“只要白女士輸一些精血給她先生,讓他有一定的妖獸血脈就行了。”吳嘉思考著說道。
葉辰逸恍然大悟:“是啊,我們可以試一下啊。”
“不行的。”凌玉清打斷了兩人的對話,“如果真這麽簡單,你們以為就沒人想得到?”
“且不說精血對於妖族的重要性。要知道妖族的修煉和人類完全是不同的體系。”
“人類的修煉是以儲存靈氣為基礎,最重要的是丹田氣海。而妖族卻是用靈氣淬體,最重要的就是包裹妖丹的精血。如果傷到精血,輕則損失功力,重則會有性命之憂啊。”
凌玉清皺著眉說著,蘇小仙卻露出了欣喜的神情。
“凌妹妹,我年紀比你大幾歲,就托大叫你妹妹吧。如果是精血的話,我願意獻出來的。如果朗哥有個什麽三長兩短,那我一個人活著也沒意思。”
蘇小仙撫摸著丈夫沉睡的臉龐,神情的說著,像是在說服在場的幾人,又像是在喃喃自語。
“可是如果我的精血能讓朗哥恢復,而且他還能修煉我的功法的話,那我們就能做一對長久的夫妻了。”
說完,蘇小仙不待三人反應過來,纖纖玉手變作尖銳利爪,高高揚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地插進了自己的腹部,用力一掏,竟然將自己淺粉色的妖丹拽了出來。
葉辰逸幾人大驚失色,趕緊圍了上去。
“你幹什麽,你要自殺嗎?”凌玉清大喊著,施展法術,用冰層封住了蘇小仙腹部駭人的傷口。
葉辰逸更不必說,雙掌運勁,便將自己體內的木系真氣,透過後背傳入了蘇小仙的體內。
他完全沒有料到蘇小仙會如此決絕,對自己下手會如此狠厲。可也對她感到了一絲敬意。
同時腦海裡又浮現出了一個違背父母意願的少女的身影。也不知道初蕊現在怎麽樣了,她現在在家裡有沒有受委屈呢?
何父他們居然沒收了她的手機,斷絕了自己和她的聯系。但是這樣就能阻斷兩人之間的感情嗎?
葉辰逸看著蘇小仙蒼白的臉色,不禁加大了真氣的輸送。如果人和妖之間都能為了感情付出生命。那自己和初蕊之間所隔的不過是家世而已,自己有什麽資格猶豫呢?
吳嘉依照自己體內的妖族本能,伸手攝過妖丹,雙手一撮,火焰化作薄薄的刀刃,小心翼翼地在妖丹上刮下了一縷精血。
“你們先到一邊去!”吳嘉揮手將妖丹驅使到了凌玉清身前,自己則全神貫注的捧著那一絲精血向昏迷的男子走去。
凌玉清帶著蘇小仙和葉辰逸走到一邊,給吳嘉讓出了位置。
吳嘉並指在男子手腕上一劃,鮮血很快就留了出來。隻加他胸有成竹地抬起男子的手臂,口子念出一段晦澀難懂的咒語。
“這是妖族的語言,妖族的傳承都記錄在血脈裡,吳嘉的畢方血脈覺醒的時候,也獲得了這些傳承。”凌玉清看著葉辰逸疑惑的眼神,出言解釋到。
吳嘉忙著輸入血脈,凌玉清和葉辰逸也沒閑著,配合著蘇小仙將妖丹收回了體內。
凌玉清禦使著冰針幫蘇小仙縫合了傷口,嘴裡還埋怨著:“蘇姐姐,你現在還沒練到妖丹離體的境界,以後千萬不能再這麽魯莽了,萬一傷了根本,以後修煉想要再上一層,可就千難萬難了。”
蘇小仙足以魅惑眾生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血色,眼見自己的丈夫有了好轉,嘴角的笑意藏也藏不住。頭雖然微微點著,
可眼睛卻始終沒有離開自己的丈夫。 “哎”凌玉清歎了口氣,看來自己的話,她也沒聽到心裡。
過了一會,吳嘉那邊也恢復了平靜。
“成了”吳嘉拍了拍自己的手,笑著說道。
“你小子可以啊!”葉辰逸也哈哈大笑起來。
蘇小仙慢慢挪到了自己丈夫的床前,心裡忐忑不安。
終於,男子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朗哥!”蘇小仙驚喜地大喊一聲,撲進了男人的懷裡。
男人茫然的轉了一下頭,可能還在疑惑這眼前這陌生的場景。
他目光掃過三人,最終停留在凌玉清身上,開口詢問道:“你們是誰,我現在在哪裡?”
“朗哥,你剛才暈倒了,是他們三個人救了你。你現在還在動車上呢,這裡是休息室。”
蘇小仙撲在男子的胸口上,滿足的說著。
男子笑了笑,當真是十分帥氣。他推開蘇小仙慢慢地坐了起來,對三人微微鞠躬。
“謝謝你們,我叫蔣朗。”
“沒事,只是舉手之勞。你應該好好感謝一下蘇小姐,她為你犧牲了不少。”
葉辰逸看著眼前的男子,心裡莫名地有些抵觸,出言說道。
“這個其實還是挺費力的,要不你把治療費結一下。”吳嘉冷冷的說道。
凌玉清聞言一巴掌就拍在吳嘉的頭上,揪著耳朵就把他扯出了休息室,葉辰逸也跟了出去,把空間留給這對剛剛經歷了生死的夫妻。
跟焦急地等在門口乘務人員交待了一聲,然後凌玉清一手一隻耳朵,揪著兩個想聽牆根的智障回到了座位。
過了一會,蘇小仙一臉幸福地挽著蔣朗的手也回到了車廂。兩人走過來特意向三人道謝。
“真的是很感謝幾位的幫忙,不知道幾位的目的地是哪裡?”蔣朗優雅地對凌玉清詢問道。
“哦,我們是去燕京的。”凌玉清大方地回應著。
蔣朗笑道:“那正好,我們也是回燕京的,幾位要是有空,不如一起去我家住幾天,一來讓我報答幾位的救命之恩,二來了也讓我盡一下地主之誼。”
蘇小仙也說道:“是啊,凌妹妹,就一起去我們那玩吧。我們那空房間還挺多的。”
凌玉清擺了擺手,“感謝兩位的好意,只是我們這次來燕京還有事情要處理,這次就不打擾了。”
蔣朗和蘇小仙眼中都閃過了一絲失望。
特別是蘇小仙,拉著凌玉清的手就想說點什麽。結果腹部一陣劇痛,哎呦一聲,捂著肚子彎下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