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家裡人交代好了之後,葉辰逸終於和凌玉清、吳嘉一起踏上了燕京的火車。
三個年輕人一起出門,路上也不算無聊。幾人一路鬥著地主,也不知這凌玉清是不是作弊了,吳嘉和葉辰逸的臉上都快被紙條貼滿了。
“哎,頭暈,不玩了,不玩了”。葉辰逸扯開已經貼到自己腦門上的紙條,堅決地說道。
“不行,打了一下午,我一把都沒贏過,不許走,誰都不許走。”吳嘉的眼睛都紅了,扯住葉辰逸的胳膊喊到。
葉辰逸哪裡會依,兩人很快吵了起來。
凌玉清一臉無奈的丟下牌,看著眼前的兩個智障,揉了揉眉心,腦子一陣生疼。
“老公,你怎麽了?你別嚇我。”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嬌滴滴的軟糯悅耳,在嘈雜的車廂裡也顯得十分誘人。
葉辰逸和吳嘉兩人也暫停了打鬧,扭頭向後看去。
“呸,兩個lsp”凌玉清吐槽道,自己卻也忍不住張望著。
只見一個身穿白色連衣裙的女子正一臉慌張地搖著她身邊一個英俊男子。
男子雙眼緊閉地靠在椅背上,任憑女子怎麽叫喊都沒有用,顯然是已經休克了。
這時候聽到動靜的乘務員也趕了過來,在跟女子交流了之後,對車內眾人喊到:“請問本節車廂有從事醫務工作的乘客嗎?”
乘務員一連問了兩遍,見沒人回應。安慰了女子一聲,就準備去廣播室播報。
“我,我來試一下。”凌玉清舉手站了起來,一邊走過去一邊解釋道:“我學過一些中醫,我先看看吧。”
女子聞言像溺水的人拽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趕緊跑過去,拉住了了凌玉清。
“好漂亮的小姐姐!”凌玉清自己本就是一等一的美女了,可在看清白衣女子的臉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在心裡讚歎了一聲。
這女子膚白勝雪,一張吹彈可破的鵝蛋臉,鼻翼精致,特別是一雙水汪汪的杏花眼,此刻梨花帶雨,更是顯得楚楚動人,勾魂奪魄。
凌玉清跟著女子來到男子身前,蹲下身伸出手指搭在了男子的手腕上。
女子和乘務員本來還對年輕的凌玉清抱有一絲懷疑,但此刻看她微閉著眼睛像模像樣的把脈,心裡又安了幾分。
“嗯,腎氣不足,虛火上浮。嗯?邪氣入體,生機衰退。”凌玉清一驚睜開了眼。
“怎麽樣,我丈夫到底怎麽了?”女子著急的問道。
凌玉清神情複雜的看著女子,見她著急的神情不似做偽。思考了一會,對葉辰逸招了招手。
葉辰逸疑惑的走了過來,凌玉清站起身對乘務員說道:“我要給他進行治療,你這有沒有安靜一點的地方。”
“有,有的。”乘務員忙不迭的回答道:“就去我們的休息室吧。那安靜,不過如果你要做手術的話,我建議你還是等到下一站,下車送他去醫院。比較我們這衛生條件達不到。”
“沒事,我只是給他做做針灸。”凌玉清說道。
“好,那沒問題。”乘務員也不敢耽誤,趕緊叫來乘警,幾人一起把男子搬到了休息室。
“葉辰逸你進來跟我幫忙,吳嘉你在外面守著。”凌玉清轉身對吳嘉說道:“吳嘉,你一定要守好。”
說完她偷偷的給吳嘉指了指在一邊哭成淚人的白衣女子。
吳嘉會意地點了點頭。
葉辰逸把休克的男子放在床上,對凌玉清說道:“這樣行了吧,
你快給他針灸吧。” “我不會針灸。”凌玉清理直氣壯的說道:“你不覺得讓一個修煉天才去學針灸太浪費了嗎?”
葉辰逸只聽得滿頭黑線,“不會針灸你瞎攬什麽活?萬一他因為你的吹牛錯過了搶救的最佳時間,我看你怎麽收場。”
“我沒吹牛啊,我是不會針灸,但我知道怎麽救他。”凌玉清拍了拍手,對葉辰逸說道:“這人是生機虧損,所以才突然休克的。你給他輸一些真氣就行了。”
“我?你怎麽不輸?”葉辰逸滿臉懷疑地問道。
凌玉清背著手理所應當的說道:“我這水屬性的真氣哪有你木屬性的效果好啊,而且你是指望這種事還讓一位柔弱的女士來動手嗎?”
“就你,和柔弱有什麽關系?”葉辰逸嘴裡嘟囔著,不過畢竟救人要緊,他還是上前伸出手,順著男子的膻中穴把真氣慢慢的灌注了進去。
膻中是人身的大穴,真氣一進去立刻就走入了男子的奇經八脈。男子蒼白的臉頰也紅潤了起來。
“怎麽會這樣?”葉辰逸通過真氣的遊走,感受到男子的經脈內髒都還很健康,按說不應該生機虧損啊。
葉辰逸正思考著,突然一股邪氣突然從男子的任脈中竄了出來,跟葉辰逸的玄真氣撞到了一起。這一無聲的劇烈衝突,震得葉辰逸掌心一麻。那男子的嘴角更是流出血來。
“壞了,傷到經脈了。”葉辰逸心裡大急,趕緊催動玄真氣進行修複,然而卻引的邪氣的反撲更盛,男子的身體不斷抽搐了起來。
一旁護法的凌玉清見勢不對,眉頭一皺,伸出玉手一撫,膈開了葉辰逸的手掌和男子的胸口的接觸。
葉辰逸胸口一悶,就感覺真氣也回蕩傷及自身,忙運氣抵抗。
“不要反抗,真氣正常輸出,慢慢收功。”凌玉清冷靜的聲音傳到耳邊。而正要激蕩的真氣也像有了宣泄口一樣輸了出去。
原來是凌玉清隔開葉辰逸和男子後並沒有撤手,而是順著掌勢翻轉掌心,接過了葉辰逸的真氣,在自己體內過了一圈,又順著掌心還給了葉辰逸。
這一緩衝,葉辰逸的真氣也平穩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