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逸滿腦袋黑線。
不過既然男子不是什麽吃人的妖魔,葉辰逸也對這麽一個有著赤子之心的人有了一些好感。
現在既然都說開了,葉辰逸放松了一點精神,於是掏出手機給吳嘉打了過去。
“嘟...嘟...嘟...”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忙音,沒有人接。
他又給凌玉清打了一個,依然沒有人接。
“怎麽回事?”
“你~企圖?”男人看著有些著急的葉辰逸問道。
“企圖?你是問我想幹什麽是吧?”
男人嗯了一聲。
“我在聯系我的朋友。”葉辰逸回答到。
男人歪著腦袋,渾身發出了烏青色的光芒。
“他們...打架...受傷。”
“什麽打架受傷?你都不認識他們,就別在這烏鴉嘴了。”葉辰逸啞然失笑地揮了揮手。
“打架...受傷...”男人又重複了一遍。
葉辰逸看著男人,心裡也升起了一陣不詳的預感。
當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笑著說:“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改天請你吃飯,朋友。”
說完縱身一躍,跳下大樹,對男子揮手告別。
“他們如果是在找我的路上跟別人打起來,那我只要順著自己的記號找回去,應該就能找到他們。”葉辰逸想著,快速向來的地方跑去。
葉辰逸奔跑著收回心神,呼喚著關羽。
“何事?”關羽的聲音響起。
“師父,吳嘉和凌玉清可能有危險。這個神武寶鑒我該怎麽使用啊?”
“這塊寶鑒是韓逍所做,我對煉金術也不了解。不過此寶有護主的功能,當你有生命危險的時候,它自會啟動。”
關羽說著,不忘又交待了一遍:“不過你要切記,以你現在的修為每天最多只能使用一刻鍾,一定不要戀戰。”
“嗯”葉辰逸答應一聲,放開心神。
跑到近郊的時候,葉辰逸果然感受到了靈力波動。隨即熟練地收斂氣息,躡手躡腳地向波動中心靠去。
“別抵抗了,你們不是我的對手。”
“放屁,有本事你就殺了我,我只要有一口氣,就不會跟你走的!咳...咳...”吳嘉怒吼道,不過很明顯中氣不足,應該是受了不輕的傷。
葉辰逸爬上樹梢,悄悄望去,眼神一緊。
居然正是搶走他青龍刀的倭人井上。
吳嘉半跪在地,凌玉清扶著她,神情萎頓,看來也受了不輕的傷。不過她依然在身前凝結起了一道巨大冰錐。
錐尖藍光瀅瀅的指著井上。
井上倒提青龍刀,不屑的看著孤注一擲的凌玉清,慢慢迎著冰錐走了過去。
“孩子,你不要挑戰我的耐心,不然我真的要拿你的頭來獻祭我的刀了。”
葉辰逸心裡又急又氣,此時他已經悄無聲息地繞到了井上的身後。
如果他現在有青龍寶鎧在身,他奮力一擊,或許能給山本造成一些傷害。
他腦海裡飛速運轉著方案,而那邊的凌玉清和山本也是劍拔弩張,一觸即發了。
“疾!”凌玉清終是抵不住山本逐漸逼近的攝人氣勢,率先發動了攻擊。
巨大的冰錐旋轉著直刺向山本,山本微微一笑,雙手抱胸。整個人像一把收進鞘裡的寶刀,蓄勢待發。
一股氣勁出現在他身前三尺,薄薄的像是一層泡沫。
可這薄薄的光膜卻堅韌無比,
無論凌玉清怎麽用力催動,冰錐始終無法前進一毫。 “哈哈哈,不自量力。”山本看著不斷旋轉而越來越小的冰錐大笑道。
“不能等了,賭一把!”葉辰逸看著山本的注意力都在凌玉清的冰錐上,敏銳地察覺到這就是稍縱即逝的戰機。
當下也不再掩藏身形,渾身勁力爆發,青光閃耀著圍繞在他的右手上,快速的向山本衝去。
不過他那手上凌厲的一擊並沒有打向山本,而是回手向自己的胸口決絕的插去。
“噔”的一聲,神武天鑒自動飛起,擋下了葉辰逸自殘的一擊。
“賭對了。”
隨著葉辰逸的話語,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青光中青龍寶鎧再次出現,分解開來。
青龍寶鎧很快覆蓋了他的全身,隨著最後的面罩出現,葉辰逸的氣勢陡然高漲。
整個人越跑越快,直像一條騰空而起的青龍,他右手收回腰間,匯聚全身力量的一拳,如青龍獠牙一般向山本的背後打去。
山本正準備擊碎冰錐,忽然懷裡的青龍偃月刀激烈的振動起來。仿佛活過來一樣,就要脫困而出。而身後又出現了一道凌厲無比的氣勢。
山本大吃一驚,也顧不上前方的凌玉清,大喝一聲,土黃色的氣浪從他的身體裡蓬勃而出。
他左手牢牢抓住就要飛騰而出的青龍刀,右手回身猛力一拳和葉辰逸的拳頭硬碰硬地撞在了一起。
葉辰逸隻覺得自己的拳頭都要碎了一樣,一股巨力傳到肩膀上,震得他噔噔噔的連退了三步。
而此時凌玉清的冰錐再無阻攔,重重的打在了山本的身後。
“哇”一口鮮血從山本口裡噴了出來。
凌玉清見破了這人的防禦,也不猶豫,手決一轉。剛剛碎裂的冰錐碎片不待落地,又化作百余根尖銳的冰針漂浮起來,指向山本背後的要穴。
山本也不敢再輕敵大意,左手用力一握,壓製住了奮力掙扎的青龍偃月刀。雙手持刀,原地一個回旋。
凌玉清的的冰針都被擊落在地。
而葉辰逸間不容發地又攻了上來,手上凝聚出一把青龍光刀,一招青龍三十六式中的力劈華山就向山本的腦袋劈去。
山本手中青龍刀一揮,就將葉辰逸的青龍光刀打的粉碎。
葉辰逸心中早料到會如此,畢竟有靈力凝聚起來的虛影又哪裡比得過真正的青龍刀呢?
當下他也不慌亂,借著下劈的時間空擋,雙手中又凝結出一把青龍刀,回手一挑,正是一招挑袍刀。
山本被葉辰逸的詭異變招弄的猝不及防。本來一刀下劈,要麽自己躲開,要麽架住,本沒有第三種可能。
可是葉辰逸卻借著武器的巨大差異把這兩個本不連貫的招數打得連續了起來。
不過山本畢竟是經驗豐富的戰士, 當下往後急退,要躲開葉辰逸這羚羊掛角的一刀。
誰知背上一痛,竟然撞到了一塊冰牆之上。
原來是凌玉清提前預判了他的動作,將他的後路封了起來。
“難纏的支那人”山本心裡罵到。
不過葉辰逸可不會手下留情,刀光閃爍,眼看就要把他從下而上分做兩半了。
千鈞一發之際,山本也顧不上手裡的青龍刀了,放開長刀。手上的動作快了一程,堪堪擊碎了葉辰逸即將擊中他襠部的長刀。
青龍刀一離開山本的手立刻向葉辰逸飛去。
“奪回來了!”葉辰逸的臉上終於露出了喜色。
“嗡……”刀身猛的停頓,不斷顫抖。
居然是山本伸手又拽住了刀尾。
葉辰逸也不甘示弱,雙手抓住了刀頭,兩人就這麽僵持住了。
凌玉清見狀趕緊放開了吳嘉,雙指一並,空中水汽匯聚成了一把冰晶長劍。
她纖腰一轉,如扶風柳葉。冰劍隨之向山本的脖頸斬去。
山本余光早已瞥到了凌玉清的動作,雙臂肌肉盤根錯節地鼓脹起來。腰身一帶,竟然把葉辰逸帶的旋轉起來。
山本看準時機一甩,凌玉清飛馳而來的冰劍正和被帶飛的葉辰逸撞到了一起。
這一下直打得葉辰逸眼冒金星,雙手不知覺地松了一下。
山本呵呵一下,順著刀杆追上去,一腳正踹在葉辰逸的小腹上,把他踢出了近十米遠。
青龍刀最終還是落到了山本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