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男子本就沒有馬上拚命的想法,他腳下一蹬向後跳去,在他身前葉辰逸凌厲的刀光不斷閃現,奈何蒙面男子的躲避技巧實在是太過高超,總是精準無比的回避過了葉辰逸的攻擊。
而他抽冷子刺出的長刀往往能精準的點到葉辰逸的要害之上,可是葉辰逸身上的盔甲也是威力無比,不僅抵擋了所有的攻擊,還隱隱生出反震之力來。
一時之間,兩人誰也奈何不了誰。
葉辰逸反應也快,知道自己這借來的力量時間有限,也不欲跟這個棘手的男子糾纏。
仗著自己有甲胄在身,一個長刀突刺逼開了蒙面男子,就直接揮刀向土牢的外壁砍去。
只要能救出吳嘉和凌玉清,三人合力,沒有打不贏的道理。
石壁內,吳嘉被困在地上動彈不得,心裡一陣後怕,看來敵人的目的應該是活捉自己,不然剛才如果把自己的腦袋也拉入地底,自己可能現在就已經被活埋了。
想通此節,他趕緊對身後的凌玉清喊道。
“你小心一點,那人還在!”
凌玉清當然也不是坐以待斃的人,不管是什麽霧都一定含有水分,只要有水,那就是自己的主場。
凌玉清借著冰罩的保護,盤膝坐下,祭起自己的法寶玉如意,口中念念有詞。
很快身邊的霧氣就都被凍結了起來,凝聚成了一根根冰針環繞在凌玉清周圍。
凌玉清操縱這成千上萬根冰針圍著自己盤旋結成了一個玄妙的陣法。
這時她才放心的解除了十分消耗法力的冰罩,帶著冰針向吳嘉發出聲音的地方走去。
而那個黑影在將吳嘉拖入地面後,又悄悄的潛入了凌玉清的腳下,想來個故技重施。
結果凌玉清身邊的冰針猛地感應到了危險,一時間都發出了幽幽的光。
凌玉清看著冰針所指的方向,心中已然明了,腳尖一點,整個人如凌波仙子一般騰空而起,擺脫了地面伸出雙手。
手掌一揮,成千上個根冰針如列隊迎敵,攢簇著射向了雙手出現的地方。
在這凌厲的攻勢下,地面都被削低了半尺,“砰”一股濃煙升起,黑衣人消失了。
“分身嗎?”凌玉清嘀咕到。
這時葉辰逸也已經攻到了石壁之外,手中青龍連劈而下。
蒙面男為了不讓葉辰逸攻破土牢,隻得放棄了閃避,和他硬碰硬起來。
這正是個好機會,所謂趁你病要你命,葉辰逸可不會手下留情,刀勢一刀比一刀迅猛,蒙面男子也難以招架了,隻好施展遁術避開了鋒芒。
葉辰逸也不遲疑一刀劈在了土牢岩壁之上。
只見一道裂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遍布了整個牆面,葉辰逸腰身一扭,刀身重重的拍在岩壁之上,“轟”這個麻煩的土牢之術終於被破解了。
正蹲在吳嘉面前因為不會土行之術而不知所措的凌玉清,看著倒塌的土牆,一臉蒙蔽。
清冷俊俏的臉上竟顯出了一絲可愛來。葉辰逸看著只剩個腦袋在外面的吳嘉,衝著凌玉清點了下頭。
“你是?”凌玉清疑惑的問道。
葉辰逸也無意隱瞞,伸手摘掉了自己的面具。
“果然是你。”凌玉清了然的點了點頭。
葉辰逸戴回面具轉過身來,和凌玉清並肩而立,擋在吳嘉身前。
忽然,葉辰逸,凌玉清,吳嘉三人同時轉頭看向了湖中的別墅區。
一個渾身肌肉盤根錯節的高大漢子,
和一個身材矮小,人中留著一小撮胡子的古怪男子並肩向他們走來。 “渡邊君,你退步了啊,對付這幾個小毛孩子,怎麽用了這麽久?別墅裡的那些支那豬我和井上都已經解決了,不堪一擊。”古怪男子笑嘻嘻的把玩著手裡的毛球。
吳嘉和凌玉清兩人相視一眼,兩人眼中都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突然吳嘉眼神一聚,看清了那古怪男子手中把玩的毛球,居然是一顆血淋淋的人頭。
“吳伯!”吳嘉認出來那正是他們這個小組的組長吳伯,也是將受傷變回人形的吳嘉救回來的人。
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在吳嘉眼裡他是一個始終笑眯眯的老頭子, 一身太極功法也十分厲害,可以說是吳嘉除了他母親對他最好的人。
“啊”
吳嘉瘋狂的嘶吼著,可是被土地束縛了手腳,有力也使不出來。
“山本太郎,我很不喜歡你這種變態的愛好。”被喚作渡邊的蒙面男子皺著眉頭衝古怪男子說道。
“你就是太古板了,老是在乎什麽武士的榮譽。你是一個忍者,你的目標應該是完成任務,不要把心思都放在這些無關的事情上。”
葉辰逸看著狀若瘋狂的吳嘉和淚眼婆娑的凌玉清,很快就明白了剛才走來的兩人是做了什麽。
怒不可遏的舉起長刀指向山本和井上,“你們這些倭人,跑到華夏國來殺人,是欺我華夏無人嗎?”
“霍,好寶貝啊。”山本完全沒有注意到葉辰逸的憤怒,反而觀察起了他身上的那一套盔甲。“靈氣升騰,木精充沛,要是穿在身上練習木遁,一定能事半功倍。”
葉辰逸見到他有恃無恐的模樣,知道恐怕也不好對付。
而且那個叫渡邊的蒙面男子也步步緊逼和山本、井上把葉、凌、吳三人圍在了垓心。
“我只能再撐八分鍾,那個肌肉男看起來不太靈活,我先去斬殺了他,你能不能纏住剩下兩人?”葉辰逸一面小聲詢問一面和凌玉清背靠背防禦著。
“3分鍾,我可以纏住3分鍾”凌玉清回答道。
“好!足夠了!”話音未落,葉辰逸就揮刀直衝而出。
出乎意料的,他並不是衝向肌肉男,而是衝向了留著胡子的古怪男子山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