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寧走後,葉辰逸的爸媽就進了病房。何宏墨和何初蕊已經不在了,應該是回病房去了。
葉辰逸雖然身體沒有明顯的外傷,但是畢竟腦袋受了擊打。醫院也不敢輕易讓他出院,讓他留院觀察一個星期。
葉辰逸百無聊奈,正好來練習關羽教他的功法。
葉辰逸每天正午就躺在病床上,假裝午睡。偷偷默運功法,放開心念禁製諸般煩惱,引入天地靈氣在體內連行三十六大周天,然後散於四肢百骸。
每次練完功後,葉辰逸都感覺身體中充滿了力氣,自己像春日裡沐浴在陽光下的大樹一樣不斷生長。
一個星期在葉辰逸的勤加練習下,很快就過去了。他很快就獨自辦理了出院手續,又和張海寧聯系,堅決地拒絕了保護。
何宏墨還沒有出院吧,要不還是去看一看。葉辰逸想著就走到了何宏墨的病房。
“嗨,蕭哥你來了啊。”正在掛著鹽水的何宏墨看見葉辰逸過來,開心地打起招呼。
“我今天出院了,來看看你。”
何宏墨上下打量了一下葉辰逸:“逸哥你可以啊,這麽重的傷這麽快就恢復了?你當時傷的那麽重,我可是親眼看著的。我跟醫生和警察說的時候,他們偏說你沒有外傷,我當時還不信。”
“哈哈,我可練過鐵頭功,這區區幾個毛賊還傷不了我。”
“真的?大哥那你可得教教我。”
葉辰逸打趣的吹了個牛,誰知道何宏墨卻當了真,跟葉辰逸一本正經地討論起鐵頭功來。
“你好,吃個蘋果吧。”一個軟軟糯糯的聲音打斷了兩個中二少年的扯淡,原來是中午來照顧何宏墨的何初蕊。
“好的”葉辰逸接過了蘋果,意外發現何初蕊的臉也跟蘋果一樣紅撲撲的,十分可愛,葉辰逸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
“何宏墨姐姐,是不是空調太熱了,臉怎麽這麽紅啊?”不知怎麽的,葉辰逸突然很想逗一逗她。
聽到葉辰逸的問題,她臉紅得更厲害了:“嗯”,說著她又補充了一句:“是,是的,太熱了,我去把空調調低一點。”
“別,你這樣挺好看的。”一句話脫口而出,葉辰逸自己都大吃了一驚?
何初蕊更是臉紅的抬不起頭了,手指一個勁地繞著裙角。
“咳咳咳,逸哥,你這是來看我,還是來看我姐的啊。”何宏墨做作地咳了幾聲。
葉辰逸也回過神來:“喲,你這點滴要完了,我去給你喊醫生。”
“沒事,我這有呼叫鈴。”何宏墨話還沒講完,葉辰逸就已經逃到病房外了。
“嘿,這膽小鬼。”何宏墨笑道。
“你怎麽這麽說他。別人可救過你”何初蕊反駁道。
“這就心疼了?”
“呸,你找打!”何初蕊一改剛才的柔軟形象,握起粉拳威脅何宏墨。
“好啦好啦,我錯了,姐,我錯了。”何宏墨趕緊求饒。
這時護士和葉辰逸一起進來了,兩人趕緊停止了打鬧。
“那我就先走了,改天再來看你。”葉辰逸告辭道。
“姐,你去幫我送送逸哥。”何宏墨衝著何初蕊擠了擠眼睛。
何初蕊回敬了他一個白眼,俏盈盈地站起身,跟著葉辰逸走出了病房。一路無話,很快就來到了醫院樓下。
“就送到這吧,何宏墨姐姐。”
“叫我初蕊吧”
葉辰逸看著眼前這個仿佛用掉了所有勇氣的少女,
心裡也泛起了一絲波瀾。 “初蕊”
“謝謝你救了小墨”
“應該的,他也是我的同學。”
又是一陣沉默,醫院門口人來人往, 也沒人注意到這一幕小劇場。
突然,這個害羞少女,跑上前去,踮起腳,在葉辰逸的唇上輕輕地吻了一下。
葉辰逸只看到她的睫毛在風中顫抖,唇間溫潤的感覺讓他的心也微微顫動。
少女紅著臉逃走了,葉辰逸還呆呆的站在原地。
“大庭廣眾的,你們還真大膽。”一絲輕蔑的嘲諷,打斷了葉辰逸的回味。
低頭一看,原來又是那隻討人厭的肥貓。
“你怎麽在這?你怎麽當著這麽多人說話?”葉辰逸大吃一驚。
“慌什麽,慌什麽,只有你能聽到本姑娘講話。”那貓說著順著葉辰逸的背脊爬到了他的頭頂上。
“你下來”葉辰逸扒拉著。
那貓用爪子勾住葉辰逸的頭髮,懶洋洋的趴了下來。“你就這麽跟救命恩人說話?”
“救命恩人?”
“不靠我用出了幻術,那幾個傻瓜能這麽容易的放過你?”
“我怎麽沒印象。”
“你這個智障當時已經被打暈過去了,你知道個毛線。”
“我不知道就不算。”
“你放屁!”這貓生氣的扯著爪子,薅的葉辰逸頭皮生疼。
“我跟你說,你可是本姑奶奶的人,少跟別的漂亮姑娘打情罵俏的,不然我非在你的臉上畫個象棋棋盤,不,圍棋棋盤。”
“嘿,你還威脅起我來了,今天晚飯就給你吃鯡魚罐頭。”葉辰逸也不甘示弱。
一人一貓就這麽打打鬧鬧的向家走去,陽光在他們身後拉下了長長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