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韓逍出生前50年的隕石撞擊,這個世界產生了深遠的變化,各種以前隻存在故事裡的修真、魔法等都突然冒了出來。
他們作為最先一批覺醒的異能者,在國家的領導下,解決了一個又一個詭異的突發事件,不過看來今天他是躲不過了。
“我一定不能讓武聖之魂落在魑魅的手上!”
他用盡最後一絲氣力把身前的銅牌用煉金術轉換成了一尊陶瓷的關公塑像,就此閉上了眼睛。
陶瓷像忽然一陣閃耀,消失在了天台上。
夜深。
北風呼嘯,天邊黑雲翻滾。
葉辰逸蜷縮在被窩裡沉沉的睡著。床頭的鬧鍾滴滴答答的,這才走到凌晨兩點多,窗外只有一片迷茫,雪花吱吱飄落。
好一場大雪!
葉辰逸是鏡州某高中高二學生,十八歲了。和大部分高中孩子一樣,平凡得找不到一絲特點。
再加上沉默寡言的性格,在學校裡更是顯得透明。
可是今天發生的事情,卻讓他平凡的生活起了變化,他也不知道是喜是憂。
“不可能的,我的錢,我的錢”一個身材消瘦,神情癲狂男人在校門口歇斯底裡地揮舞著菜刀。
一個女人死死地抱住了他的雙腿,大聲的哭喊著。臨近春節,街上張燈結彩,逛街玩樂的人眾多,所幸正是寒假,學校裡倒沒什麽人。
“算了,算了啊,錢沒了我們再賺,你別再賭就行了”
“放屁,老子沒有賭博!”男人一腳踹開了女人,箭步跨到了一家關著門的投資理財公司門前,一刀砍了下去。
“鏗”的一聲。
菜刀應聲反彈到了男人的臉上,霎時間鮮血直流。
男人像感覺不到疼痛一樣,不顧滿臉的鮮血,一刀一刀的劈著。終於碰的一聲,公司的玻璃門碎了一地,男人竄了進去。揮舞著菜刀,將屋內的辦公桌、飲水機、資料架掀了個七零八落。
“哈哈哈,讓你TMD騙老子的錢,騙老子的錢,騙老子的錢......”男人得意的笑著,癲狂而又肆意。
很快警笛響起,武警部隊及時趕到。
兩名全副武裝的武警急速突入,一人舉著防爆盾猛地衝向男子,將男子逼向角落。另一人趁男子愣神之際快速切入,雙手交叉探出,扭住男人的手腕,同時抬腳踢向男人的腰肋。
男人吃痛,刀隨即脫了手。兩名警員趕緊取出手銬,將男人製服。
“你們放手”剛才被踹開的女人跑上去對著押住男人的武警拳打腳踢。“你們放手,抓我們幹嘛,你們去抓騙子啊。”
“騙子我們一定會抓!但是你們這麽做,已經涉嫌尋釁滋事了。有什麽情況跟我們回去說清楚,放心,我們絕不會冤枉一個好人。”派出所的張海寧攔住女人,安撫道。
警員們把男子押入了警車,周圍的行人三五成群,眼見街上鬧下了這麽大的陣仗,都忍不住匯入人群去看看熱鬧。原本平穩的警戒線,一下子起了波瀾。
剛跟父母吵了一架的葉辰逸也不例外,湊上去想看個熱鬧。
這時,一個穿著職業裝,身材曼妙的美女和一個扛著攝像機的男記者急匆匆地穿過人群和葉辰逸擦肩而過。
兩人一來,就直奔張海寧。
葉辰逸想起了,這美女記者就是經常在電視裡看見的市電視台的美女主播蘇若青。
記者蘇若青走了過去,先和張海寧交流了一會兒,
然後對準的鏡頭,“觀眾朋友們,晚上好,現在市公安局大力整頓治安,打擊非……下面,是市公安局南城分局,傍晚在市一中附近抓捕了一名持械尋釁滋事的嫌犯……具體情況公安機關正在調查當中,後續我台將繼續關注案件進展。”說完兩名記者就撤出了現場。 這時男人已經被製服,張海寧也正在跟女人做著最後的交涉。
葉辰逸和身邊的同學沈明河一樣,惋惜出來遲了,沒看到來龍去脈。剛聚起來的人群又開始緩緩散去了。
正在這時,一陣尖銳的鳴叫聲劃過了所有人的耳朵,接著傳來的一段像剖開木頭的低吟聲。
所有人剛來得及捂上耳朵,關著男子的警車直接從中間裂成了兩半。
一團黑氣升騰而出,掩蓋住了整輛車子。黑暗中仿佛有什麽東西在孕育著。
黑雲壓城城欲摧,天空猛的暗了下來,大街上的節日氣氛一下子又凝結回了寒冬。呼,一陣猛烈的北風吹散了濃霧,一個詭異的生物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一切都來的太不現實,一時間仿佛空間都被凝固了一樣,所有人都直愣愣地看著眼前的怪物。
那是一隻長得像烏龜的生物,它近3米高的紅黑相間的背殼上長滿了尖銳的倒刺。頭顱像一個放大版的啄木鳥頭,長長的喙刺穿了前排司機的身體。
“啊~啊~”周圍的群眾這才反應過來,像水滴掉進了熱油鍋一樣,迅速的炸了開來。
巨龜怪物甩著頭顱衝向了人群,張海寧顧不得其他,連忙把女人推給身邊的同事,同時拔出槍來迎擊。可惜警槍打在巨龜的身上沒有一點作用,反而激起了它的凶性。
巨龜一巴掌打翻了在它身前慌不擇路的幾個人,直奔張海寧而來。張海寧見勢也不慌張,一邊向一個狹窄的巷子退去,一邊還能騰出手來回槍反擊。
周圍的民警見狀也趕緊圍了上來,可是被慌亂得一個勁四散逃離民眾裹挾了起來,無法形成有效的攻擊。
張海寧跑進巷子,大聲驅逐著還不明所以的民眾,可這時巨龜已經追了上來,堅固的龜殼嘩啦啦的帶垮了巷子兩側的建築,一路灰塵彌漫,破磚爛瓦。
這讓想利用地形來困住怪物的張海寧心頓時涼了半截。
他又回身開了兩槍來吸引怪物的注意,可怪物的氣焰更加囂張了,速度又快了一程。張海寧這下也顧不得反擊了,隻得加快腳步後撤。
在葉辰逸眼中,從出生到現在都沒有見過象今天這樣駭人聽聞的場面,四周的喧鬧聲也從未有過這般震耳欲聾,人群不斷湧來,幾乎令他透不過去,隻得本能的向人少的地方擠去。
仿佛,他就要被淹死在這人群中了。
忽然,他身邊突然松快了。
他呆呆地站在那兒,看著追著那個警察的巨龜趟進了巷子。
忽然間,幾聲炸雷樣的聲音響過,震的他的耳朵嗡然做響,是槍聲。
片刻間張海寧已跑出了近百米,可是他停下了,眼前竟是一段老城區的死胡同。“見鬼”張海寧啐了一句,抬起槍口準備做最後的一搏。
巨龜仿佛被嚇到了一樣,猛地縮進殼裡。張海寧正疑惑間,突然見到一條碗口粗的長鞭直奔自己面門而來,竟然是怪物的尾巴。
他連忙蜷縮起身子阻擋,巨力襲來,把他像皮球一樣打進了旁邊的民居裡。
徹骨的劇痛一下侵襲了他的大腦,“我要死了嗎?”張海寧這樣想著,卻見巨龜突然調轉了方向,惡鳥一樣的頭顱轉向了一邊,是一個拿著磚頭的男生,看起來是個高中生。
“快跑”張海寧慌忙大喊,結果一股腥甜湧向喉嚨,隻發出了嗚嗚兩聲就暈死了過去。
“這可怎麽辦?”看著巨龜那滲人的眼睛,葉辰逸嚇得雙腿不停的打顫。
他本來只是鼓起勇氣跑進了巷子,結果正好看見了張海寧被襲擊的一幕,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勇氣,鬼使神差似的,他竟然不自覺地隨手撿了一個磚頭就扔了過去。
不知是他運氣太好還是運氣太差,正好打中了那怪物的眼睛。那怪物吃痛,瞬間就把注意力轉到了他的身上。
葉辰逸大叫著把腳下的磚頭連珠似地扔了過去,也不知砸沒砸到翻身就跑。
巨龜怒吼著追了上來,葉辰逸奔跑間腳下一滑,猛地摔倒在地,結果正好躲過了怪物尾巴的低掃。
巨尾劃過帶起了一陣颶風和腥臭。葉辰逸忙要站起來,結果膝蓋一陣劇痛,又摔了下去。
他定睛一看,原來是一隻肥大的橘貓絆倒了他,這貓的下半身被一個重物死死壓住,也看不出傷的有多重。
葉辰逸來不及多想,撲上去翻開了這個要命的重物,原來不過是居民屋裡擺的一尊實心的陶瓷關公像。
“關二爺,你可害苦我了啊”葉辰逸無奈地苦笑著抱起了貓,這貓象征性地揮了揮爪子,看來沒什麽大礙。
這時那巨龜已經走到了葉辰逸的身前,一腳把關公像踩了個粉碎,殷紅的舌頭耷拉著,滴著腥臭的涎水。
那巨龜低沉的鳴叫仿佛在冷笑一般,只聽一聲嘶鳴,巨龜眼中紅芒大盛,渾身腥臭之氣更加濃烈,隱隱還有“哢哢”骨骼作響聲。
一人一貓都嚇了個半死,葉辰逸胃裡一陣翻湧:“算了,死就死了,總不能被這麽個畜生瞧不起。”
葉辰逸反而沒那麽害怕了,他順手摸了一塊磚頭,想著就算死也要在這怪物的鳥頭上拍上一下。
“反正救了一個人,我也不虧,”葉辰逸臉色凝重大喊了一聲:“爸媽對不起了。”
一邊轉身把懷裡的大肥貓給拋了出去。
“掛印封金辭漢相,尋兄遙望遠途還,
馬騎赤兔行千裡,刀偃青龍出五關。”
一陣低沉的吟唱聲突然響起。
“是誰?”葉辰逸喊道。
“孩子,是你的勇氣喚醒了吾,既如此,吾便助你一臂之力吧。”
葉辰逸眼前突然湧起了一片雲霧,青光閃耀,他驚奇的發現自己身上的傷居然奇跡般的複原了。
青光中明晃晃,亮晶晶的飄來了一套鎧甲。一頂雙龍鳳翅鏨金盔,一身青龍纏身護心鎧,一雙雲紋飛龍履。
葉辰逸正愣神間鎧甲瞬間飛散開來,腹甲、胸甲、肩甲、臂甲、腿甲、飛龍履依次穿到了他的身上,隨著鏨金盔戴上他的頭顱,一張青銅面具突然顯現,蓋上了他的面容。
突然,青光猛漲,一條巨型青龍盤旋飛舞直衝天際,隨後回身一轉,竟向葉辰逸急衝而來。
葉辰逸連忙伸出雙手按住龍角,霎時間青光收斂,青龍身軀筆直成兩米余長的刀杆,龍頭高高昂起延伸出一彎明月般的刀鋒。
葉辰逸隻覺身體中突然蘊含了無窮的力量,回身轉刀,橫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