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妖怪啊!
光頭大哥和他手下的馬仔被眼前的景象嚇了個半死,連滾帶爬地就要逃走。
然而本來短短的一條巷子,他們怎麽跑也跑不完,每次快到巷子口一晃神就又回到了原位。
“打擾了姑奶奶我的瞌睡,就想這麽一走了之嗎?啊!”一道陰森恐怖的聲音飄進了他們的耳朵裡,膽子小的已經雙腿發軟跪到了地上,膽子稍微大一些的用手捂住耳朵,閉上眼睛就想衝出去。
可是這個聲音像是直接在他們腦袋裡響起來的一樣,按住耳朵根本不起作用。
何宏墨看著眼前的十來個人像瘋了一樣的原地踏步,還有的就地打滾,跪地求饒的,整的他一頭霧水。
環顧了一圈四周,也沒發現什麽不妥的地方。
“留下一些買命錢,本大仙就饒你們一命。”
剛才打葉辰逸時還凶神惡煞的一群大漢,這時已經徹底嚇破了膽。聽到妖怪松了口,趕緊把自己身上的錢一股腦地往外掏。
在何宏墨和她姐姐的視角裡,這群人先是抽風式的玩了一段行為藝術,然後又掏出錢來畢恭畢敬地跪著舉過頭頂。
然後又像是接到了什麽命令一樣把那個大哥按了起來,用鋼管打斷了他兩條手臂。
伴隨著大哥的慘叫聲,那群人放下錢,抬起受傷的大哥,一溜煙的跑了。
什麽情況,何宏墨一肚子的疑惑,但是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在一邊生死不知的葉辰逸。
他的手機已經被摔壞了,只能趕緊爬過去找到了葉辰逸的電話,撥打了120。
“我家後院有一個桃園,現在正是花開的時候;明天我們就去院中祭告天地,結為兄弟,協力同心,然後可圖大事。”
一個豹頭環眼的漢子,對著葉辰逸和身邊一位穿著粗布衣服但氣質絕倫的男子說道。
兩人齊聲應道:“如此甚好。”
次日,在一片花團錦簇的桃園正中,擺放著一條古樸的長案。桌案上並列置著黑牛頭和白馬頭,前方端端正正地供著一座香爐。
三人畢恭畢敬的拜了八拜,祭禮結束後,三人焚香再拜。
同時說出一段誓言:“我們三人雖然異姓,既結為兄弟,則同心協力,救困扶危;上報國家,下安黎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隻願同年同月同日死。皇天后土,實鑒此心,背義忘恩,天人共戮!”誓畢。
葉辰逸迷迷糊糊中,又做了奇怪的夢。
胸前的鐵牌發出一陣陣溫暖的熱量,在自己的胸腹之間遊走,葉辰逸全身輕飄飄的,仿佛就要騰空而起。
周圍的一切好像都映入了他的腦海裡,和夢境交織,讓他一時分不清哪裡是真實,哪裡是虛幻。
無論葉辰逸怎麽努力,就是睜不開眼睛。
他能感覺是媽媽與坐在床邊,爸爸站在一邊敲著腦袋。
媽媽的聲音帶著哭腔:“都過去三天了,這孩子就是不醒。醫生還偏偏還查不出問題來,說什麽心跳、呼吸都正常,既然正常,為什麽總是不醒?肯定是傷到了腦子。”
葉爸安慰著葉媽,說:“你也不要多想,核磁共振也做了,有問題也應該查出來了。說不定很快孩子就醒了。”
葉辰逸聽著他倆的談話,急得恨不得馬上就睜開眼睛。
“孩子,先別急。汝之身體受損嚴重,還是多休息片刻為好。”
“是誰,是誰在說話。”葉辰逸在意識的空間大聲呼喊。
“是我”
葉辰逸回過頭,
眼前居然出現了一個穿著一襲綠袍,身高兩米多,濃密的長須垂到腰間,臉色赤紅,丹鳳眼、臥蠶眉,威風凜凜令人不敢直視的男人。 那人伸手撫著自己的胡須,傲然笑道:“吾乃漢壽亭侯,關羽,關雲長。”
葉辰逸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了,“水淹七軍,威震華夏的武聖關羽!”
“武聖愧不敢擔,但在下正是關羽”那人雖是謙辭,但葉辰逸還是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自信撲面而來。
“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裡?”葉辰逸的好奇已經快抑製不住了。
“此事說來話長,容我日後再......”
“那你長話短說。”
“哼”那人聲音一沉,一絲寒芒從微閉的雙眼中露出。
葉辰逸隻覺得空氣一下子冷了下來,連血液都要結冰了。
不過他也不肯弱了氣勢,顫顫巍巍地說:“你既然出現在我的意識裡,難道我連問也問不得了?”
關羽沒有說話,葉辰逸卻覺得空氣越來越緊,他已經快要窒息了。
不過他還是用力地抬起了頭,直視關羽。
“好!”隨著關羽的一聲稱讚,寒意瞬間消褪。
“果然有膽色,非余有意欺瞞於汝,實是吾也未明前因後果,不敢枉語。”
經此一遭,葉辰逸也不再追問。
“汝身體受傷嚴重,吾雖用靈力恢復了汝之外傷,然內裡根基已然受損。吾授汝一套《九霄玄真氣》助汝固本培元。”
說罷關羽一隻手搭上了葉辰逸的頭頂,掌中青光閃耀,一絲真心湧入葉辰逸體內,在他的奇經八脈中遊走。
“記住真氣遊走的路線,每日午時習練,不可懈怠。”
隨著真氣遊走,關羽又念出來一套歌訣:“
九霄玄真氣通玄,春來青木靈根生。
神完氣足須練氣,謹固牢藏生死分。
生死分,須謹慎,汝受吾傳道自成。
口訣記來多有益, 午時陽生得精魂。
得精魂,光自明,好向丹台壽命增。
月藏玉兔日藏烏,自有龜蛇相盤結。
相盤結,性命堅,卻能火裡種仙根。
青木通天撐寰宇,身遊九宵開天門。”
不知不覺間葉辰逸又沉沉地睡了過去,突然葉辰逸覺得自己與以前有些不同,意識仿佛觸手般能感覺到遠處的東西。
這時就聽到外面走廊裡一陣腳步聲,感覺到是來人了。
被這種奇異的感覺所震驚,葉辰逸猛地睜開了眼睛。
明亮的光線刺痛了雙眼,不由得眯了起來。
葉辰逸的父母見他醒來趕緊圍了上了,嘰嘰喳喳地問個不停,他爸爸趕緊按了幾下呼叫鈴。
葉辰逸看著床邊的輸液架子和房內的布置,很快就反應過來自己是在醫院裡。
正在這時,房門輕響,原來進來的是還裹著紗布的何宏墨,他身後還跟了一個身量高挑的女生。
那女生一身白色長衣搭著齊膝的短裙,手裡抱著一捧嬌豔欲滴的康乃馨。
她的眉眼像是蓄著初春的波光,墨黑的眸子清澈見底,沒有半點雜質。
“葉辰逸你醒了。”何宏墨看著蘇醒地葉辰逸,趕緊湊了上來。
“你好,我是何宏墨的姐姐何初蕊。那天的事我都聽小墨說了,真的很對不起,很感謝你救了小墨”女生臉微微一紅“和我”。
說完,女生陳懇地向葉辰逸鞠了一躬。
“沒事,沒事”葉辰逸豁達的擺擺手,“那天的事誰看到都不會袖手旁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