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區區俗物,衣服、羅琦被褥,在這種太初之陰前如同虛設。
咬著牙,扯下。
冰肌瑩徹,白皙無暇。
林長安愣了下。
之前雖曾看過,但畢竟是正人君子,還幫著扯了布條遮蓋,現在卻是坦誠相對。
而被林長安這麽盯著,女皇靈魂也覺得一陣羞赧。
雖不是自己,但總覺得奇怪。
邊想著更覺得陰冷入體,勉強抬起手臂,拉住林長安的手,費盡全部力氣,拉在懷中。
瞬間感覺無盡熾熱流轉,在這漫天的冰封之中,終於感受到了溫暖,似乎找到了複蘇的方式!
臉上喜色一閃。
而林長安更愣了。
粉膩酥融之中,感覺如此美妙。
不同於紀均瑤的冰山冷豔,蘇熙兒如隔戶楊柳弱鳥鳥,帶著青澀與少女特有的紺黛羞春華。
林長安此時龍變流轉,體內六顆小行星瘋狂震蕩,流轉出純陽無盡。
“好像……好了一點……”
這般直接滋潤,自然感覺慢慢稍有恢復。
不過,還是太慢,而且太弱。
邊想著沒有多猶豫,將林長安的臉拉到眼前。
輕輕一吻,有無盡純陽而來!
女皇靈魂瞬間感覺這具身軀在獲得驚人的滋養!
半晌後,終於覺得松動了某些凍結。
此時滿臉緋紅,有些無奈,又覺得難以面對這情況,眼見蘇熙兒恢復了一點神智,連忙一溜煙回到了戒指中。
留下一句話:“繼續,不能停。”
蘇熙兒此時秀眸惺忪。
猛然感受到身上傳來的熾熱,愣了下後一怔。
“啊……!”
彷佛受驚的小鹿,整個人瞬間跳了起來。
滿臉羞紅:“你……你幹嘛……”
話好沒說完,隻覺得身子一軟。
瞬間明白過來,自己莫名被太初之陰入體,差點出事。
林長安,是在救自己。
“嗯……”垂著頭,兩個手指繞著圈,想要說謝謝但又怎麽都覺得奇怪,正要開口突然感覺身體又是一陣虛弱。
瞬間倒在林長安懷中,相當無力。
“你的境界太低了……”林長安沉聲說道,“剛才發生了什麽?”
“這床上,似乎有一抹氣,彌久不散……”
林長安皺著眉頭:“這是南宮容的床……”
是她造就了這裡,還是這裡造就了她呢?
“我母親?”此時蘇熙兒隻覺得說話都困難。
又有些奇怪,怎麽林長安直呼母親的名字,不喊阿姨了呢?
想起師傅所說,讓自己繼續。
雖然和林長安已經確定關系,又十分親昵,但總覺得還不該到這一步。
而念頭剛動,瞬間又有太初流轉。
床榻一動,林長安陡然看到一股純陰一閃,在他來不及反應之際沒入蘇熙兒的身軀!
接著彷佛是找到了什麽歸宿一般,瞬間又有數抹!
“這裡……實際形成了類似陣眼的存在!”
蘇熙兒直接昏死了過去!
如此恐怖的力量,哪裡是她能夠承受。
林長安看到雪白的肌膚下,是一縷又一縷氣在流轉,出手想要幫助排出體外,然而這一縷縷氣如此強橫,相隔肌膚根本不行!
連忙敲了敲戒指:“快出來!”
女皇靈魂一怔,再次出現一怔:“怎麽回事?”
“這裡形成了類似陣眼的地方。”
“她……”女皇再次沒入身軀,隻感覺瞬間就要被凍結。
勉強還保留一絲意識,接著看向林長安。
“只能如此了。”
“什麽?”
這一刻女皇靈魂隻覺得呼吸都在變得困難。
只能依靠相合的力量了,不然毫無生機!
這裡怎麽會如此恐怖!
看了看林長安,又看了看自己。
自己堂堂女皇。
生前別說這種事情了,就是尋常的男女親近都從未有過。
雖不是自己的身體,但是……這也太奇怪了!
心中掙扎猶豫,卻瞬間感覺冰封再次加深了一分。
瞬間衝破了腦海中的一切幻想,知道已經來不及猶豫了。
再不救,自己這徒兒必死無疑!
“快……”話出口,整個人都因緊張而顫抖,甚至難以呼吸。
“什麽?”林長安正要一吻,卻被擋下。
接著看到蘇熙兒的身體張開懷抱。
“這……?”
這個姿勢?
同時意識到了這件事,知道多半再無他法。
“我……撐不了多久……”女皇靈魂開口,隻覺得冰封再盛一分。
“可是……”
眼前這算什麽??
這是蘇熙兒還是女皇?
亦或者,都是?
林長安隻覺得內心猶豫掙扎,接著還未等多想,看到那個身子用盡最後的力氣,將自己拉向。
“救人……要緊。”
新月如佳人,瀲瀲初弄月。
此時來不及多想,也無暇多想。
性命雙修自然流轉,入玄層次的法門盛放出了恐怖的力量。
白皙晶瑩的肌膚下,那一抹抹的氣息隨著純陽的撞入轉瞬間就要被消弭!
而女皇靈魂隻覺得臉紅到血湧,羞赧湧上心頭。
從未想過還會有這樣的一天。
這算什麽呢?
她半睜著迷離的眼睛,看向眼前的男人。
嗯,很帥,很有男子氣概。
哪怕是自己當初登臨皇位,一路上這樣的男子也未見過。
似乎……不虧?
但是……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才對。
邊想著感受著身軀無盡力量,突然又一怔。
“你……掌握了這麽高層次的法……?”
天呐!
原本不需要自己才對的!
本以為需要自己吸納,結果林長安自身的法就已經足夠!
“這……豈不是意味著……我白給了??”
這一刻簡直恨不得鑽到地縫裡去!
羞憤之中,連忙離開身軀,回到了戒指中。
走得如此匆忙,以至於林長安都有些愣神。
不過,沒來得及多想,自視體內,第六顆小行星瞬間亮了起來!
是相合的恐怖力量流轉!
接著是第七顆!
林長安隻覺得腦海中一陣抽疼,明白自己的精神力現在不足以掌控境界了。
連忙流轉法門,將洶湧的力量累計起來。
尋常的法是絕對無法控制的,但這門法層次太高了,種種玄奧不可同日而語。
與此同時,關於純陽法的理解也在獲得匪夷所思的飆升!
林長安以前一直沒有特意修行過,現在這法門在不斷提高!
第一層、第二層幾乎轉眼就過。
第三層、第四層……
數不清的感悟用來,如此玄妙!
甚至產生了一種,當初和南宮容共鳴時天地圓滿的錯覺!
“原本以為只有太初之陽對我大補,沒想到相對應的竟然能助我修行!”
……
半晌後。
恢復了意識的蘇熙兒臉紅得發燙,鬢雲亂灑。
“你醒了?”
林長安瞬間停了下來,撓了撓頭。
眼前這局面該怎麽收場?
我說我是救你,你也知道的吧……
而蘇熙兒整個人有些呆愣。
“我……”
“你……”
林長安點點頭:“嗯……”
“她……”
林長安再次點點頭:“嗯……”
“啊呀……”
蘇熙兒此時甚至不知道該甜蜜還是該委屈。
雖然和林長安早晚會到這一步,但是……戀愛不是要一步一步來的嘛!
中間還應該有好多情節的呀!
怎麽會這樣呀!
而且,好像師傅……??
這,雖然不是那麽難以令人接受,但總覺得怪怪的。
以後還叫師傅嗎?
太奇怪了!
不過此時明顯感覺好了許多,蘇熙兒噘著嘴,一副委屈得樣子,接著默不作聲,靜靜地等在林長安一邊。
而林長安也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
雖然早晚會有,但這個場面,和這種方式,還是挺古怪的。
“那個……去樓上看看?”
此時看向床榻,一片狼藉。
但除了這些氣息外,再沒有其他。
氣息雖然寶貴,但對蘇熙兒沒什麽用,對自己來說倒是讓境界精進許多,而且對純陽法的領悟更勝了許多。
“這法門一直沒有專修過,現在發現對於控制純陽之力,和提升質量有莫大作用。”
自己之前專精於境界,根本沒怎麽管。
此時才發現,純陽在許多情況下效果非凡。
就拿眼前來說,如果自己的純陽破境,根本不需要相合就能救下蘇熙兒。
只是單純外泄的力量,都已經足夠在此地建立一個足夠的屏障。
“算了,修行低劣也有好處。”
至少修行低劣,內心不用掙扎。
就一種救人方式,那還用選嗎?
“可惜,這一次吸納了如此多氣,法門已經破境。”
邊想著上樓,蘇熙兒恢復了行動力一同。
每一步邁出都感覺有些困難,半晌之後才終於登上。
林長安回頭望向台階下:“空間中的空間……”
僅僅幾層樓階,卻在這個領域遙遠。
接著邁步向前,林長安陡然一怔。
“怎麽了?”
“我一步精準為70公分,但這一次,隻邁出去0.7公分……”
“什麽意思?”
“空間在這裡拉長了百倍……”每一步邁出,感覺並無不同,但是參考對照系就會發現完全變了。
接著還未等說話,莫名氣息一閃!
虛空之中,似乎有什麽東西撞了過來!
林長安眼中童術流轉,勘虛一閃,接著一拳轟出,破境層次的純陽法爆裂得砸出一擊!
一抹氣息瞬間被打崩,在純陽之中被直接爆裂!
“嗯?”蘇熙兒愣了,“這和下面那層似乎不一樣……”
“沒錯,完全不一樣!”林長安皺著眉頭,“這是兩處空間,下面那一處像是準備之地,這裡像是試煉之地……”
“試煉之地?”
“剛才的氣雖然沒有意識,仍然不是生命,但是明顯狂躁,有攻擊性,與下方完全不同。”林長安看了看拳頭。
此時上面竟然蒙了一層很淺的冰霜。
這太離譜了,自己身為太初之陽,竟然被蒙上一層冰霜!
這縷氣的層次是有多高?
邊想著流轉體質力量,瞬間消融掉。
看著手掌,陷入沉思。
“要不是剛才相合之中純陽法直接破境,甚至還有點危險……”
破境意味著另一層次。
這氣如此恐怖,若非破境自己恐怕還真危險!
繼續向前,每一步連一厘米都邁不出去,這棟二層小樓原本並不算大,但在這樣的前進速度下,就顯得望不到邊了。
“這要什麽時候才找得到出口?”
蘇熙兒撇嘴,這空間的拉伸也太離譜了。
“先能在這些氣中活下去再說別的吧……”
林長安每一步邁出,都感覺那種氣息又強橫了一分。
身軀不斷流轉純陽法,一拳又一拳陽剛猛烈!
盛烈的璀璨下,直接打爆!
這些氣並無意識,但總讓林長安產生一種被針對的感覺。
前進十步,打爆了五縷氣,手上又結了一層冰霜。
向前邁步,腦海中念頭一動,這一次選擇用劍術,看看會發生什麽。
手中劍光一轉,這氣竟然視若無物,被劍氣貫穿之後,並沒有發現類似被純陽打爆的消融,而是竟然透了過來!
林長安一怔:“是這氣的層次太高了嗎?”
接著劍氣再次一變,疊加了窮奇的凶戾。
體內星核震蕩,爆發出恐怖力量,一劍斬出!
然而這一劍仍然直接穿透,雖然撕裂了那縷氣,但並未殺死!
“只能被相對殺死,或是被同類融合?”
林長安正要一拳將它打崩,卻發現這縷氣穿透之後竟然直接撞向了自己身後的蘇熙兒!
“啊!”
隨著這縷氣的撞來,蘇熙兒一慌。
她根本沒想過會出現這種情況,一時間有些手忙腳亂,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接著避無可避之中,慌亂之下一指點出。
叮得一聲,發現這縷氣竟然莫名被自己驅散!
彷佛遇到了克星一般!
蘇熙兒一怔,剛要激動驚呼自己好像不是那麽廢物,也在這裡有點用處了,但又一怔。
“好像……不是我本身的力量打散了它?”
默默回想剛才那一擊,自語著。
此時蘇熙兒像是才想起什麽:“不對呀,我怎麽感覺太初之陰不再入體了?”
按理說自己根本走不上二樓的啊。
剛才在一樓都差點死亡,怎麽自己和林長安在二樓還能堅持這麽久,卻覺得無礙呢?
有些狐疑得看向林長安。
林長安咳嗽一聲:“我在你體內留了點東西。”
“什麽?”
林長安撓了撓頭,臉上一紅:“走吧,別想那麽多了,趕快出去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