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一棵樹最好的時間是在十年前,其次是現在。
思慮再三,我還是決定將薑也的故事說給各位看官聽。
江浙大學女子宿舍d棟。
“朱芸芸,做我女朋友吧!”
宿舍底下,一個年輕男子正舉著一束玫瑰花和一個擴音器對著宿舍樓大喊。
只見他剃著一頭利落的短發,長的不是特別英俊,模樣普普通通,但勉強還算是清秀。上身穿著一件米白色的衛衣,下身是藍色牛仔褲,整個人乾乾淨淨,說上一句得體不算過分。
他的周圍站著不少圍觀者。
“唉,要不要賭10塊錢的?”一個穿著籃球褲,拎著兩盒外賣的男子用肩膀撞了撞邊上人道。
“好啊,怎麽賭。”一旁的一個戴著一邊耳機的男人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漫不經心道。
“就賭他這次告白能不能成功。”球褲男道。
“我賭他被拒絕。”球褲男和耳機男異口同聲地道。
兩人聞言紛紛轉過頭來,用鄙夷的眼神看向對方。
“老子把你當兄弟,你居然想賺我的錢!”×2。
“別學我說話。”×2
“哼!”×2
一旁的單身女見兩個男生居然這麽有默契,頓時嘴巴一癟,嘀嘀咕咕地說一些‘請你們原地結婚’、‘在一起’之類誰也聽不懂的話。
渾身怨氣直衝天際。
氣死老娘了,老娘怎麽就沒有人來告白!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朱芸芸是藝術系的系花,長的文靜美好、眉清目秀,但她為人卻活潑好動,多才多藝,畫畫、藝術畫、毛筆字、滑板、籃球樣樣精通。這種外表和性格截然相反的反差萌簡直不要太吸引人,自然是追求者甚眾。
“這家夥這是第幾次告白了?天天被拒絕,天天來,從入學到現在,一天不落,鐵頭娃啊這是,我算是服了。”球褲男喃喃自語。
“媽的,比老子打卡上課都準點,簡直離譜。”一旁的耳機男也道。
果不其然,樓上除了看熱鬧的同學,正主朱芸芸一直沒有現身。
薑也歎了一口氣,將玫瑰花擺在宿舍樓下,垂頭喪氣地向後操場走去。
眾人見主角離開,鬧劇收場,也紛紛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操場一角,薑也再三確認附近沒有人……不包括他自己,之後。
伸手從褲兜之中摸出來一個電話,翻開通訊錄找到一個備注成月老的電話。
嘟……嘟……嘟
嘀,電話剛被接通,薑也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臭罵!
“喂?月老,我叼你個臭嗨,你是不是耍老子,根本不靈啊,我芸根本不理我!”
電話那邊似乎信號不太好,一直有各種雜音傳來,過了一會兒,模糊不清的聲音傳來。
“哎呀,這個愛情嘛……等下,嘎嘎,碰!紅中!”
“小也你剛說什麽來著?哦,對,你放心我堂堂月老,天庭正神,我能騙你嗎……唉,慢點,你這張六條我要胡,屁胡!財神,您可真是散財童子嘎嘎。”
“死鴨子,你有沒有搞錯,我十三么你給我屁胡?我丟雷老母……”
電話裡有傳來人口吐芬芳的聲音,薑也記得清清楚楚,是十賭十輸的財神。
“你先別打牌了,你先告訴我,我跟我芸的事現在怎麽辦?”薑也道。
“嘎嘎,沒空啊,我這會兒運頭正旺,回頭再說吧。”
“你他媽!我警告你,我大哥可是雷部元君,死鴨子你可不要不識好歹!”
“你大哥?你大哥坐我下家呢。”
薑也:……
什麽狗屁天庭,簡直沒救了!你們不倒閉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