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飯點,食堂人不少。
一行五人排了好一會兒隊才買到飯,宋恩來勉強找了一張還算空閑的空桌,招呼其余四人過去。
四人都是兩葷一素的套餐,只有王凌超是兩葷兩素。宋恩來打眼一撇,罵罵咧咧地說著一些土豪、狗大戶之類的話。
四人坐下沒一會兒,就有兩個模樣周正的少女坐下拚桌,畢竟是高峰期,食堂空位很少,這樣的男女拚桌非常常見。
兩個少女就坐在邱月邊上。
邱月瞥了一眼,再瞥了一眼,又瞥了一眼,最後索性不吃飯了,直接支著腦袋看。
坐邱月斜對面那少女皮膚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腦袋都快杵進不鏽鋼餐盤裡了。
王凌超見狀咳嗽了一聲,道:“趕緊吃,下午有課呢。”
邱月眉飛色舞地道:“你懂什麽,我這不吃著呢嗎?這就叫秀色可餐。”
那少女聞言,臉色紅的如同一顆熟透的蘋果,十分可愛。
眾人唾罵幾句收拾餐盤走人,只有邱月恬不知恥地坐在原處,嘰嘰歪歪跟少女在說些什麽,疑似要微信。
幾人從食堂出來,就發現正門口圍了很大一群人,隱約能看到中間空地裡有許多氣球和鮮花。
“什麽情況?”薑也踮起腳尖往裡面看。
“你長的最高你問我們什麽情況,那我給你秀個土遁術唄?”
還是宋恩來最務實,拍了拍一旁圍觀的同學,問道:“兄弟,這什麽情況?”
“好像是有人在表白。”
宋恩來聞言嘿嘿一笑,對著薑也道:“真是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你還愣著幹什麽?還不快過去取取經?”
“取個屁,不就是社交牛逼症嗎?搞得誰沒有似的!”
“有點意思,我要進去看看。”黃建偉躍躍欲試。
“正好你有優勢,你個子矮,可以鑽進去看,等下再鑽出來告訴我們。”宋恩來道。
“我鑽個燈兒,姓宋的你找抽是吧?”
兩人說話間就要乾起來。
正這時,薑也的手機響了,他摸出來一看,備注是財神。
王凌超也探頭來看,笑道:“你這備注有點意思。”
薑也笑了笑,走到一旁接起了電話。
“喂,財神啊?”
“小也,人在哪裡?一會兒下來一趟,你準備給我接風。”
“好端端的幹嘛要下來?還接風,老子沒錢!”
“下來玩嘛,好久沒下來了,哇靠,沒錢還這麽囂張,現在你們那個世界流行這一套嗎?”
“……你是不是又下來逃賭債?”薑也一臉無語,懶得跟他廢話。
這屆天庭不太對勁,月老是隻大白鴨,逢人就說自己是鴛鴦,關鍵是牽的紅繩還一點不靠譜。
財神也特別奇怪,薑也沒穿越前看過的小說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就沒聽說過逢賭必輸,還兜比臉乾淨的財神,關鍵是牌癮還大,典型的又菜又愛玩。
電話那頭的財神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他媽的死鴨子不講武德,串通電耗子kiang老子的錢,每次我聽牌他們就胡牌,老子的清一色、十三么都被倆孫子屁胡給頂了,哪有那麽巧的,一定是用法力作弊了!”
“搞得你好像就不用法力作弊似的,上次在我家鬥地主,你個狗東西不照樣打5個3?”
“可是他們法力比我高強啊,作弊我做不過他們!”
“……可以,這個理由很強大。”
“就說這麽多,電耗子找過來了,晚了我就出不了南天門了,。”
說完電話那頭的財神就掛斷了。
薑也見狀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