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柳銘銘才敢抬起頭看著馮夏。
一想到他竟然又在人前冒充自己的男友,柳銘銘就又氣惱又害羞。
而且還會下意識的在想,要是馮夏真是自己的男朋友,那兩人的生活會是什麽樣子的。
想著想著,她又臉蛋熟透,害羞的又低下了頭。
她突然又害羞的操作讓馮夏在一旁看得是一愣一愣的。
“不許...”
柳銘銘從嘴巴縫隙裡擠出了什麽話。
馮夏沒有聽清,邊彎下腰,將耳朵貼到她的嘴邊仔細的聽。
“嗚!”
因為他突然的靠近,柳銘銘像是被嚇到了一樣,嘴裡發出了驚呼。
“我沒聽的太清耶,你剛剛在講什麽?”
“不許....不許再說你是我的男朋友!”
柳銘銘紅著臉,用著凶凶的口吻衝著馮夏喊。
看著馮夏還在原地愣著,柳銘銘又喊了一句:
“你聽見了沒啊...”
可能是感覺自己剛剛說的話太凶了,所以這一句顯得格外的沒有底氣。
“啊,好的我聽見了,我知道了!”
馮夏趕緊答應。
他的腦海裡還回響著剛剛柳銘銘那凶凶的語氣,隻感覺她連凶起來都是那麽的可愛。
啊~受不了!
馮夏感覺自己得想一個辦法,拉近與柳銘銘的距離。
“要是遇到了因為膽怯而錯過,那才是最大的遺憾!”
馮夏在心裡給自己呐喊。
他轉動腦筋,思考著怎樣才能和有一個和柳銘銘正經接觸的理由。
突然,他的腦袋裡冒出了一個念頭,不由得嘿嘿一笑。
他看向一旁的柳銘銘,說道:
“銘銘,我想到了一個折中的辦法。既可以讓你有一個可以交流的對象,又可以避免和陌生人搭話的尷尬不適。”
“是什麽是什麽!”
見這個話題果然提起了柳銘銘的興趣,馮夏便繼續說道:
“你看啊,你現在還處於不敢與陌生人搭話的情況。現在就去找陌生人搭話反而進展很慢。”
“對對!”
柳銘銘讚同的點了點頭。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先退一步,先找一個可以勉強正常對話的對象,單獨的和他一個人練習,是不是進展就會快很多!”
“是欸!”
柳銘銘興奮地附和。
“那你看我們現在的問題就只有尋找一個可以勉強正常對話的人了對不對。”
“嗯嗯!”
柳銘銘認真的點頭,顯然是被他帶進去了。
“那你看關於我們眼下的這個問題,你覺得我怎麽樣?”
馮夏試探的問到。
柳銘銘:“啊?”(疑惑歪頭臉)
馮夏臉色認真的對著柳銘銘說道:
“我的意思是,讓我來當你的對象!”
“啊,啊!欸!”
柳銘銘被他突如其來的這與話說的慌了神,連忙用手捂住了臉蛋,嘴裡嘀咕著什麽“突然表白什麽的”“太過突然了”之類的話。
“那個……其實我的意思是,我來當平時和你一起練習對話的人。”
馮夏湊近了些,問到:
“可以嗎?可以嗎可以嗎?”
柳銘銘捂住臉的手的手指分開,露出了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
她弱弱的看了一眼馮夏,又立馬合上了手指。只是從被捂住的鼻子裡面輕輕的發了一個“嗯”。
她又張開手指,看了一眼馮夏,然後迅速的說道:
“今天的練習就先到這裡吧,我……我累了!我要先回去休息了!”
說罷,便向著酒店跑去,頗有一股落荒而逃的感覺。
“啊,跑掉了呢。不行,得趁熱打鐵才行!”
馮夏也立馬向著酒店跑去。
柳銘銘跑過一個轉角,望著前面不遠處的酒店,她才放緩了步子,慢慢的走著。
心裡又想起剛剛馮夏說的那些話。
“對象……嗚...怎麽能說出那麽羞人的話!”
說完,她又在心裡想象著馮夏陽光的笑容,不禁又紅透了臉。
這時,就在她耳邊傳出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怎麽了?臉怎麽又變得這麽紅了,是剛剛跑的太熱了嗎?”
近在咫尺的地方突然傳來說話聲,柳銘銘被嚇了一跳,應激性的跳開,沒想到腳邊有一塊調皮的小石子,正巧絆倒了她。(嘿嘿,沒想到吧,是我故意放的!)
在她要倒地的瞬間,她猛地想要抓住什麽,雙手朝著身後胡亂的抓去,正好抓到了某人的領子。
連帶著身後的某人,兩人一起摔倒了地上。
柳銘銘眉頭都皺緊了,但是想象中腦袋與地面親密接觸的疼痛並沒有如約到來,只是屁股被摔得有點疼。
她睜開閉緊的眼睛,眼前就是一個寬厚的胸膛,她的手還抓在胸前的領子上,在摔倒的時候還順勢將衣領扯開了一些,從她的視角正好可以望見裡面一點胸肌的輪廓。
看著枕在自己手臂上,正一臉好奇的望向自己領口裡面的柳銘銘,馮夏微微一笑。
“好看嗎?”
“哇————胸肌耶!好……”
柳銘銘突然抬頭望著馮夏,瞪大了眼睛。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柳銘銘的臉連著那對小耳朵都變得緋紅,顯得格外的可愛。
柳銘銘別過了腦袋,已經說不出話了。
“起來嗎?”
馮夏輕輕的問到。
柳銘銘點了點頭,不敢看他。
“那我扶你起來。”
馮夏用一隻手輕輕托起柳銘銘的腦袋,自己則站起身來,接著便扶住柳銘銘的肩膀,將柳銘銘扶起來。
“哎喲!”
柳銘銘還沒有站穩,便從腳踝處傳來了突如其來的疼痛。
她一個沒站穩,又倒向了馮夏的身上。
看著緊緊抱在自己身上的柳銘銘,馮夏心中有些小雀躍,但是還是立馬問到:
“怎麽了?”
順勢扶住了柳銘銘。
“腳崴到了,好痛。”
柳銘銘講話都帶上了一些哭腔,看起來是真的很痛。
馮夏趕緊扶著柳銘銘讓她先坐到了一旁的台階上,接著看向她的腳踝處。
果然在左腳處看見了一塊青紫的痕跡。
我們先回酒店吧,我記得房間裡有急救箱的,我會一點推拿按摩,可以幫你治一下。
柳銘銘點了點頭,腳踝處的疼痛讓她光潔的額頭上都滲出了一點冷汗。
馮夏把柳銘銘扶起,讓她先單腳站著。然後走到了她的身前,彎起膝蓋。
“上來吧,我背你回去。”
“我...我自己可以走!”
柳銘銘逞強的說到。顯然是覺得他背自己顯得太過的親密了。
說完,她便逞強的想要自己一個人走,才踩下一步,又被疼的倒向馮夏,整個人又掛在了馮夏的身上。
馮夏看著她這個樣子,不顧柳銘銘的掙扎,扶著她單腳站起,轉過身背對著她,拉著她的雙手就把她拉著貼在了背上,然後將她整個人往上一抖,接著便架起她的大腿,就將她背在了背上。
“我自己可以走的。(QAQ)”
柳銘銘在背上抗議,但是那毫無底氣,甚至還帶了一點哭腔的話無情的出賣了她。
馮夏直接選擇無視了她的話,背著她便向酒店走去。
柳銘銘見他完全無視了自己的話,往酒店走去,也就沒有再反抗,安靜的躺在了他的背上。
在他的背上,能感受到他強健有力的心跳。
“撲通”“撲通”
每一次心跳都仿佛打在了她的心上。
她的心跳跳得越來越快,仿佛要從她的嗓子眼裡蹦出來了一樣。
她的鼻子聞到了一絲絲清新的味道,是馮夏身上的味道。
一絲緋紅又爬上了她的臉蛋。她把頭輕輕貼在馮夏寬厚的背上,閉上眼睛。
呼吸的空氣裡滿是好聞的清新的氣味。
馮夏感受著自己背上的受盡擠壓的團狀脂肪,饒是一向厚臉皮的他也不禁紅了臉。
一縷秀發落在馮夏的臉龐,隨著他的走動在他的臉上摩擦著,弄得他的臉上癢癢的。
一絲淡淡的好聞發香傳入鼻腔,背上則是難以言說的美妙觸感。馮夏的內心已經飄飄然了。
“媽媽,我好像到了天堂了~”
兩人一進酒店,就惹來了大廳眾人的視線。
“好恩愛的情侶呀,讓我想起了年輕的時候呢。”
“好年輕的一對情侶啊。真讓人羨慕呢。”
四周輕微的討論聲傳入柳銘銘的耳朵,羞得她都不敢抬起頭。
馮夏按下電梯,背著柳銘銘在電梯前等待,柳銘銘也像個鴕鳥一樣,將臉埋在馮夏的背裡。
就在柳銘銘在心裡責怪這電梯怎麽還沒下來時,電梯門終於是打開了。
馮夏背著柳銘銘走進電梯,空出一隻手,按下六樓的按鈕。
感受到電梯上升的感覺,柳銘銘才松了一口氣。
“好羞恥!”
她在內心瘋狂的呐喊。
在短暫的上升過後,電梯門打開。馮夏背著柳銘銘走到了6011的門前。
“我們到了哦,快拿房卡開門吧。”
柳銘銘抬起埋在馮夏背裡的頭,看到6011的房間號,內心竟有一些失落感。
她趕緊搖了搖頭,心裡想到:
“柳銘銘,你怎麽能有這種羞人的想法!”
平複了一下激動的內心,她拿出了自己的房卡,往電子鎖上一貼,房門便打開了。
馮夏背著柳銘銘走進房間,柳銘銘將房卡插入牆上的卡槽裡,伸手推上了門,順便打開了房間裡的燈。
馮夏背著柳銘銘走進客廳,小心翼翼的將柳銘銘放在了沙發上。
“你先等我一會兒,我去找一找急救箱。”
說完,馮夏便在電視機下的櫃台旁尋找了起來。
柳銘銘正看著馮夏的背影看得入神。
“這裡果然是有急救箱的!”
柳銘銘回過神來,便看見馮夏提著急救箱走了過來。
見他在自己腳邊半跪,打開急救箱,拿出了裡面的紅花油。
“我現在把你的鞋脫掉,幫你按摩一下,疏散一下周圍的血液。放心,我平時運動的時候偶爾也會受傷的,都是自己幫自己按摩,我的按摩技術還是可以的。”
柳銘銘看著眼前認真的馮夏。
“我現在要把你的鞋脫掉了哦,我會很小心的。如果弄疼了你就和我說哦,我會輕一點的。”
柳銘銘輕輕的點了點頭,看著馮夏小心翼翼的打開自己涼鞋的鞋扣,然後輕輕的把它從自己的腳上拿下來。認真的樣子讓柳銘銘看的呆住了。
“果然男孩子認真的樣子好好看!”
柳銘銘在心裡讚歎。
馮夏脫下了那支精致的涼鞋,看著眼前白嫩的小腳。
腳趾渾圓小巧,像一顆顆小珍珠一樣。
入手滑嫩,他不禁捏了捏。
冰冰涼涼!軟軟的!好棒!
發現自己有些放飛自我了,趕緊打開紅花油,抹了一些在手上,又抹了一些在她的腳踝,然後輕輕的給她按摩了起來。
柳銘銘隻感覺腳踝處癢癢的,熱熱的。完全沒有疼痛的感覺。
她能感覺到馮夏略微粗糙的手掌將她的腳踝摩擦的癢癢的,感覺到從腳踝處傳來的舒服的感覺,她的臉蛋又變得紅撲撲的了。
等到馮夏按摩完, 雙手離開她的腳踝,她竟然還有一絲戀戀不舍的感覺,不禁讓她紅了臉。
“現在雖然幫你按摩完了,但是你還不能隨意的行動哦。你是想就在沙發上坐著,還是想到床上躺著?我可以抱你過去。”
“我就在沙發上坐著吧,今天……謝謝你。”
說完,她又把頭埋進了胸口。
自己剛剛竟然想要讓他抱自己到床上去!你女孩子的矜持呢!
柳銘銘心理活動十分劇烈。
“那我走了哦。等下如果還是不舒服的話就去醫院看看吧。不要自己逞強哦。”
“嗯,好的,謝謝你。”
柳銘銘看著打開門的馮夏,突然開口問道:
“那你之後還會來給我按摩嗎?”
“你叫我的話,我當然會來的。”
“再見。”
“嗯,再見啦~”
輕輕的關門聲,顯示著馮夏已經離開了。
柳銘銘又將紅撲撲的臉蛋埋進了胸前。
“我剛剛居然說出那樣的話!”
“啊啊啊啊好羞人!”
“柳銘銘你太大膽了!!!”
柳銘銘獨自在房間驚呼。
馮夏回到自己的房間後,呆呆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那雙細嫩的小腳的觸感似乎還在自己的手上。
“那麽可愛細膩的腳,果然是會摸上癮的吧……”
“她應該還會叫我去幫她按摩的吧。”
“畢竟她都那樣問我了。”
“嘿嘿~”
房間裡的馮夏獨自傻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