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諸葛知魚分開之後,賴狂騎著二八杠,返回四合院。
皎潔月光下,張雅婷屈身彎腰,在石板上洗衣服。
月光朦朧,落在少女的火爆身材上,晃的賴狂有些失神。
尤其是張雅婷這個姿勢,很容易讓人想歪。
賴狂認識的女生中,張雅婷的身材是最好的,前凸後翹,讓人遐想連篇。
尤其是在張雅婷的手中,拿著賴狂那條“內”褲,小心翼翼洗著。
張雅婷洗的那麽仔細,那麽柔和,看的賴狂不由一呆。
“雅婷小姐,其實……洗衣機也能洗,不需這麽麻煩。”賴狂一聲乾咳。
“機洗細菌太多,衣服容易竄色。”張雅婷冷冷說道。
賴狂先是為孤獨凌嫣賣血買禮物,而後又有諸葛知魚降臨。
孤獨凌嫣和諸葛知魚的存在,讓張雅婷對賴狂,原本的完美印象,變得極為差勁。
張雅婷不再理會賴狂,自顧自洗完衣服,並曬在衣杆上。
“對了,我有一件事,想對你說。”賴狂猶豫片刻,還是說道。
不死草已經成熟,完美融合黃金液。
賴狂準備今晚煉丹,將不死草取走。
張雅婷喜歡呆在不死草下方打坐吐納,賴狂不知道該怎麽說出口。
但賴狂還是要說此事,畢竟修煉進階,才是王道!
“巧了,我也有一件事,準備給你說。”張雅婷說話了。
“雅婷小姐,你說。”賴狂點點頭,有些好奇。
賴狂和諸葛知魚那段還沒開始,就徹底結束的戀情,如同飛鳥和遊魚,注定只能是擦肩而過。
而張雅婷對賴狂的微妙情愫,因為性格原因,她隱藏在心中,並沒表現出現。
所以對賴狂而言,張雅婷只是合租的美女租客而已,僅此而已。
賴狂實在想不通,張雅婷有什麽事情,要等半夜給自己說。
“明天一早,我要走了。”張雅婷咬牙說道:“這次離開,可能我不會再回來了。”
張雅婷是武道高手,她躲在金陵這個偏僻的四合院,只是為了療傷和恢復容貌。
賴狂治好了張雅婷的內傷,消除了她臉上的刀疤。
張雅婷繼續留在金陵,自然失去了意義。
“恩,好的。”賴狂點點頭,轉身回房。
“賴狂,你不是有事情,想對我說嗎?”呆呆望著賴狂遠去的背影,張雅婷有些惱怒。
“沒什麽,早點睡吧,祝好夢。”賴狂淡然的聲音,隨風而來。
“混!蛋!”
哢擦!
粉拳緊握,張雅婷捏著粉拳,原本想邀請賴狂去她房間聊天的話,再次吞到了肚子裡面。
張雅婷這一次離開,身負一個驚天秘密。
張雅婷也不能確定,自己能否活著歸來。
為了報恩,張雅婷想在今晚,將自己獻給賴狂。
但賴狂居然這樣“不懂風趣”,張雅婷頓時怒了。
“機會本姑娘給了你,是你自己不珍惜,哼!”
張雅婷氣鼓鼓返回房間,砰的一聲將門關上,躺在床上生悶氣。
……
張雅婷的小女生心態,賴狂並不知道。
他返回房間,準備煉丹。
“進階煉氣六層的丹藥,煉丹過程之中,需要讓丹藥產生氣旋。”
拿起電飯鍋,賴狂有些皺眉:“電飯鍋底部是平的,並不適合凝聚氣旋。”
沉吟片刻,賴狂來到張雅婷的房門前,
輕輕敲門:“雅婷小姐,睡了嗎?” “看來賴狂,並不是那麽笨嘛,呆子!”
張雅婷美眸一亮,穿著睡衣,先補了個妝,這才笑著打開房門。
“雅婷小姐,反正你明天都要離開了,可以將你的鍋,借給我用幾天嗎?”賴狂有些不好意思。
炒菜用的鍋,類似一頂倒置的帽子,下方尖銳,剛好適合凝聚丹藥氣旋。
賴狂煉丹百億年,對丹道理解很深刻,煉丹並不拘泥於形勢,什麽東西都可以當器皿。
只是用炒菜鍋煉丹,此事聞所未聞,賴狂也不方便解釋。
哢擦!
天雷滾滾!
張雅婷臉上的笑容凝聚,她有些惱怒:“賴狂,這大半夜的,你過來敲門,就為了一口黑鍋?”
“是啊,難道……不方便?”賴狂有些不好意思。
“哼,背鍋俠!”
咣當!
張雅婷一臉生氣,氣的見黑鍋提起,徑直仍向門外。
“雅婷小姐,莫非今天吃錯了藥?”
賴狂眼疾手快,飛快抓起黑鍋,有些茫然。
砰!
聞言,張雅婷氣的將門一關,再也不理會賴狂。
“雅婷小姐,如果上火的話,可以吃點三黃片,下火很快的。”賴狂隔著門,好心提醒說道。
張雅婷:“……”
啊啊啊!
張雅婷快崩潰了,自己第一次對男生動心,居然遇到了一個木疙瘩?
鬱悶!
帶著崩潰的心情,張雅婷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
賴狂返回自己房間,將不死草小心翼翼, 連著泥土挖出來。
進階煉氣六層的丹藥很特殊,需要將不死草連著泥土,一起放在鍋裡培育。
賴狂在鍋內布了一個微型陣法,讓黑鍋溫度均衡,一直能保持溫溫熱的狀態。
“算算時間,大概在決戰長江之前,丹藥能夠徹底成型。”
將黑鍋放在床下,賴狂很快睡了過去。
……
第二天一早,當賴狂起床之時,這才發現對面的房間,已經上鎖。
賴狂門口,放著一份豆漿油條晚餐,以及一張粉紅色信紙。
“賴狂,我走了,珍重。”
字跡娟秀,一股女孩子的戀戀不舍之情,仿佛能隔著紙張彌漫出來。
猶豫片刻,賴狂摸出手機,準備給張雅婷打個電話告別。
然而張雅婷留的那個手機號,依舊和往日一般,處於停機狀態。
“雅婷小姐,一路順風,若是需要幫助的話,我一會全力以赴。”
賴狂給張雅婷發了個短信,不再將此事放在心上。
推著二八杠,賴狂正準備離開,一個不速之客,忽然走了過來。
“秦爺?”賴狂一愣,眉頭忍不住微微一皺。
明天中午,賴狂就要和山本一夫,決戰在長江之上。
秦爺是秦家園的老板,也是金陵古玩行業的龍頭。
在這個敏感時間,秦爺卻來四合院找賴狂,而且還不事前打電話。
秦爺知道賴狂是賴狂,可他依舊來了,而且神色匆匆,目帶難色。
這其中,肯定有問題!
果不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