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狂,你以前來過這裡嗎?”
上官諾打量著四方,有些好奇:“我怎麽感覺,你似乎對這很熟。”
聞言,正在烤肉的木老頭,趕緊豎起耳朵。
“以前是來過,這裡和當年一樣,只是少了一條土狗。”賴狂笑著說道,頗為感概。
咣當!
話音落下,木老頭渾身一軟,駭的幾乎跌倒在地。
木家這百年以來,根本沒養過狗!
唯有當年木老頭的祖母,曾經養了一條流浪狗。
那條狗在臨死前,被安葬在木家後院中。
“先生以後來了,要是沒看到阿黃,他會怪我的啊。”
哪怕是臨死之前,木老頭的祖母,也是有些內疚。
“祖母說過,阿黃和先生有緣,當年先生還喂它吃過烤肉。”
繼續烤肉,木老頭語氣顫抖:“看來這位少年,應該是先生的後人啊。”
這一次的烤肉,木老頭做的很仔細,是他這一輩子,技術最巔峰的一次。
很快的,木老頭親自端著烤肉,送到賴狂面前。
“先生,三花肉串烤好了,您請慢用。”
木老頭屈身行禮,語氣變得很是敬畏。
這一幕,看的小丫一呆,小眼睛中滿是疑惑。
小丫和木老頭相依為命,雖然只有五歲,卻很懂事,見慣世態炎涼,明白很多事情。
小丫知道爺爺很驕傲,從不給任何人面子。
哪怕遇到惡人,爺爺也很強勢,毫不畏懼。
可賴狂只有十五歲,只是一個高一學生啊。
“爺爺居然叫大哥哥是先生,好奇怪呢。”
小丫眼珠子滴溜溜的水靈轉動,一臉迷茫。
然而對於這一幕,賴狂並沒反駁,而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肉串味道不錯,和你祖母做的一樣。”
輕輕品嘗了一口,賴狂讚許說道。
噗通!
話音落下,木老頭再也承受不住,慌忙跪在地上。
“先生,我們木家等您一百年,您終於來了。”
咚!咚!咚!
木老頭不斷磕頭,眼中滿是激動淚水:
“先生,祖母臨死之前,叮囑我和父親,以後您要回來的話,一定要好生伺候,老夫一直不敢忘啊。”
一百年前,賴狂偶然路過木家燒烤攤,感概木家寡婦不容易,傳了她燒烤秘法。
長生百億年,在古代廚道還沒誕生之前,用火燒烤食物,這是人類最基本的行為。
賴狂經常燒烤,甚至在星空縱橫之時,還烤過九霄神龍來吃。
其實當時,賴狂並沒指點什麽,只是傳授了俏寡婦,最低級的燒烤技巧而已。
但對凡人來說,三花烤肉技術,卻讓木家起死回生,走上人生巔峰。
奈何!
一百年一晃而過,木家再次衰落,似乎又回歸了當年。
“起來吧。”賴狂淡淡說道。
話音剛落,木老頭頓時感覺,一股無形力量,將自己輕飄飄托起。
“先生,真的是您嗎?”木老頭有些激動,有些顫抖。
“是。”賴狂點點頭,淡淡說道:“有肉無飲料怎麽行?去將桃樹三米位置挖開,那裡有一壺花雕。”
“爺爺,桃樹下面,真有酒嗎?”小丫瞪大眼睛,有些疑惑。
小丫從出生開始,滿大院到處跑,熟悉木家每一個角落。
可小丫從不知道,桃樹下方還有酒。
卻不料,木老頭點點頭,說道:“有。”
說完,木老頭拿著鏟子,很快挖出一壺老酒,小心翼翼給賴狂斟上。
“這是百年前的桃花瓣釀的花雕,只是一種低濃度的米酒,和甜味飲料一樣,不會醉人。”賴狂淡淡說道。
聞言,上官諾懷著好奇,輕輕喝了一口,頓時驚呼:“真的耶,好香呢。”
“老木,你和小丫也喝。”賴狂淡淡說道。
“是,先生。”木老頭恭敬點頭,卻不敢坐下,而是站著喝。
小丫天真無邪,蹦蹦跳跳,和賴狂一起喝酒。
“小丫,趕緊下來!”木老頭勃然大怒,忍不住一聲喝斥。
自從小丫出生以來,木老頭脾氣一直很好,從不發怒。
可這一次,木老頭居然大發雷霆?
這……什麽情況?
小丫一臉委屈,小鼻子一抖一抖,幾乎哭出聲來。
“小丫,別哭,你爺爺和你開玩笑的。”
賴狂端著一碗花雕遞給小丫,輕輕說道。
聲音不大,卻蘊含神奇力量,讓小丫一下子就忘記了哭。
“大哥哥,謝謝你,這酒好好喝呢。”小丫破涕為笑。
“老木,你知道為什麽這一百年,都沒人能靠近這裡嗎?”賴狂忽然說道。
“還請先生,指點迷津。”
聞言,木老頭心中一動,趕緊說道。
“因為這是一個聚靈陣,能讓四周的天地靈氣,匯聚到桃花樹下方, 讓花雕歷經百年沉澱,最終成熟。”賴狂淡淡說道。
“先生您當年曾說,百年後歸來,莫非是來喝酒?”
木老頭渾身一顫,似乎明白了什麽。
“既是來喝酒,也是來木家,了斷因果。”賴狂淡淡說道。
一百年前,賴狂只是偶然之間,路過木家燒烤攤而已。
但!
當時賴狂手把手,傳授俏寡婦,燒烤絕技之時。
二人之間,少不了發生了,身體之間的接觸。
一百年前,那是晚清之時,講究的是男女授受不親。
賴狂並不在乎這個,畢竟賴狂誕生的時代,人類還沒禮儀這個東西。
賴狂不在乎,但俏寡婦在乎!
百年前的賴狂,乃是威震星空的狂天星君,雖然很低調,卻有一股吸引女孩子的獨特氣質。
賴狂是俏寡婦父親之後,第二個和她發生身體接觸的男人。
雖說賴狂啥也沒做,只是傳授燒烤技術之時,接觸了俏寡婦的手而已。
可從俏寡婦的眼中,當時賴狂看到了火焰。
俏寡婦,動心了。
若非如此,那一夜,俏寡婦不會,挽留賴狂過夜。
賴狂何等人物,又豈能和凡人,發生感情?
賴狂當時悄然而去,坦言一百年後,他才會再來。
“當年俏寡婦對我動情,這是我種下的因。”
端著酒杯,賴狂微微歎道:
“今天,就是我來,了斷這段因果之時。”
話音落下,卻見大門砰的一聲,被人一腳給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