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年夜明珠!”
吳先生的聲音不大,但聽在眾名流耳中,卻如雷霆翻滾,震耳欲聾。
“萬……萬年?”吳娜艱難吞口水,顫聲說道。
“賴狂,他那麽牛?”周興磊也傻眼了。
在場名流,集體石化。
范總一臉潮紅,鼻子都氣歪了。
“賴狂,這禮物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上官諾握著夜明珠的手在顫抖,慌忙說道。
一顆千年夜明珠,價值就能超過一個億。
一顆萬年夜明珠,那得多值錢?
嘶!
這越想,眾人眼中的駭然,越發之濃。
“這顆夜明珠既然送給你,自然不可能收回。”
賴狂微微一笑,淡淡說道:“再說這顆夜明珠,真的很值錢嗎?”
噗!
周興磊第一個受不了這個刺激,他喉嚨一甜,氣的幾乎吐血。
大家都看不起賴狂,認為他的個窮叼。
卻不料,賴狂隨手拿萬年夜明珠送人,還說這玩意不值錢?
啪啪啪!
眾名流一臉通紅,都有種被人打臉的感覺,臉都腫起了。
范總面紅耳赤,忽然想找一個地縫鑽進去。
如果萬年夜明珠真有賣的話,范總雖說買得起,卻也絕對不可能買來送人。
太貴了!
范總只是金陵首富,又不是粵省首富,他如何裝逼?
“賴狂,那……謝謝你啦。”上官諾俏臉通紅,小心翼翼將掛墜戴在脖子上,再次主動獻吻。
啵!
很清脆的聲音,卻如同啪的一耳光,重重打在范總臉上,很痛很痛。
“對了賴狂,這顆萬年夜明珠,你從哪裡弄來的呢?”上官諾好奇問道。
“這是當年我去滄海之時,在那月圓之夜,偶然撿到的。”賴狂微微輕歎。
穿越千年的是繁華,隻為求那一世的情緣。
那一世,大唐盛世。
煙雨江南,春風十裡,桃花盛開。
“先生,你東西掉了。”
“這珠子,送你便是。”
“那怎麽行,本姑娘可是大俠喔,這玉佩不能要。”
唐朝之時,賴狂化名江玉郎,封印記憶,搖身一變,翩翩濁世美少年。
那一世,西湖美景,冬日的殘雪還沒融化。
斷橋之時,賴狂和一名白衣背劍少女,擦肩而過。
茫茫人海,類似這樣的邂逅,太多太多。
然而那名白衣少女,卻偷走了賴狂的錢袋。
不過和一般竊賊不同的是,白衣少女隻拿走了金銀,卻將夜明珠歸還。
“小青一代俠女,當時她以為我是紈絝公子,偷我金銀救濟窮人,卻不知那顆萬年夜明珠,才是最珍貴的。”
滄海月明珠有淚,藍田日暖玉生煙。
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
是啊,當時賴狂如果不假死逃避,小青說不定就不會黯然終生。
“小青,無論你在哪裡,我都會找到你。”
那一世,賴狂錯過佳人,一晃千年。
這一世,我定不負如來,不負卿!
這就是縱橫星空百億年不敗,狂天星君賴狂的承諾!
就當賴狂沉思之時,眾人一動不動,如同石化。
靜,全場死一般的安靜。
“賴狂,這也太裝逼了吧?”吳娜有些不爽。
“我曹,價值N個億的萬年夜明珠,
他居然是撿的?”周興磊一臉酸爽。 靠,為啥我沒那麽好運氣,也去撿一顆萬年夜明珠?
眾名流面面相覷,都有著崩潰的感覺。
怒!
范總的臉色,由白轉紅,再又紅轉綠,最終一片發黑,如同烏雲。
范總,敗了!
身為金陵首富,范總這次衣錦還鄉,本想裝個逼,泡個妞,獲得大家恭維。
卻不料,賴狂不但奪走了上官諾芳心,擺闊也低調而奢華,啪啪讓范總臉腫。
怎麽辦?
就當范總憋屈憤怒之時,大廳經理忽然走過來,走在范總耳邊,也不知道說什麽。
聽了大廳經理的話之後,范總臉上的烏雲,瞬間消散不見。
“今日范某人在琅琊閣赴宴,邀請的各位賓客,那都是金陵有頭有臉的富豪名流。”
范總叼著雪茄,眼中滿是冰冷:“琅琊閣是私人高檔會所,沒邀請函是不能來這裡的,大家說是不是?”
“是啊,如果沒邀請函,來這做啥?”
“這裡都是名流,就賴狂不是,他不會混進來的吧?”
眾名流一陣騷動,有幾個精明之輩,開始帶頭起哄。
“賴狂,你有邀請函嗎?”吳娜一聲冷笑。
“賴狂,你絕對沒邀請函,是不是!”周興磊一臉嘲諷。
賴狂是周興磊帶進來的,他自然很清楚,賴狂壓根兒沒邀請函。
渣渣!
“老公,只要我們一口咬定,沒帶賴狂進來,他也沒轍。”吳娜壓低聲音,一臉戲虐。
“不錯,那兩個門衛,大堂經理肯定打過招呼,賴狂這次要出醜了。”周興磊點點頭,一臉興奮。
賴狂是電商二班的學霸,又奪走了周興磊追求過的校花孤獨凌嫣。
如今賴狂還要作享大明星上官諾,你說周興磊他能爽?
垃圾!
能讓賴狂當眾出醜吃癟,這對周興磊來說,那可比吃了蜜糖還甜。
“賴狂,你要沒邀請函的話,請你——出!去!”
叼著雪茄,范總咧嘴笑了,笑的很是得意。
無論你賴狂多牛逼,這裡是老子范建的地盤,你咬我?
滾吧你!
范建得意洋洋,準備看賴狂出醜。
今日金陵名流雲集,賴狂卻沒請帖,直接混了進來。
如今賴狂離開,此事肯定會淪為上流社會的笑柄。
不過出乎范建意料的是,賴狂並不覺得尷尬,而是起身,準備離開。
“賴狂,我和你一起走。”上官諾趕緊起身,追了過去。
上官諾也沒想到范建這麽無恥,她心中很生氣,一刻也不想呆在這裡。
然而上官諾還沒走幾步,范建陰沉沉的聲音,刹那間響徹蒼穹:
“上官諾小姐,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們《大粵省》劇組,還要在金陵拍戲一個月吧?”
聲音落下,上官諾的俏臉,唰的一聲就白了,嬌軀輕微發抖。
范總這話說的很森寒,擺明了要逼上官諾留下。
范總是本地首富,劇組還在金陵拍戲,如果范總使絆子,那這戲還真沒法拍了。
“上官諾小姐,你最好想清楚,在決定離開,還是不離開?”
范總的陰冷聲音,再次隨風而來。
話音剛落,不等上官諾說話,賴狂忽然停住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