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穿著拉風的黑色風衣,嘴裡叼著個大煙鬥,一臉桀驁。
呼啦啦!
十幾個大巴車中,上百名西裝壯漢,粗暴的推開眾人,將四合院團團包圍。
“喲,這不是東城金爺嗎?幸會幸會。”木少摸出好煙,屁顛屁顛走過去。
卻不料,金爺都不看木少一眼,而是和他擦肩而過,踏入了四合院中。
“范總,金爺是東城老大,咱們的產業都在東城,這人不能得罪。”管家低聲說道。
“看看再說。”范總臉色陰沉,心中忽然有一種不妙感覺。
大金牙威震東城,混跡金陵多年,黑的白的都吃的開。
范總是金陵首富,產業集中在東城,他自然認識大金牙。
可這次范總大宴群雄,卻沒請大金牙。
因為大金牙對木家這塊地,同樣有意思。
今日范總要對木家發起總攻,大金牙卻帶了一百多號兄弟,這算什麽事兒?
“先生,快跑!”木老頭一臉慌亂,額頭滿是冷汗。
“大哥哥,快逃,他們是壞人。”小丫一臉害怕。
范總雖然可惡,但終究是體面人,不到萬不得已之時,他不會用強。
可大金牙卻是黑面人,他今天帶十幾車兄弟過來,恐怕來者不善。
然而!
眾目睽睽之下,大金牙快步走到賴狂面前,屈身行禮,一臉媚笑:“先生,我來了。”
“自己找座位,今天我請客,擼串。”賴狂淡淡說道。
“是是是,您說的是。”聞言,大金牙趕緊找座位,一臉興奮。
“對了,你想吃什麽,自己點,自己買單。”賴狂補充說道。
“多謝先生。”大金牙一臉激動,興奮的有些飄。
當大金牙知道賴狂,就是“賴狂天”之後,頓時佩服的五體投地,早有結交之心。
奈何賴狂身份太尊貴,看不上混子,大金牙沒門路,只能自己憋著。
卻不料今天,賴狂居然群發短信,讓大家來吃燒烤。
當然了,今天雖是賴狂請客,赴宴者自費AA。
對此,大金牙沒異議,屁顛屁顛而來。
轟隆!
這一幕,看的范總和木少,無不驚呆了。
“兄弟們,將不長眼的東西,全部轟走。”大金牙大手一揮,喝斥說道。
轟隆!
話音落下,那一百多個西裝男,毫不客氣的驅逐范總的人。
木少帶的那幾個混混,直接被一頓暴打,扔到了垃圾桶中。
那幾個小混混,何曾見過這種大場面,他們從垃圾桶爬起來,混溜溜的跑了。
范總那十幾個保鏢,雖然沒被暴打,但都臉色發白,有些害怕。
大金牙是東城霸主,如今擺明了支持賴狂,這算什麽事兒?
莫非今晚,將會是一場血戰?
嘶!
這越想,眾大漢越發惶恐,忍不住倒吸冷氣。
如果真打起來,范總這十幾個保鏢,絕對不是可能是金爺的對手。
轟隆!
就當范總,臉色難看之時。
遠方,忽然響起了,哈雷摩托的聲音。
一百多輛改裝過的,大排量哈雷摩托,呼嘯而來。
“林少,你表哥來了。”吳娜眼睛一亮。
“表哥。”周興磊屁顛屁顛走過去。
“嗯。”為首那個摩托手,取下頭盔,露出一張英俊帥氣的臉。
“表哥,您是來抓人的吧?這裡正在暴動,
您是市局的大隊長,肯定是這樣。”周興磊試探問道。 “表弟,挺聰明的嘛。”大少點點頭,打個響指:“來啊,將所有鬧事之人,都抓起來。”
轟隆!
話音剛落,一百多個戰士走下摩托,殺氣騰騰而來。
“范總,還是您厲害,林總局的公子,居然也來幫我們了。”木少有些興奮。
“厲害了,范總!”管家一臉高興。
遠方那些名流,議論紛紛,都被范總的能量給嚇住了。
“大金牙又怎滴?一幫土匪而已,還敢和官鬥?”范總叼著雪茄,一臉興奮。
然而下一刻,范總就笑不出來了。
那些戰士殺氣騰騰,一把將范總的人,全部拷起來,準備帶走。
“傑少,你這是什麽意思?”范總一臉呆滯,鼻子都氣歪了。
“抓人啊,這些人鬧事,不抓他們,抓誰?”林政曇戲虐說道。
“可……大金牙他們,才是鬧事的啊。”木少一臉不甘。
“這裡還有其他人嗎?”林政曇一臉疑惑,望向四周。
呼啦啦!
大金牙帶的那些兄弟,飛快踏入大巴,眨眼走了個乾乾淨淨。
噗!
范總的臉,瞬間就黑了:“傑少,你真要和我作對?”
“你以為你誰啊,我和你作對?”林政曇一臉不屑,叼著煙,冷冷說道:
“要不是我老大請我擼串,我特麽弄不死你!”
說完,林政曇走到四合院,對著賴狂屈身行禮, 一臉媚笑:“老大,我來了。”
“自己找位置坐,自己點餐,自己付錢。”賴狂淡淡說道。
“謝老大。”聞言,林政曇一臉興奮,坐過去找座位,一臉乖巧。
轟隆!
晴天霹靂!
這一幕,看的琅琊閣那邊的名流,全部都驚呆了。
“范總,這……什麽情況?”木少打了個哆嗦,雙腿開始發抖。
大金牙是東城大哥,林政曇他爹是金陵總局,這二位都給賴狂背書?
“范總,我們似乎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啊?”管家打了個哆嗦,有些害怕了。
范建雖是金陵首富,但他只是有錢而已,卻沒啥權勢。
大金牙也就罷了,林政曇代表官方,誰人敢惹?
“別怕,我在金陵有關系,我特麽還真不信了。”
范總一臉鐵青,摸出手機,走到一旁打電話。
范總生意能做那麽大,他背後自然是有人的。
只是一直以來,范總都不願意暴露這層關系,免得給那位招惹麻煩。
甚至這次要拆了木家,改造修建酒店,范總也是給那位打工。
如今的局勢,已經超乎了范總的掌控。
除了找那位幫忙之外,范總也沒辦法了。
“大人,我這邊遇到點麻煩,大金牙和林政曇,都來幫木家,推土機開不過去,怎麽辦?”范總一臉恭敬。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這才傳來一道威嚴而陰冷的聲音:
“不用害怕,我馬上過來,在這金陵之內,還沒我辦不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