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少女白裙飄飄,仿若從江南山水畫中,婀娜走出的仕女,讓人很是陶醉。
只是……
少女的身邊,站著兩名太陽穴高高鼓起,虎背熊腰的保鏢。
“好香啊。”
推開四合院的陳舊木門,少女白裙婀娜,盈盈踏入木家的露天燒烤店。
“大小姐,這種下等人才會來的地方,咱們還是小心點好。”
“是啊大小姐,這裡畢竟是粵省,咱們不得大意。”
兩名精銳保鏢,趕緊恭敬說道。
“可是……這裡的擼串,真是很香喔。”
少女微微一笑,不以為然,走到木老頭面前:“老爺爺,給我來一盤,你們這裡的招牌烤串吧。”
“小姐,您隨便坐。”木老頭點點頭,轉身說道:“小丫,去端盤瓜子。”
“好的,爺爺。”木小丫屁顛屁顛,趕緊去拿瓜子。
“小姐,今晚客人多,您湊合一下,和別人一起坐吧。”木老頭一臉賠笑。
“老爺爺,沒事啦,人多有氣氛。”少女盈盈一笑,美眸流轉,望向四周。
木家四合院不算太大,卻也不算小,散落著十幾桌客人。
這些客人,三五成群,高談闊論,喝著扎啤,好不熱鬧。
然而……
在那院腳的老桃花下方,卻有一名少年,安安靜靜,望著古畫。
“就這桌啦……”
少女微微一笑,卷起一縷香風,婀娜嫋嫋的走向賴狂。
所到之處,眾客人都目帶羨慕,感覺賴狂運氣很好。
然而賴狂卻不為所動,只是靜靜看畫。
“小姐,那桌不……”木老頭張了張嘴巴,就要阻攔。
然而!
少女蓮步輕移之間,居然輕易穿透了陣法,坐在了賴狂身旁。
“這……怎麽可能?”
轟!
木老頭瞪大眼睛,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陣法是賴狂百年前所布,除了木家之人以外,唯有賴狂允許的人,才能踏入其中。
其他人無論是誰,一旦靠近陣法,都會稀裡糊塗遠去。
可眼前這位,如仙女般的白裙少女,居然能無視陣法,和賴狂坐在一起?
這……什麽情況?
木老頭一臉震撼,無法理解。
……
對於少女的降臨,賴狂眉頭微皺,有些詫異。
但賴狂並沒抬頭,而是繼續喝酒,看畫。
“小木,給這位小姐,來一份三花烤肉。”賴狂淡淡說道。
“是,先生。”搖搖頭,木老頭繼續擼串。
很快的,一份香噴噴的三花烤肉,出現在少女面前。
少女為了保持身材,很少吃肉,今天也只是好奇,進來看看而已。
可三花烤肉散發的誘人香氣,還是讓少女拇指大動。
她纖手流轉,輕輕拿起擼串,放在朱唇邊一咬,一舉一動,都彌漫著顛倒眾生的驚人魅力。
整個四合院之中,幾乎所有的食客,都猛吞著口水,偷偷望向少女。
太美了!
哪怕是給少女跪著舔腳,恐怕所有男人都願意。
然而正主兒賴狂,卻不為所動,一個人喝酒,一個人看畫。
桃花三千又如何?美人如玉又如何?
在賴狂眼前,少女哪怕再美女,也不如木蝶所留的古畫。
“西湖美景,斷橋殘雪,這畫面好虐……”
吃著擼串,少女輕輕看了一眼古畫,
頓時一聲驚歎。 “小姐,你也懂畫?”賴狂有些好奇,試探問道。
說話之間,賴狂依舊沒抬頭,而是靜靜看畫。
“畫中斷橋上的那個旗袍女子,應該喜歡畫舫中的背劍少年。”
托起香腮,少女笑著說道:“至於那名背劍少年,應該是喜歡那名彈琴的女生……”
咦?
雖說奇怪,古畫中那名彈琴的古裝女生,分明低著頭。
但少女卻有一種錯覺,仿佛她飄然入畫,坐在畫舫中彈琴。
“我想什麽呢,這可是古畫……”
搖搖頭,少女的目光,落在西湖斷橋旁邊。
“斷橋旁邊,不應該是雷峰塔嗎?怎麽會有黃鶴樓呢?”
少女眼睛眯起,美眸中疑惑越發之濃:“莫非這幅古畫,是想告訴我們,欲往何處尋,只在黃鶴樓?”
嗡!
聞言,賴狂瞳孔一縮,終於明白了答案。
“我早應該猜到,木蝶是讓我去黃鶴樓,原來如此。”賴狂似乎明白了什麽。
“賴狂先生。”遠方,一個穿著唐裝的中年老板,一路而來。
“你有客人,我先走啦,謝謝你的烤串。”
白裙少女起身,乖巧的對賴狂抱拳一笑,轉身而去。
整個過程之中,賴狂沒抬頭,少女也沒問賴狂名字。
二人只是萍水相逢,卻仿佛老友,擼串、談畫。
白裙少女和唐裝老板擦肩而過,不帶走一片雲彩,飄然而去。
“那位先生,這桃花樹……”木老頭抬頭,正要勸阻,話語卻戛然而止。
唐裝老板和白裙少女一樣,居然無視陣法,就這樣一路走到了賴狂身旁。
“奇了怪了,今天陣法莫非失效了?”木老頭有些愕然。
然而幾名路過的食客,卻無法靠近桃花樹,而是稀裡糊塗之間,詭異的離開此地。
“陣法分明還在,為何如此?”木老頭眼中的震驚,越發之濃。
只是賴狂的表情,依舊淡然如初,似乎並不好奇。
“賴先生,真是巧啊,沒想到在這裡,也能遇到您。”唐裝老板屈身行禮,一臉恭敬。
“不用擔心,明日黃鶴樓之旅,我會助你奪魁。”賴狂淡淡說道。
來人,赫然是金陵古玩界的第一老板——秦家園的秦爺。
秦爺來此,自然不是湊巧,而是知道賴狂在這裡。
他,急了。
明日是荊楚盟,五年一屆的高端盟會,三省十八市的古玩大佬都會參加。
誰能盟會奪魁,一鳴驚人,誰就能執掌荊楚盟,未來五年的氣運!
荊楚盟覆蓋三省,境內疆域遼闊,古玩繁榮。
秦爺對盟主之位,覬覦多年,卻因為太弱小,一直無法如願。
這一次,秦爺的機緣,便是——賴狂。
明日便是荊楚盟會,賴狂卻一臉淡定,秦爺自然著急。
“不用著急,我既許你盟主之位,自然會助你得償所願。”賴狂淡淡說道。
聲音不大,卻蘊含雷霆威嚴,以及滔天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