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爺爺從戎多年,很多舊部,分散在粵省各地”
“這次他們一起搜尋,最終發現,有人在南沙大漠之中,聽人說過不死草。”諸葛知魚說道。
“有人聽過?這人是誰?”賴狂眉頭微皺。
不死草生生死死,出現之地,大多危險莫測,而且無跡可尋,凡人很難尋得。
諸葛知魚只是得到消息,卻找不到不死草,賴狂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那是一個老兵給爺爺回饋的消息,當年是一名叫做庫克的老人救了他。”
“那老兵人呢?”
“老兵給爺爺打完電話後不久,心臟病發作,死了。”
“他說庫克老人在哪沒有?”
“來不及說,我爺爺問過老兵的家人,他們都不知道這件事。”
“……”
得,說了半天,等於是沒說。
如果還是前世那個,縱橫星空的狂天星君賴狂天,賴狂自然不懼。
可!
如今賴狂只是煉氣五層,也就比傲東來厲害一籌,就算擁有法力,想要從茫茫大漠,尋得不死草,那根本不現實。
“賴狂,你已經把《越女劍法》給我啦,你可不能反悔喔。”將筆記本死死握在手中,諸葛知魚有些緊張。
“諸葛小姐,你用擔心,我既將《越女劍法》給你們諸葛家,自然不會有收回的道理。”賴狂淡淡說道。
說完,也就不再理會諸葛知魚,而是抬起頭,繼續看那副古畫。
諸葛知魚看了看古畫,又看了看賴狂,忽然覺得畫中那名,背劍騎馬的白衣少年,竟和賴狂有八九分相似。
“賴狂今年才十五歲耶,他和古畫中的人,怎麽可能會是同一人?”搖搖頭,諸葛知魚打開房間,準備離開。
房門外,一名短裙時尚,氣質高雅的美女,亭亭玉立。
這少女極美,哪怕是諸葛知魚是三職校花,依舊感覺不如此女。
不是諸葛知魚容貌不如此女,而是此女的氣質太高貴,高貴的讓諸葛知魚有些自慚形愧。
“難怪賴狂一直對我不理不睬,原來他不但擁有孤獨凌嫣,還有這麽漂亮的小情人。”
粉拳緊握,諸葛知魚頓時感覺不爽。
“請問,賴狂先生在嗎?”
少女亭亭玉立,聲音如天籟般悅耳,充滿高貴。
“他在啦,我先走了。”
諸葛知魚也不知道為什麽,說話語氣有些冰冷。
“賴狂先生上次的女朋友是孤獨凌嫣,如今又和一個那麽漂亮的小美女在總統套房……”
望著諸葛知魚慌慌張張離開的靚影,少女黛眉微皺,心中隱隱有一種發酸的感覺。
“宋茜小姐,您來找我,有什麽事嗎?”賴狂淡然的聲音,隨風而來。
說起來,賴狂也是好奇,這三天都沒人來找,怎麽今天一來,就是那麽多人。
“賴狂先生,我想這一次,您老人家該不會拒絕,我這小女子請吃飯的邀請了吧?”宋茜笑嘻嘻說道。
上次秦家園古董一條街,張五爺串通無良小販碰瓷,想訛詐宋茜,那小販甚至差點強了宋茜。
若非賴狂仗義相助,宋茜不但失去貞潔,恐怕也會被人拋屍荒野。
這件事,賴狂並沒放在心中。
當時宋茜想感謝賴狂,賴狂卻不理。
卻不料,緣分這東西,真的很奇妙,雙十酒店之戰,宋茜居然和宋先生過來幫忙。
甚至這次夏家,
之所以會被滅族,這和宋先生的鼎力幫助,是密不可分的。 “這次林家和夏家之戰,替我給你爸問好,幫我謝謝他。”賴狂笑道。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雖然就算沒宋先生幫助,賴狂也能靠傲東來整合夏家。
但民間的力量,終將沒官方的力量,好用和方便。
這個人情,賴狂領了。
“不用謝啦,我爸還讓我感謝你了”
“他還說,要不是你幫忙的話,夏家不知道要啥時候才能倒台呢,他代表整個金陵市百萬百姓感謝你啦。”
宋茜俏皮的吐了吐舌頭,笑著說道:“那麽……我親愛的賴狂先生,你願不願意,請可愛漂亮的宋茜小姐,去吃一頓便飯呢?”
“可。”賴狂點點頭,和宋茜一起走出帝豪大酒店。
宋茜雖是金陵一號宋先生的女兒,卻一點沒大小姐架子,是打車來的帝豪。
宋茜準備繼續打車,卻被賴狂製止。
“我的車在那,你想去哪吃?我載你。”賴狂笑道。
“去羅密歐和朱麗葉吧,那裡的西餐不錯。”雙手合十,宋茜甜甜笑道。
說話之間,宋茜小臉紅撲撲的,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小臉蛋竟有一絲羞澀。
“可以, 上車。”賴狂點點頭,推起牆角的二八杠,示意宋茜上車。
其實自從吞噬夏家之後,賴狂的個人資產,就已經達到幾個億。
雖說這些資產,絕大多數都是不動產,以及股票、債券。
但!
身為林氏集團的副總裁,賴狂如今能調用的資金,依舊是很可觀。
不過,賴狂並不喜歡高調,能代步就行,何須追求豪車?
“賴狂先生,你的車……真有個性。”
宋茜臉上笑容一僵,顯然沒想到賴狂的座駕,居然是一輛二八杠老爺自行車。
不過,宋茜家教很好,也並不拜金。
她雖然詫異,卻還是落落大方,坐上二八杠。
這一幕,看的賴狂暗暗讚許,暗道宋茜這種大吏家的貴小姐,能做到她這樣,這很難得。
“宋茜小姐,以後不用叫我賴狂先生,叫我名字就好。”騎著二八杠向前,賴狂笑道。
這句話,表示賴狂認可了宋茜,默許她成為朋友。
“那我叫你賴大哥吧,不過你也別叫我宋茜小姐啦,叫我小茜就行,嘻嘻。”宋茜吐了吐舌頭,甜甜笑道。
“可以。”賴狂點點頭,繼續前行。
很快,目的地,到了。
前方,一座裝修高檔的西餐館,躍然眼前。
餐館門口,滿是豪車。
賴狂這輛二八杠,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喲,小茜,你這是幹啥?居然和一個窮叼來吃飯?我說你不是吧?”
後方,一輛陰冷的聲音,隨風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