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賴狂先生這樣有雅興,那我就和你賭一次,我要求你輸了之後,必須立刻離開劇組,我再也不想看到,你在上官諾小姐面前出現!”吉桑一臉桀驁。
“可以。”賴狂點點頭,淡淡說道:“如果你輸了的話,我要求你零酬勞拍攝《大粵省》,這部電影后續產生的一切收入,都和你沒有任何關系。”
嗡!
聞言,上官諾瞪大眼睛,渾身顫抖。
吉桑鼻子都氣歪了。
吉桑不喜歡龍國,甚至很討厭龍國人,認為他們都是低等人。
但……
吉桑很喜歡來龍國拍戲,因為這裡他的腦殘粉太多了,閉著眼睛都能賺錢。
這次為了確保《大粵省》能成功打入國際市場,劇組砸了3個億天價,這才請到了吉桑加盟。
其實劇組不知道是,這個加盟費雖然貴,但吉桑加盟的最重要的原因,卻是他對上官諾動了歪念頭,想征服上官諾。
可賴狂倒好,居然讓吉桑免費拍戲,這算什麽事兒?
那可是3個億啊!
“怎麽,莫非你不願意當男人,準備投降了?”賴狂目帶嘲諷。
噗!
聞言,吉桑喉嚨一甜,氣的幾乎吐血。
吉桑剛才嘲諷賴狂不是男人,如今賴狂以其人之道還施彼身,吉桑如何能不怒?
“好,我答應你的對賭。”吉桑怒火熊熊,一臉猙獰:“不過這次比賽,我們必須公開決鬥,而且要簽署法律條約,生死不論,你敢嗎?”
“有何不敢。”賴狂點點頭,淡淡說道:“條約你來定,我簽字就行。”
說完,賴狂起身,拉著上官諾的手,準備絕塵而去。
砰!
一直到賴狂走遠,吉桑這才拿起茶杯,狠狠扔地上,摔了個稀巴爛。
“周興磊,你特麽……給我過來!”摸出電話,吉桑怒火熊熊,一個電話打給周興磊。
很快的,周興磊和劉近的身影,出現在客房中。
啪!啪!
二人剛走到房間,吉桑一臉暴怒,直接一人一耳光,目帶猙獰。
“混帳東西,說好的特效藥呢?為啥那賴狂喝了之後,一點反應都沒有?”吉桑一臉憤怒。
吉桑不喜歡用強,但周興磊送的特效藥,卻能讓女人喝了之後,不會完全失去知覺,卻又無法反抗。
這種特效藥很厲害,聽的吉桑有些心動,今晚準備用來實驗一下。
卻不料上官諾還沒喝茶,賴狂已經一飲而盡,而且還屁事兒沒有?
憤怒!
吉桑頓時有種被人欺騙的感覺,立刻喊來周興磊,準備秋後算帳。
“劉近,你特麽逗我?你不是說這藥靠譜嗎?”周興磊憤怒的望向劉進。
“不可能,這藥我對很多女人用過,從未失敗過。”劉近一臉不信。
“茶水這裡還有,你們自己看!”
砰!
一巴掌拍在桌上,吉桑怒火熊熊。
“我還真不信了!”劉近揚起脖子,喝了一口。
周興磊也喝了一口。
吉桑有些口渴,也喝了一口。
大概十幾秒之後,劉近渾身火熱,望向周興磊的目光,如同望向一個美女。
“美人兒,來吧……”劉近一臉壞笑,撲了過去。
“啊……”
這一夜,在吉桑的客房中,不斷有慘叫聲傳出,似乎還不止一個聲音。
“世風日下啊……”
“沒想到吉桑先生,
居然好這一口。” “我剛看到兩個男生進去了,天!”
吉桑團隊的幾個工作人員,議論紛紛,不斷搖頭。
……
第二天一早,劉近和周興磊,雙目失神,一撅一拐,落魄走出吉桑先生的房門。
“哇……”回到客房,兄弟二人抱頭痛哭,一臉憂傷。
昨夜,注定二人終生難忘,乃是一輩子的恥辱。
“周少,都是你的餿主意,要不是你讓巴結吉桑先生,我也不會去拿藥。”劉近一臉憋屈。
“特麽的,你那藥也太猛了吧?吉桑先生昨晚,那簡直是禽獸啊!”周興磊眼淚汪汪。
太恐怖了!
昨夜過後,二人最討厭聽的一首歌,就是周傑倫那首《菊花台》。
尤其是那句“菊花殘,滿地傷,你的影子已泛黃……”二人無論什麽時候聽到,都會勾起對往事的恐懼。
“周少,這地方我不想呆了,我要回家,哇……”劉近說著說著,居然哭了。
“走吧,這地方不是人呆的,吉桑那麽猛,早晚得玩死我們。”周興磊點點頭,深以為然。
二位少爺神色匆匆,連早晚也顧不得吃了,絕塵而去。
……
“都聽說了嗎?賴狂要和吉桑先生比武。”
“我去,要不要這麽誇張?”
賴狂推開門,所到之處,眾人指指點點,一臉不屑。
“賴狂, 今天你真要和吉桑先生比武嗎?”當賴狂來到白雲寺食堂吃飯之時,上官諾端著飯盒走過來。
“當然。”拿起筷子,賴狂淡淡說道:“吉桑看不起我們龍國人,我不介意給他一點教訓。”
長生百億年,賴狂對人間事看的很淡,無心紅塵。
但……
體內的靈魂源於現代,擁有濃烈的愛國情緒,不知不覺感染著賴狂。
我龍國,人人如龍!
我泱泱中華,豈能蠻夷來犯?
吉桑將茶道歸為東瀛國粹,又要在武學聖地中原,試圖挑釁賴狂。
這樣的敗類,賴狂自然不介意,給他點顏色看看。
“可吉桑先生空手道很厲害,你打不過他的啦。”上官諾有些著急。
“沒事。”賴狂輕輕吃麵,一臉淡然:“他強由他強,清風拂山崗。他橫由他橫,明月照大江。”
“賴狂,你自己要找死,可別把我們劇組牽涉進去,這是一份死亡免責書,你簽一下。”
啪嗒!
將文件扔桌上,馮姨一臉厭惡。
賴狂和吉桑先生即將生死戰,但如果賴狂死在劇組,終究是個麻煩。
這樣的結果,馮姨自然不願意看到。
“馮姨,你太過分了,賴狂昨天是為了幫我,可你……”上官諾一臉生氣。
“沒事。”賴狂擺擺手,不以為然:“這份死亡免責書我可以簽,但你也把這個簽了。”
說話之間,賴狂將一份書寫的合同,輕輕放在桌上。
拿起合同一看,馮姨頓時氣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