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場很大,一望無垠,彰顯出庫克家族,在本地的權威地位。
馬場上,一個身材健碩的教練,正在指導幾個漂亮妹子騎馬。
“先生,這裡是戶外馬術俱樂部,來這裡消費的,多是粵省各地的名流富豪,他們也就圖個熱鬧。”
指著那名壯碩教練,老庫克笑著說道:“那位是粵省馬術第一教練孫無忌,馴馬技術獨步粵省,無人能及。”
話音剛落,高大瀟灑的孫教練,風度翩翩走過來。
“喲,老庫克爺爺,您這次是給我相親的?居然送了一位,這麽漂亮的小姐姐過來。”
孫教練的目光,首先落在宋茜身上,他頓時目光一亮,忍不住吹了個口哨。
“先生您別介意,孫教練是省城孫家的人,若非我和孫老爺子有交情,也斷然請不到他。”老庫克苦笑說道。
“無妨。”賴狂擺擺手,不以為然。
孫教練雖然出身名門,也長的很帥,堪稱萬人迷。
但宋茜是金陵公主,早就傾心賴狂,她又豈能看得上孫教練?
“孫教練,您真會開玩笑,我不相親。”
宋茜有些不舒服,但給老庫克面子,還是淡淡笑道。
宋茜這一笑,如沙漠中的玫瑰綻放,很是迷人。
孫教練看的一呆,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美女,我可不開玩笑,你是來學馬術的吧?來來來,哥哥我親自教你。”
孫教練臉上滿是帥氣笑容,不斷對著宋茜放電。
宋茜是金陵公主,氣質高雅,她亭亭玉立站在老庫克身旁,宛若一朵美麗的解語花,讓人無法忽視。
至於宋茜身邊的賴狂……
孫教練將賴狂當成了保鏢,選擇了無視。
然而就當孫教練一臉熱情,準備牽宋茜的小手之時。
宋茜卻挽起了賴狂的胳膊,冷冷說道:
“孫教練,請您尊重一點,我有男朋友了。”
噗!
聞言,孫教練臉上一僵,那張英俊帥氣的臉上,頓時閃過一絲戾氣。
不過孫教練很會做面子,他很快恢復如初。
“你好,我叫孫無忌,先生貴姓?”
孫教練伸出手,翩翩有禮給賴狂握手。
“賴。”賴狂目光淡然,隨意和孫教練握手。
“臭小子,看我不弄死你!”
孫教練練過武,他故意加重了力氣,準備讓賴狂出醜。
然而!
無論孫教練如何用力,賴狂的手都如鋼鐵般,巍峨不動。
反倒是孫教練,一張臉憋的通紅,手一陣發麻,都快斷掉了。
“賴先生,你武功不錯,不過馬術的話,你肯定不如我。”孫教練松開手,有些惱怒說道。
“小孫,別這樣,賴狂先生是來挑選馬屁的,不是來賽馬。”老庫克一聲喝斥。
省城孫家能量很大,老庫克和孫老爺子是多年好友。
老庫克敢為了賴狂,毫不猶豫的打斷楊偉的腿,並驅逐姚大少。
但省城孫家的人,老庫克卻不敢輕易得罪。
“老庫克爺爺,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決鬥,您就別管了。”
孫教練對著賴狂豎起中指,挑釁說道:
“怎麽樣小子,你要是男人的話,就和我來一場馬術決鬥!”
這邊的動靜,很快吸引了,很多漂亮妹子的注意。
那些從省城各地來馬場放松的貴婦,十個中有七八個,都是衝著帥氣的孫教練來的。
“那小子很挫,居然想跟孫教練搶奪女人?”
“孫教練有錢又帥,還是一米八五身高,馬術冠絕粵省,一個高中生算個屁。”
一群貴婦議論紛紛,對賴狂很是不屑。
“賴狂,要不我替你去賽馬好了。”張威遠說話了。
“我這位學生,不但是蟬聯三年的粵省大學生散打冠軍,也是去年的馬術大學生冠軍。”輕撫白須,夏教授傲然說道。
雖然夏教授不知道賴狂用了什麽“妖法”,讓老庫克那麽信任他。
但夏教授,還真不將賴狂放在眼中。
因為他的大弟子張威遠,非常的優秀!
“孫教練,你敢和我一戰嗎?”
張威遠仗著自己2米3的巍峨身高,俯瞰般的望向孫教練。
“來吧!”孫教練一臉不屑,翻身上馬。
“賴狂先生,您看。這……”老庫克試探說道。
“年輕人喜歡鬧,由他們去鬧好了,我們去看馬。”賴狂淡淡說道。
“好。”老庫克點點頭,帶著賴狂和宋茜,一路往馬棚而去。
孫教練:“……”
張威遠“……”
孫教練和張威遠決鬥,目的就是為了打臉賴狂,以及引起宋茜的青睞。
但!
賴狂和宋茜,居然走了?
我靠!
咱們還能愉快點玩嗎?
這一刻,孫教練和張威遠,同時鬱悶了。
但!
在場那麽多漂亮妹子看著,二人騎虎難下,不得不比賽。
賴狂不喜歡賽馬,在兩千多年前,賴狂拜師孔子,系統學習了儒家思想。
孔子是百萬年一出的聖人, 他雖然只有短短人生百年,卻教會了賴狂很多東西。
“狂,君子當學騎馬、射箭,此乃‘君子六藝’”
“夫子,我懂了。”
“狂,你雖是長生不死,但長生是一個囚籠,不死是一種不幸,你要想超脫,就必須掌握儒家思想。”
“夫子,你不想長生嗎?”
“不想。”
“夫子,為何?”
“狂,你記住,人固有一死,但精神卻可以長生不死,我哪怕百年之後死了,精神也會被後人銘記千年,你信嗎?”
“夫子,我信!”
孔子走完人生短短百年就去世了,但他的精神卻永垂不朽。
“夫子,您當年沒說錯,哪怕過了兩千多年,世人依舊記得您。”
站在馬棚邊負手而立,賴狂微微感慨。
往事已矣,逝者如斯。
“夫子,學生想您了。”賴狂輕聲呢喃。
夫子當年的尊尊教誨,猶在耳邊回蕩。
而賴狂卻依舊,還是十五歲模樣。
可惜,歲月已經過了兩千多年。
“賴大哥,這些馬都不錯,我們選哪一個呢?”
宋茜好奇的聲音,將賴狂從沉思中拉回。
循聲望去,賴狂仔細一看,卻微微搖頭:
“這些馬都不錯,但生命禁區太危險,這些溫室中的花朵根本不行。”
“先生,您是想當年那匹小紅馬了嗎?”
似乎明白了什麽,老庫克小心翼翼問道。
“小紅,它……已經死了嗎?”賴狂微微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