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羿智說到這裡回頭看見歐陽吉興突然停了下來忍不住,問:“我說的有哪裡不對嗎?”
“好像有點不太對,會是哪裡呢?”歐陽吉興回答說。
“不好意思,現在必須趕時間,武華先生為了殺吉興而耗費了一點時間,所以我猜想水庫應該沒有放炸彈。”
“再說,還有管理人員在,”鄭熙涵說。
“快到了沒?”
“怎麽一路上全是爬坡?”
“大家都上來吧,”黃埔率先從梯子爬上去,說。
“我們現在平安順利地到達了水庫內部,”趙羿智小聲說道。
“我可一點都不平安順利,快不行了,”體型稍胖的朱宏卿爬在地上氣喘籲籲地說。
“那麽黃埔、朱宏卿、王藝美、鄭熙涵和王寶華,你們,你們留在這裡保護歐陽吉興,”趙羿智說道,“我去通知留守人員。”
“要不我去郭廣生先生的工作室看看,”黃埔提議說。
“好的,黃埔,但你要小心點,武華先生可能會先去那裡也說不定,”趙羿智說。
五分鍾後,水庫留守人員工作室。
“這是!”趙羿智看見兩名留守人員一個趴在電腦桌上,一個昏倒在電腦桌旁,說,“應該是被電擊棒電暈的,”
“該不會,”趙羿智望向窗外看見許多炸彈整齊排列在水庫側面,“跟那時鐵路上的一樣,那麽快,是開車還是雪上摩托車嗎。”
“趙羿智,我已經到工作室了,”黃埔用微型交流機與趙羿智通訊說,“不好,郭廣生先生被人給打暈了。”
“果然,我這邊的工作人員也全部昏了過去,我猜,應該是遭到電擊棒偷襲,等一下,這樣也不對呀,他的動作未免也太快了,”趙羿智回答說。
面目猙獰的武華先生,緩緩走來,突然拿起電擊棒準備攻向趙羿智。
“啊!”
“趙羿智,你怎麽了,回答我,”黃埔焦急地說。
寒北村旅館門門口。
“炸彈!”名偵探梁志毅驚恐萬狀地說。
“小聲點,聽說你是名偵探梁志毅,我們才來找你商量,”一名水庫工作人員說,“要是被其它人聽到恐怕會造成恐慌。”
“現在已經證實那是定時炸彈了嗎,”竇博士問道。
“我們接到回報說現在場附近發現了疑似計時器的碎片,”另外一名工作人員說。
“我們很擔心留下來看守水庫的那兩個人。”
“現在要回去了,畢竟從這裡根本無法取得聯絡。”
“水庫附近手機會有訊號嗎?”竇博士問。
“走到那裡就有設置基地台了,”工作人員說。
“那樣或許能聯絡上趙羿智他們,畢竟微型交流機也算是小型的手機,也需要訊號。”
水庫內部。
“又是槍聲,”王寶華說。
“趙羿智不會有事吧,”梁昌誠說。
“我忍不住了,我們也過去吧!”朱宏卿說。
“嗯!”
水庫頂面。
武華先生拿槍,子彈一發發射向趙羿智,趙羿智盡可能地躲避著子彈。
作者:“躲避子彈?六四式手槍子彈速度可是400米/秒,怎麽躲?”
“哈哈哈哈哈哈,真是愚蠢的小鬼,你要是肯乖乖地參加雪節,就不需要死得那麽痛苦了,”武華先生左手拿著電擊棒,右手拿著,說,“你的同伴在哪裡?”
“我才沒有同伴呢!”趙羿智說。
“看來,如果不讓你受點皮肉痛,你是不會乖乖聽話了,”武華先生說。
趙羿智急中生智,爬在滑雪板上啟動引擎。
“可惡!”武華一槍射中滑雪板,趙羿智一個重心不穩,摔在了地上。
“小鬼!你竟敢瞧不起大人,”武華腳踩在趙羿智身上使勁地躲,“我現在沒空陪你玩呢。行,我就相信你沒有同伴,十五分鍾後,炸彈引爆,天堂馬上就會變得很熱鬧!永別了,小鬼。”
就在千鈞一發之時,武華背後傳來一聲槍聲,子彈擊穿了武華的右臂。武華倒下之後,站在趙羿智面前的人竟是甄巍然。
“甄巍然小姐!”趙羿智說。
“跟之前的槍聲不一樣!”黃埔帶領三名工作人員趕了過來。巧的是此時,鄭熙涵等人與歐陽吉興也趕來了。
“甄巍然,你這女人!”武華準備去拿槍,可原本近在咫尺的槍也被甄巍然用槍射出老遠。
“你死心吧,武華!”甄巍然又將武華兜裡的電擊棒與引爆器扔出老遠。
“那把槍是,”趙羿智問。
“其實我有獵槍執照,射擊是我的強項,”甄巍然回答說。
“嗯,看得出來。”
“那時,是那時的大姐姐,當時她有戴眼鏡,可我確定就是她!”歐陽吉興說。
“原來如此,八年前歐陽吉興看到的其實是甄巍然小姐,所以,你才沒有追進山洞,因為,你之前不是跟名偵探梁志毅叔叔說過嗎(我怕又暗又狹窄的地方)?”趙羿智說。
作者偷笑:“想不到,你也有錯的時候。”
“甄巍然小姐很害怕目擊事件發生的歐陽吉興恢復意識,所以她才會在新村落的歐陽吉興家前面的旅館裡擔任櫃台人員,幾年來一直都默默監視著歐陽吉興。吉興醒後,你就改戴隱形眼鏡也是為了讓吉興不會因為看到自己而恢復記憶,但是,你的心血卻白費了,吉興的記憶在漸漸恢復,於是你紀委打算在記憶恢復之前殺人滅口,”趙羿智說。
“我當時只是要讓她摔一跤學點教訓,可沒想到,剛一摔,武華的車就開過來了,我真的沒有要殺人的意思,”甄巍然含著淚說道。
“這我知道啊,因為如果你的槍法好到能在那種距離射穿武華先生,也射中落地的手槍,那我們早就應該被擊中,”趙羿智說。
“你看那裡,有燈在閃,”細心的鄭熙涵看見地上的引爆器上有燈在閃,說。
“要爆炸了,快跑!”趙羿智大聲喊道。
突然,安裝在所在位置的四顆炸彈爆炸了。
“情況不妙,如果再這樣下去,水庫會潰決的!村子也會被大水淹沒,”趙羿智心想。
水庫的外牆開始龜裂,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音,裂縫分斷了趙羿智的出路。
趙羿智跳到滑雪板上面,向反方向(水流的方向,有一個滑雪場)前進。
應急逃生口。
“大家應該都在吧。”領頭羊黃埔說。
“趙羿智,趙羿智不在!”朱宏卿說
“你說什麽?”
大家向下望,看見趙羿智踩著滑雪板,徑直滑到橋下, 與其說是在滑,不如說是在跳。
“太好了!”
“去吧,小智!”
朱宏卿與王寶華沒頭沒腦地“歡呼雀躍”說。
“他要去哪裡?”梁昌誠問。
“是打算堵住那些水了!”黃埔回答說。
五分鍾後,滑雪場。
趙羿智在雪面上滑行在雪面上“畫”出了許多裂痕。
“那小子是想幹什麽?”公路上,名偵探梁志毅向下看,問道。
“是雪崩,他打算引發雪崩改變水的流向,”竇博士說。
最後,大雪如趙羿智所願崩了下來,堵住水,並讓水流向別處。而趙羿智自己卻被埋在了雪裡。
……
“滿十二分鍾了!從雪崩發生到現在已經滿十二分鍾了,距離黃金救援時間就剩下三分鍾了!”竇博士說。
被埋在雪裡的趙羿智用盡全身力氣將滑板丟向外面。
“是滑雪板!”黃埔說。
“大家在這裡開始全面搜索!”名偵探梁志毅說。
救援人員用鏟子挖開這裡的雪,看到了趙羿智。
“太好了,找到了!”梁昌誠說。
當天下午,從沉在水庫底部武華先生舊家的院子裡,找到裝有珠寶的皮箱,被查到證據之後,武華先生供出一切犯行,案子宣布偵破,甄巍然小姐主動說出8年前妹妹甄慧妮的事件,因此必須接受警方的偵訊,至於歐陽吉興的記憶,目前還沒完全恢復,但是,他想起一切,露出笑容的那一天,應該不久之後,就會來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