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泰,你快點下來,還要在這上面呆多久。”
聽到師姐講話的呂泰這才如夢初醒,跳下飛劍,落地處正是紫陽城外的一處樹林,此處毗鄰城池,西北方五百步處正是江河所在,因為渡口在這附近,故而樹林之外就是一條大路。
“唉,師姐,等等我啊。”
剛下飛劍的呂泰還沒回過神,就看到師姐已經大步向外走去,這才快步跟上。
不知道師姐是難為情還是有點生氣了,呂泰對此也很不知所措,隻好快步跟在師姐身後,入城的時候師姐亮了一下宗門玉牌,守城官便跪下行禮放行了。
忽視了周圍人敬畏的眼神,呂泰雖然沒有亮出玉牌,但是二人幾乎統一的衣服,和相似的氣質,最關鍵的是沒人會膽大包天的查仙師的同行者。
並且,仙師的同行者也只會是仙師,而不會是凡人,守城官並不會找死,畢竟就算是在純陽宗仙師的眼裡,他也不是一條人命,仙凡之別就像是一條準則,自己等人壓根不是他們的同類,這是從出生就決定好了的事。
入城之後,呂泰終於追上了已經放慢腳步的唐玉兒,這師姐的情緒似乎已經平息了下來,這會兒正看著沿途叫賣的小商販和沿街商鋪,人流倒是不多,稀稀拉拉的。
這時,前面一個賣簪子的商鋪吸引了唐玉兒的關注,可惜師姐只是走近瞟了一眼就轉身離開了,呂泰也看了一眼,只是上面的買的飾品都太過普通了,木簪子,銅簪子都有,不過樣式不好看,只是簡單的花紋,沒有更多的東西了。
畢竟以修仙者的手藝,神魂的手段可比匠人的手工製作更加靈活,也更加天馬行空,想要煉製幾個好看的簪子那不是輕而易舉。
沒有靈氣的東西實在是吸引不到二人的注意,哪怕是紫陽城裡最好吃最好玩的,對於呂泰和唐玉兒來說都太普通了,美食的食材不好,再好的調料也是無用功,凡人感受不到,可是兩人不是凡人。
只是匆匆逛了沒多久,呂泰二人邊準備回到觀裡了。
這是前面傳來了一陣哄鬧聲,似乎有人在此鬥毆,旁邊的凡人都是唯恐避之不及,於是前面的景象就映入呂泰的眼裡。
“你這遊俠兒,也敢撞我們老爺的車架,知道我們老爺是誰嗎?”
幾個家丁打扮的人手拿長刀與一個身著箭袖圓領開胯袍衫的遊俠兒對峙,領頭的家丁與這遊俠兒一陣拚砍之後,見一時拿不下來,便開口威脅道。
這遊俠兒野慣了,才不管你是不是什麽有身份的人,不過似乎是理虧在先,便壓住火氣解釋道。
“你等舉刀便砍,我哪知道你們什麽人,我只是在追一個空空兒,你們不顧我的呼喊,擋住我的去路,因此相撞也並非是我一人之責任。”
只見裡面馬車裡下來一個微胖的中年人,輕蔑的看了這遊俠兒一眼,說道:
“追空空兒,你當你真是什麽俠士了?你們這些遊俠兒和空空兒有什麽分別?你撞我車架,得賠我銀兩,不然你等著入獄吧。”
“銀兩?想得美,明明是你等不聽我的呼喊,先行避讓,我還讓你們賠我馬呢。”
說著遊俠兒一邊繼續強忍怒火,一邊指向地上奄奄一息的瘦馬,為自己辯駁道。
“你撞了我的車架,還不賠我銀兩,走,隨我見官。”
然後二人便爭執了起來,語氣逐漸激烈,這胖子便下令讓家丁抓住這遊俠兒,只見家丁們揮舞長刀頗有法度,
幾人結起陣勢,隨著時間的推移,天平逐漸倒向人多的一方。 這時一夥人從街頭快步奔來,以呂泰的觀察之下,這些人都是有一點點修為在身的,不過似乎並不是練氣的,靈氣都在身軀之中,而非丹田之內。
“都停手,敢在紫陽城裡動武,活的不耐煩了嗎?”
幾人持刀瞬間圍住家丁和遊俠兒,一副囂張跋扈的樣子,看來是些凶惡的捕快或者軍士。
“捕快大人,這遊俠兒撞我車架,我讓他賠償,這人卻極其囂張,請各位捕快大人為我做主啊。”
聽著這話,遊俠兒瞬間不樂意了,二人又爭執了起來,不過捕快們才不管這些呢,不論是三七二十一,便將這幾人全都帶走了。
見熱鬧沒得看了,呂泰二人便回了純陽觀,這凡俗之間的吸引力對於二人還是太低了。
回到山上,呂泰還是每日練氣,這純陽觀也是建在靈脈之上, 觀內也有聚靈之陣,所以也不虞靈氣不夠修煉之用,除了練氣,最近《火龍劍法》的練習上,呂泰有了更多的突破,尤其是可以斬出三道劍氣,劍氣化為三條火龍,覆蓋方圓數丈。
上午讀經,下午練劍,學法術,晚上以練氣代替睡覺,時間過得充實而又平靜。
就這樣距離上次進城已經過去了三四天,這天下午,紫陽城的主官傳來消息,紫陽城內出現了怨鬼殺人之事,城內的供奉們也沒辦法查到蹤跡,可是這怨鬼老是在城主府鬧事,於是便求援純陽觀。
“師姐,我們這是乘鶴去?”
見唐玉兒沒有喚出飛劍,呂泰便問道。
“你覺得我們禦劍好,還是乘鶴好?”
玉兒師姐的眼睛微微眯了下,便展顏問向呂泰,呂泰心裡一激靈,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師姐這麽問,但是事出反常必有妖,從心的回答道。
“都好,我看師姐的意思。”
“哼,乘鶴去。”
不過一會兒,二人便降落到了紫陽城內,這次又不是遊玩,代表著純陽宗臉面的二人,大張旗鼓的落到了城主府。
“我等恭迎仙師。”“拜見上宗法師。”
呂泰和唐玉兒一臉的沉靜,等諸人行禮過後,唐玉兒直接進入主題問道。
“怨鬼於何處鬧過事,帶我等去看看。”
“回仙師,這怨鬼似是我等抓回的一個遊俠兒,此人入獄之後羞憤之下自殺,便出了這等事端。”
聽到這話,呂泰一下子就明白了,這是上次看熱鬧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