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之時,紫陽城外的純陽山遍布雲霧,霧氣之中滿是吸納而來的靈氣,大日升起,霧氣如雨絲般降落到泥土之中。
純陽觀裡的道童正在靈田裡忙碌,趁著這會兒靈氣勃發的時間,施展甘霖術,把化雨的靈氣吸納過來幫助靈田裡的靈植生長,尤其是裡面低階靈田的靈植都是他們自己的種植的,除了上繳一部分給觀裡,剩下的都是他們自己的。
雖然觀裡的仙師不會驅逐他們,可是以後他們總要離開這裡的,觀裡的資源有限,他們的資質也不好,並不能支撐他們晉級更高的境界。
畢竟相比於那些沒有資質的人,他們還有那麽一絲絲得道的機會,就算是如找到世界之中的一顆微塵一樣,機會就代表著有實現的可能。
對於資質低的人的心酸,呂泰永遠都比不會懂的,這會兒他已經從夢中醒了過來,整個人還是傻的,沒想到啊,他確確實實是呂洞賓的後人。
不過所謂的仙人血脈只有接觸到那口純陽鍾才會得到,但是為什麽會是他,這點呂泰挺疑惑的,而且好巧不巧就給他砸死了,難不成還是滴血認親的那種?
就離譜。
呂泰從床榻上起來,先給自己打了一到淨身符,呼吸了一口純淨的靈氣,整個人一下子就清醒了。
來到觀裡的演武場,從儲物袋裡掏出法劍,握住劍柄,便施展了一套劍法,如果有藍星人在此,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是備受老年人喜愛的太極劍法,不過相比於養生套路,多了許多東西。
手持法劍,呂泰進退閃躲神速,虛實莫測,身似猿猴,劍如運球,就如同太極之渾圓一體。
劍術雖然簡單,但是其中的道意卻能很好的體現出來,正所謂“道為術之體,術為道之用,以道馭術,以術顯道”。
這套劍法的目的就是借用術來體會道,領悟道,到了最後,領悟了太極之意,不論是劍法也好,拳法也好,法術也好,都能夠隨意的揮灑而出。
這套太極劍就是昨晚上呂泰的收獲,老祖宗躲避末法之劫,離開藍星的時候就留下了傳承烙印,這口純陽鍾就是媒介。
這口鍾本是呂洞賓成道之時,老君授予的,當初太上老君點化鐵拐李,而鐵拐李點化鍾離權,鍾離權點化呂洞賓,因此呂洞賓本就是太清門人,又以內丹術成道,乃是全真祖師,故而被授予靈寶。
純陽鍾之中留著呂洞賓的傳承,至於有什麽呂泰也不清楚,反正目前也就是只有劍術,只有練好了才能進入下一關,算得上是一個通關模式的小遊戲,不過要困難的多。
“小泰,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正練著劍法,唐玉兒從旁邊的廊道下走過來,一臉關切的問道。
“師姐,我沒事,你看我還練劍呢。”
說著呂泰又揮了揮劍,表示自己十分的健康,能夠練劍,唐玉兒自然知道師弟應該沒事了,不過她還是想要開口詢問一下,聽到回答才輕松了許多。
“乖乖休息,祖師說你純陽之體經過萬載陰玉的激發,體內的血脈之力已經開始增強體質,為了不影響,這段時間你就不要修煉了,乾點什麽都行,就是別修煉。”
其實還有句話唐玉兒沒說,那就是師祖說呂泰的純陽之體在血脈的增強下,有後天返先天的意思,其中的意思就是血脈能做到這樣,就說明之前的血脈並不僅僅只是仙人血脈。
要麽呂泰本身就跟腳非凡,乃先天之屬,要麽那位仙人不僅僅只是仙人了,
可是那位仙人就算是跟腳不凡,卻也不可能將自己身上的先天屬性留在血脈之中,因為這是成道之基。 所以對於呂泰的秘密,唐玉兒並不想提及,等到師弟想告訴他了,自然就會說。而且剛才師弟修煉的劍法,明顯不是宗門之內的劍法,其中道意彌漫,等階不凡啊。
“那好吧。”
呂泰隻好放下法劍,呂泰猜到這可能是純陽鍾帶來的改變,畢竟出自老君之手,藍星上的普遍認知裡,太上老君乃是太清道德天尊的分身,這點變化也不算什麽。
“對了師弟,那塊萬載陰玉雕刻的玉佩暫時放在我這裡,等回到宗門了我找人幫你煉製發簪,你也到了能夠插發簪的時候了。”
“師姐你用得上你用吧, 我感覺我這樣就挺好的。”
說罷呂泰甩了甩自己攏起來的長長的馬尾,馬尾多自在啊,發髻發簪什麽的實在是太麻煩。
“披頭散發的可不行,到時候師姐給你好好整理一下,哦,對了,小泰,老祖給你的玉符你是不是放在乾坤袋裡了?記得要拿出來戴上,那可是能夠抵擋老祖同階修為的護身玉符,保命用的。”
“哦哦哦,好的。”
說著呂泰才知道這是護身玉符,自己一直以為就是信物之類的東西,沒想到這麽珍貴,趕緊從乾坤袋裡掏出來掛在脖子上,唐玉兒看著呂泰戴好,這才出門去。
今天是師姐出門巡視的日子,紫陽城周圍山多,妖物也多,雖然經常清繳,但難免有漏網之魚,所以要常常巡查。
閑下來的呂泰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該乾點什麽,帶出來的道經,呂泰也已經背的滾瓜爛熟的,既然不能修煉,所以隻好閑逛了。
走到道觀之外,就聽到了幾聲鶴唳,原來是在空中翩翩起舞的金風玉露看到呂泰,叫兩聲是為了引起呂泰的注意。
看到靈鶴的呂泰眼睛一亮,趕忙揮手示意兩隻鶴往下降落,雖然不能修煉,但是呂泰可以騎著鶴在周圍轉轉,之前老是有緊迫感,自己的鶴自己還沒有騎過幾回呢。
和守門道童講了兩句,告訴師姐自己的去向後,便騎著鶴兒出了道觀。
這兩隻鶴可都是築基修為,所以呂泰並不擔心出現什麽危險,呂泰騎著鶴在周圍山上轉了兩圈,發現基本上都一些茶樹,沒什麽有意思的,就走遠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