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醜模樣的男人笑容漸漸消失。

　　“斥！”隨著李牧的話音落下，鬼隱上幽光一閃而逝。

　　揮舞兩下，李牧面帶笑容:“要嘗嘗麽?這位cos小醜的不知名先生?”

　　聽到李牧言語，他變得十分生氣，強調道:“我，就是小醜！”

　　李牧嗤笑:“哈，聽聽，多麽好笑。聽起來就像....破曉詭燈強調自己才是真正的蝙蝠俠。”

　　“我，就是小醜！”

　　“是麽?真的麽?”說著，李牧已然出手。

　　箭步衝刺，李牧的鬼隱長刀自刀鞘處斬出。

　　小醜側身彎腰躲避，一個已經被按下的開關旋鈕掉落。

　　噗！

　　砰砰！

　　小醜西裝上別著的玫瑰中突然有一股綠水噴出。

　　李牧閃身，以最快速度避開，但仍舊有部分綠水濺到他的下巴上，傳來嘶嘶腐蝕聲。

　　偶醫生連忙從李牧衣間鑽出，開始高空危險作業。

　　“呵，呵呵，你....”小醜正嘲笑李牧，忽然感到不對。

　　他低下頭，兩個血窟窿出現在腹部，鮮血已經順著衣服滴落。

　　“嘸。”吹吹槍口白煙，李牧道:“你是人，又不是鬼，為什麽覺得我會用刀劍與你決鬥?

　　對付人，自然用對人的方法。”

　　說著，李牧連續按動扳機。

　　砰！砰....

　　小醜再次側身躲避，但腹部傷口牽扯著他的神經，使他疼痛不已。

　　這讓他動作慢了一拍，大腿中彈，血流不止。

　　幾下打空子彈，李牧手指微微一動，左輪被他收回至存儲空間。

　　“我想，我們可以談....王德發?”小醜倒在地上露出蒼白笑容，接著他看到什麽離譜之事，瞪大了雙眼。

　　他看到的正是李牧。

　　李牧站在遠處，一把霰彈槍出現在手中。

　　“拜拜！”李牧對他做出這樣的口型，連續開火！

　　接連不斷地巨響出現在走廊裡，將倒在地的小醜與他身旁長腿的魚打成爛肉。

　　小醜躺在地上，雙眼瞪大面向天花板。

　　他死不瞑目。

　　“時代變了，能簡單扣動扳機砰砰打爛別人的腦袋，為何我還要揮刀費力劈砍?”李牧說著，一腳踏上他的胸口。

　　“殘酷騎士也是這麽認為的，布魯斯韋恩在犯罪巷中面對雙親被殺，選擇拿起槍械復仇。他想將所有罪犯都殺死，殺手鱷、企鵝人、黑面具....都死了。”

　　李牧凝神，收回踏在他胸口的腳，神色警惕。

　　明明滿身彈孔，血流不止，這小醜居然還能說話。

　　他俏皮的眨眨眼:“不幫忙把我拉起來嗎?”

　　“你是什麽東西。”李牧不僅沒動，反而後退幾步。

　　“咳，咳咳。你可以叫我....傑克內皮爾。”

　　“蒼白騎士?”李牧神色有所緩和。

　　傑克內皮爾，dc宇宙的眾多小醜之一。在刊物《蝙蝠俠:蒼白騎士》中，平行宇宙的小醜經過藥物治療恢復常人，成為哥譚新拯救者——蒼白騎士。

　　而蝙蝠則成為哥譚不需要的法外之徒。

　　“你與之前那人究竟是什麽關系?”

　　“啊，說來話長。簡單來講，我的意識被困在他身體裡。”說著，他握住李牧遞來的左手。

　　哢噠！

　　蒼白騎士的的袖子撕裂開，一個金屬帶利齒的夾子從中出現，夾住李牧左手。

　　劇痛傳來，

李牧緩緩低頭，一把餐刀插在自己肚子上。　　李牧一腳向他胸口踹出，卻沒想到小醜的胸口彈出一個巨大整蠱拳頭。

　　兩股力相衝，李牧一個踉蹌。

　　但他的左手還被死死夾住。

　　“切。”心一發狠，李牧右手揮刀斬向左手！

　　剛救治完李牧下巴的偶醫生匆匆爬下，向李牧左手衝去。

　　“你不是蒼白騎士。”李牧語氣森然。

　　小醜站起，兩下將夾子打開丟到一遍:“可你還是那麽輕易相信了。真是愚蠢呐。”

　　李牧不可置否。

　　自己可不是冷血動物，只是精神有點不正常。

　　“如你這般的小醜可不多。”

　　“為什麽非要是小醜呢?”小醜眨著眼，眼睛一閃一閃。

　　聽到這句，李牧捏碎最後的祝福。

　　四周有火光在空氣中閃動。

　　見血已經止住，偶醫生掏出一隻布製作的左手給李牧按了上去。

　　活動下新的手，李牧箭步上前，卻是故技重施。

　　右手揮動鬼隱掩飾左手。

　　左輪出現在左手，作勢開槍。

　　小醜見狀一手迎向鬼隱做格擋之勢，另一手一拳搗向李牧胸口。

　　不知為何，李牧動作緩慢閃避不及，被他搗中，左手下意識松，接著左輪被小醜一把奪走。

　　小醜舉起槍械，突然又放下，笑道:“你以為我真的會開槍嗎?”

　　李牧見計策被識破，神色勉強:“試試又不花錢，萬一你按下扳機了呢。”

　　這把左輪當然有問題，只要按下扳機，就會發生“意外”。

　　可惜李牧遇到了行家。

　　早在1980年《Batman》連載321期——《致命生日》故事裡就有類似武器出現。

　　Len Wein為小醜創作了一個標志性道具:惡作劇槍。

　　“來猜猜，當我按動扳機後，這把槍是會反向發射子彈，還是直接爆炸?”說著，小醜神色輕松，將左輪當筆一樣轉動，仿佛絲毫不在意手中的問題槍械。

　　“我猜是彈夾掉落接著爆炸。”嘴中這樣說著，李牧神色越來越嚴峻。

　　他並不像嘴中語氣那般輕松。

　　精通系統的近戰格鬥、了解殘酷騎士的生平、對惡作劇槍一清二楚，最重要的是，像小醜那般瘋，卻又不是小醜。

　　dc有這個人麽?

　　有。

　　dc宇宙n52時期，黑暗多元宇宙-22的蝙蝠俠。

　　他曾屠殺正聯、是黑暗騎士團的創造者。

　　他曾親手毀滅了自己所在的宇宙。

　　“狂笑之蝠。”李牧面沉如水。

　　他是感染了小醜病毒的布魯斯韋恩，小醜與蝙蝠的結合體。

　　有蝙蝠的能力，同時也有小醜的瘋狂。

　　不過讓李牧慶幸的是，現在的他一無所有。

　　沒有曼哈頓蝠的身體，沒有暗黑騎士團，也沒有地獄蝙蝠裝甲。

　　這三樣隨便有一樣，李牧就要光速跑路。

　　但即便是沒有這些，他也足夠難纏。

　　“麻煩的戰鬥。”李牧咬牙切齒。

　　小醜站在那狂笑起來:“沒關系，很快就結束了。因為——蝙蝠總會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