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查看?】
是。
密密麻麻的文字彈出來....
許久,李牧才看完這些。
“原來世界變成了這樣....”
為了節省筆墨,推進劇情,李牧決定將其總結一下。
設定章節又臭又長,作者又不會插入,這玩意鬼才看。
在很多年前,現實世界靈異複蘇了。
鄉野傳聞、都市怪談的主角漸漸“活”了過來,靈異自一個未知地方滲入這個世界。
就像在滿水魚缸中塞入乒乓球,李牧的世界是水面,未知的地方是水底,而這靈異....是乒乓球。
靈異與人類的思維活動相結合,在這個世界呈現本土化的局面。
最開始,是鄉野傳聞。誰家的棺材動了、靈堂照片的人影換了個姿勢。
之後,是都市怪談。半夜反覆在樓梯走動會聽到頭上有怪聲、熬夜時床下有東西。
隨著時間持續,滲入這個世界的靈異越來越多。
現有的清理不掉,外面還在往裡傾倒,世界開始本能排斥。
這樣的結果就是:新存在誕生了。
它們是排斥掉的存在與思維相結合的產物。
有的變成不穩定的衍生世界,也有的變成類似紙芝居般的存在。
紙芝居的原型就是標準的主神空間。
但這個世界只有靈異,出現的空間也充滿怪異。
世界也是一樣,寂靜嶺、惡靈附身、小醜回魂....
新世界的基石是靈異,所以正常的衍生世界基本不存在。
新世界的核心構成來自思維,所以新世界的核心是故事,世界圍繞一個個故事而存在。
李牧上個任務中遇到的意外就與此有關。
新生的世界被攻陷,被拖走逐漸湮滅,存留下的靈異用於構築新的世界。但紙芝居太急,沒等世界完全湮滅掉便將其用於建造,又遇上李牧這等瘋人,出了事故。
“難怪那個三角頭給我的感覺如此之強,仿佛一刀就能把我秒了。原來是還沒經過難度調整。”
紙芝居下的衍生世界由紙芝居鑄造,這個世界由無數的“故事”組合而成。
輪回者被投放,在故事裡不斷成長,他們足夠強時便會參與對外戰爭。
輪回者之間相互獨立有互有聯系。
可以簡單這樣理解:
a選擇了一個任務,接著他進入唯一衍生世界。唯一衍生世界以任務對應的故事為核心,構造出一個小型沙箱,這便是任務世界。
當a脫離任務時,沙箱消失但存檔會被保留。
每個輪回者的任務都發生在唯一衍生世界對應的沙箱中,每個輪回者都有對應的存檔。
一個神官,對a來說可以是活著的朋友,對b來說也可以是早已死去的人。
若多人進入一個沙箱,沙箱劇本便以最強的為準。
每個輪回者任務完成時會得到一個隱藏分,每個任務所得相加後便是總分。
強者,要麽是經歷任務最多的猛人,要麽是李牧這般彎道超車的瘋子。
第一擁有一切,第二一無所有。
但這也有一個問題,臨時構造的沙箱並不穩定,時常會有問題出現。
有時是沙箱破損。有時是外來勢力入侵沙箱。
“所以,這三樣東西的意義是....”
【29379號身份變更中:新人輪回者(正常)——秩序代行者(正常)】
【權限已提升,
請自行摸索。】 “真是好算計,不過我也沒虧不是嗎?至少離真相又近了一步。”說著,李牧查看起下個任務。
【探索任務:異階....】
“變成探索任務後反而無法選擇了麽,真有你的啊。”李牧歎了口氣,查看起自己的家當。
落伍者狩、冊封文書、陰陽術書籍若乾、斬我流秘籍、童子切安綱(之前三枚主線簽的留存之物)。
破靈戰錘、符紙法衣、符文軍靴、JS9衝鋒槍(對人效果極佳)、82-2型破靈手榴彈x9(對人效果極佳)、QBS09破靈霰彈槍(這個真的是除靈的)。
此外還有望遠鏡夜視儀等雜物若乾、篝火燃料若乾、怪談點若乾、儲物白玉腰牌....
看到這,李牧一拍腦袋,拿出兩張牌。
“居然把這個給忘了。”
傘神牌(極度殘缺)
作祟牌(殘缺)
傘神牌太過殘缺無法查看,但作祟牌可以。
李牧左手捏著作祟牌,右手點了上去。
【名稱:作祟牌(殘缺)】
【效用:持有此牌者....】
【檢測到身份:秩序代行者(正常)。轉換為真實模板....】
【名稱:作祟牌(殘缺)】
【效用:請自行摸索】
【備注:裡面藏著一個真正的怪談....】
“真正的”怪談....?
李牧疑惑不已。
將其丟入腰牌,李牧伸手點向任務。
下一秒,細碎火焰回歸本源。
黑暗空間中只剩一片篝火還在燃燒。
——————
【正在等待輪回者從中轉沙箱進入任務沙箱....】
【輪回者已進入任務世界, 29379號正在插入中轉沙箱....】
睜眼,李牧發現自己正坐在秋千上,就像第一個任務那樣。
但四周的一切都已停止,毽子停在半空,孩子們保持著固定的姿勢,甚至連遠處那個詭異藝人也是如此。
左右環視,李牧發現這一切都在漸漸褪色。
“這是怎麽回事?”李牧驚喝道。
【中轉沙箱正在消失,29379號正在插入任務沙箱....】
【插入完成。】
伴隨這句提示出現,世界突然黑了下來,如同舞台幕布降落。
【這是一個,一家人給小男孩買生日禮物,來到一家百貨店的故事....】
這行字就像玻璃般碎裂,融合成一行簡短的血字:
【異階】
異階,開始了。
景色變換,一棟六七層的白色建築出現在眼前。
再一轉,鏡頭已處在一個裝修奢華、亮堂十分的百貨商店內。
“歡迎惠顧!”
一家人走進來,但最前方的黃衣男孩卻哭著臉,淚水滾滾而下與清水鼻涕混在一起。
“對不起,爸爸突然有工作的事要忙。”身穿藍色休閑襯衫的信明快步走來,蹲在男孩身後,不好意思的說道。
信明也沒有辦法,但上司的訊息已經發來。
“生日禮物媽媽會給你買的好嗎?”
“真的嗎?”聽到這句話,男孩瞬間變了臉色,語氣充滿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