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門推薦:“其實,這事我也就不打算多說,你們杜家,以前少沒少乾類似的事,你自己也門兒清。
花錢消災,我懂。為了盡快達成目的,手段暴烈一點, 我也懂。喪子之痛,想要以血換血,以命償命,我可以懂。
原諒嘛,這還不簡單。”
江成說著說著,杜景山就已經在心神俱顫的跪了下來。
雖然他沒有當官, 只是一介商人,但和那群虛頭八腦的家夥打交道打了這麽久,要是還認不出這人的身份, 也就沒必要繼續在王朝呆著了。
連帶著身旁的那位仆從,自己老爺都跪了,還不跪怎的。
“無罪之人覲見帝皇亦可不跪,你為什麽要跪?”
江成在杜景山面前蹲下,笑呵呵道,
“你有什麽罪?”
“小人應該管教好下屬,不該任其擅自衝動出手。”
杜景山低著頭,他明顯的能感覺到,對方的視線直直的落在自己的頭頂。
挨千刀的!
自己早他嗎該想到了!
左大將出現在這種地方本來就他嗎不合理!
甚至不惜暴露行蹤,也要擋下這明明不會致死的一刀,就更他嗎不合理!
這小子身為百姓,卻似有一股睥睨之氣,最他嗎不合理!
現在他嗎的一切都合理了!
但是李肯定救不了了!
“抬起頭來啊,難道是你覺得自己的頭髮很好看?”
杜景山依言抬起頭。
但是對方的眼睛,根本就沒有在瞧著他,而是在看著一旁神色木訥的李。
杜景山額頭青筋隱隱有些暴露。
這個太子, 氣度比其父親差遠了, 居然如此怠慢杜家之人。
這樣誰還願替王朝辦事?
好險自己只是作為一個商人,要是真拿了官職,遇到這種太子,那可得有氣沒地方撒。
“可惜了,給你機會你不中用。”
江成搖搖頭,歎了口氣,兩手往膝上一撐,站了起來。
自己都點明了,居然還想置身事外?
“穆家的隊伍估計還沒走遠,你將他們兩個送過去,搜魂。”
“殿下!!你這是何意!!!”
杜景山抖了一抖。
誰不知道穆家擔任著王朝的拷問官一職,就是仗著其調教魂魄的手法。
搜魂這種事,如果在對方不樂意的情況下,最後一輪搞下去,可能就會導致被搜魂者瘋瘋癲癲。
更嚴重的,魂魄出現問題,輪回轉生估計都要受到影響。
而江蔚已經取出了一條黑金繩索,手一抖,繩索轉瞬之間就自行把杜景山二人捆了個嚴嚴實實。
她雙手一抓, 便將二人提於身體兩側。
“殿下!你不能視律法於無物啊!搜魂豈是兒戲之事!!”
杜景山感覺自己冷汗直冒。
審問可以, 自己完全可以乖乖配合,反正最後也沒什麽事。
搜魂!是萬萬不可啊!
自己雖然也可以配合,但是配合的結果,自然必死無疑,甚至還要牽連杜家上下!
他杜景山不能犯下這種罪過啊!
眼見江蔚立馬就要將二人送走,杜景山心裡一橫。
“殿下!殿下!小人知道了!知道錯了!!”
“噢,你說說,你到底有什麽罪?”
江成擺了擺手,示意江蔚先別走。
“小人,小人不該指使下屬做出此等行事!”
接下來,杜景山將自己原本想要對付江成的計劃和盤托出。
如此一來,李是肯定要死了,而且自己應該也得脫層皮。
不就是想說我目中無法嗎!肆意行事嗎!
這下應該滿意了吧!
他還能有什麽話說!
“帶走,
搜魂,往死裡搜。”“殿下!殿下這是何意啊!殿下這樣一味憑自己喜好行事!怕是要寒了王朝各家族的心啊!!”
因為氣海被封鎖,杜景山現在也就是個肉體強健的普通人而已。
在江蔚極為暴力的綁縛下,就這麽喊兩句,已經有點喘不過氣來。
但是沒有辦法,搜魂一事,絕對要避免的,自己還完全沒有做好萬全的預案!
“噢~對了。”
江成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
而江蔚剛要踏出的步子又頓了一頓。
‘…你小子說話能不能說全點。’
江蔚噎了噎。
而杜景山暗松了口氣。
這腦殘太子總算想明白了?
魂是不能隨便搜的,除非涉及到家國大事,不然如此隨意動用這種極刑,商賈官員又有誰還能安心替皇室辦事?
稍有僭越就讓人不得好死,這簡直就是不可理喻的暴君呐!
“記得跟穆家人,尤其是那個叫穆嬋的女子,也就是他們家的千金說一聲。
先問清楚杜景山與呼河國之間做的交易情況,問清楚後,她愛怎怎地。
嗯,要是杜家主不夠體面…你就幫他體面。
去吧,城南城外等你。”
江成擺了擺手, 轉過身走回圓形石台,這下是真沒有事情要說了。
而杜景山已經張大了嘴。
眼神先是疑惑,後是驚恐,隨後在風中逐漸變得渙散。
完了!
全完了!
杜家,這下真的亡了!
他始終也想不明白,是怎麽暴露的。
整個家族體系,只有自己知道整個流程,就連自己的妻兒,他都沒有告訴。
而這些人都是平常情況,不可能會被皇室動到的。
其余人全都只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隻當是正常的兩國商賈交易,沒有任何人懷疑過。
為什麽???
不可能啊???
最想不通的是,監察處都尚未察覺的事情,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太子怎麽就知道了???
在另一側發現自己主子不對勁,於是想要暴動的李,卻也是在江蔚的膝撞之下,再次昏了過去。
江蔚只是暗暗咂嘴,這杜景山還真有鬼?
著一身銀甲的左大將直接踏空而去後,那靈氣屏障也是驟然消散。
周圍依舊沒有一人。
看來是左大將借著暗禦史名號行事的時候,手段實在是太過暴力。
給人落下一個,絕不問西東,見面後先去掉半條命再說,的印象。
“你幹嘛啊?”
許英看了看立馬把柳青衣抱到身邊,不讓自己碰的江成,有些好笑。
“我抱我家青衣,關你啥事?”
江成嘁了一聲。
“你們兩個看起來成熟了不少啊,修為也精進了,看來沒少拿好東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