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成二人走後,自然是有陸陸續續的白衣子弟,找上了宗主夫婦進行告別。
雖然不算傳統意義上的師徒。
但許多百姓出身,是流明正將其引上了道途,可謂傳道之恩。
商素月則是在聽四長老嘮叨著,在其不遠處站著顧飛索。
在舒佔春沒暴出那意圖之前,她並不打算出現在商素月身邊。
顧飛索只是施施然站在一旁, 對莫名其妙的搭訕熟稔的應付著。
舒佔春在安排好屬下之後,其目光便是落在了商素月身上。
總算要來了。
心情稍微有些悸動。
啊,畢竟是面對那樣一個女子。
就算沒有她的靈魂,那副皮相也是世間少有的。
對於她,自己從入宗之後便已經盯上了。
這數年發生了大大小小的許多事,最明顯的便是那如同花苞般的少女, 逐漸開始展露花瓣的樣子。
而如今終於到了采摘果實的時刻, 雖然與自己預想中的還是有不少出入。
但沒有關系, 盡力而為。
在遊逛的途中,會讓她明白‘財力’對於修道者的重要性的。
路線都已經安排好了,商戶也都收到通知了,只會得到最極上的體驗。
絕對和以前那種緊巴巴的生活,是完全不一樣的…
正這麽想著,商素月已經離開了四長老身邊。
而那位紫裙女子卻是交替了商素月的位置,頗有些嬉皮笑臉般在和四長老說著什麽。
但兩人的目光始終沒有落在商素月身上。
立馬想要迎接而上的舒佔春,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皺。
又是一個出乎意料的身影。
“師姐,到時也可以到莊家來做做客哦!”莊紀雲揮著手道。
“有機會的話。”
商素月難得的開心了一點。
小師弟倒是沒怎麽變,還是把自己當師姐啊。
不禁伸出手拍了拍他的頭。
“師姐又!…”
莊紀雲有些鬱悶,總覺得自己長不高,肯定有師姐的原因啊!
“那就快點長大一些嘍?”商素月哼哼道。
看著那樣的師姐,莊紀雲總覺得內心稍微多了點別樣的感情。
告別了莊紀雲。
“走吧。”舒佔春出聲道。
雖然他知道小師弟就是那麽個德性。
但自己現在已經把她視為囊中之物了,心裡終究是有些不爽。
遊玩過程很順利。
少女的表情似乎確實顯得有些開心。
嘛,不過也確實該如此。
玉盤珍饈,珠光寶氣,奇裝異服, 豪華酒樓…
常人難以一次性享受到的事物,在舒家稍微安排了一番後倒像是平常東西。
唯一的憾事就是江成二人似乎還未走出帝都。
沒能在選擇來臨前, 掌握到那關鍵得情報。
天大的好事就是,少女終於走進了他的府邸。
隨著一步步走遠,府邸大門悄然關上時,舒佔春心中仿佛重石落地,松了一口氣。
‘那麽,接下來該如何進行料理?’
舒佔春瞥了眼似乎在好奇張望的少女,默默想著。
臨時改變的計劃,不一定能比原先的安排更好。
舒佔春決定還是按照最初的安排來——展現舒家各處的實力。
護衛,功法,靈藥,寶甲。
谷繌
凡是能用靈石弄到手的東西,幾乎都給攬了個遍。
“怎麽樣?跟著我,應該不算太差的選擇吧?”
舒佔春拿起桌上的酒杯,微嘬了一口。
比起茶來,他還是更喜歡酒,尤其是各種藥酒。
“不要。”
商素月搖搖頭,端坐在椅子上。
“你確定好好考慮過了?那個江成, 我手下已經打聽到了,對方拒絕了所有勢力的邀請,包括皇室。
也就是心比天高,打算獨自歷練一段時間的家夥。
一窮二白的,你喜歡跟著他受苦?相比之下,我——”
“不要,”
商素月重複了一遍,
“如果沒有其他什麽要說的話,我就走了喲,這兩天玩得很開心。”
“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舒佔春放下杯子,凝視她道。
“不要讓這最後的時間,都變得不好看啊…”
商素月站起身,就欲離去。
“那就沒辦法了…我在你身上付出的心血,可太多了啊…攔住她。”舒佔春也跟著起身,無奈道。
話畢,屋內屋外,各自有數道氣息顯露而出,一名遠遊境,複數名化身境。
對於公子府邸,單單一處屋子而言,已經算得上是嚴密的守備力量了。
“不想吃苦的話,就乖乖跟我進到那邊的屋子去吧,行當什麽的都已經準備好,就等你入住。
等你什麽時候想通了,我就什麽時候讓你出去。當然,也得是成婚之後。”
原本不想如此做的。
但是如果出了城再把她擄回來的話,不說因為動手而被帝都防禦力量發現。
單單是準備等她出城的修道者就不知凡幾。
…他們在進城前,已經婉拒了好些個家夥了。
原本舒佔春還有些喜意,覺得商素月如此將機緣不當回事。
不管是因為他還是別的什麽原因,這都增加了說服的成功率。
可惜事與願違,終究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於是舒佔春看到了她身上暴起的純白色光芒。
“擒住她,”
舒佔春皺眉道,“但是,要是碰到不該碰的地方,可別怪我不客氣。”
眾人應一聲,便開始縮小了包圍圈。
照小少爺所說,這達到擒拿目的,又不是不該碰的地方,最多也就只能製住其雙手先綁起來了。
並不算特別困難,畢竟只是個連化身境都還未摸到門檻的修道者而已。
但數巡過後。
他們眼中露出了凝重之色。
這姑娘有些不對勁。
明明沒有碰到那些地方,她卻會罵出些引人遐思的言論。
少爺的臉是越來越黑。
畢竟一般人也不會相信,會有女子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吧。
“行了,先敲暈她,再做打算。”
舒佔春哼出一口氣,拂袖而立。
原本還想維持一下基本的體面,‘請求’,或者‘半請求’。
現在就真的要變成‘強求’了。
收到命令的眾護衛總算松了口氣。
弄暈那可就簡單多了,一個人足矣。
那名遠遊境護衛搖了搖頭,迅速接近了少女並對其額側發起了重擊。
“哦呀哦呀,男人怎麽好意思打女人呢?”
輕佻的聲音,不知從何處傳來。
但他的手腕確確實實的被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