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只是想著用一下常用的技倆。
走著路故意被人相撞。
然後憑借一手像模像樣的演戲。
向人搞點小錢花花。
但這次沒想到。
乍一看這白衣少年。
感覺就像是個不禁碰的主。
等到這身體互相撞到後。
反倒是自己的右手臂被撞得生疼。
而這小鬼居然特麽的沒怎麽晃動?
一種羞恥混合著憤怒的感覺頓然而生。
他當時就要發揮演技。
狠狠撈這少年一筆。
但在看向不知何時與少年並肩站立的這個女子。
他突然覺得。
要錢有什麽用?
肯定是勒索美人啊!
“不如…就用你旁邊這位少女作為補償吧?我這人很好說話的,也就一起吃個飯什麽的。”
他渾濁的目光。
不斷地掃過那寬大的白衣所包覆著的軀體。
美。
太美了!
好想要!
好想得到!
而柳青衣眉頭緊皺。
這個人的目光。
讓她非常的不舒服。
甚至覺得有些犯惡心了。
與他相比。
以前宗門弟子們的視線都覺得像是單純了。
而江成則是稍微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男子。
長得挺高。
但是非常的瘦。
不同於舒佔春那種天生的瘦削。
這個人明顯是常出入於花天酒地中所造成的。
而這張邋遢的臉。
這感覺許久沒有打理過的頭髮。
嗯,其實這些也就算了。
各人有各人的活法嘛。
而江成想了一下。
自己走路的時候。
余光應該是有掃過周圍的。
直走的話。
應該按理說不會撞到人。
也就是說這個人。
應該是從一旁突然閃出來的。
旁邊也沒有轉角的樣子。
嗯。
江成眼睛微眯。
“大叔,你修為如何啊?”
江成問道。
“小鬼問這個幹什麽?”
那人不禁一愣。
我現在可是在索賠啊。
“哎呀,畢竟你要請人家吃飯,你得有能夠保護人家的實力嘛。”
江成笑眯眯道。
什?什麽?
這小鬼真他釀的是個愣頭青啊。
完全沒有惱怒的樣子啊。
欸嘿嘿。
爺就長得這麽像個好人嘛。
哎。
不過這倒是省事了。
“那你放一百個心好了,爺現在可是煉體五重,這麽說吧,在這鎮裡,爺就是橫著走,也沒人敢說什麽。這小姑娘,嘿嘿,跟了爺那是肯定沒問題的。”
那人自以為瀟灑的摸了把頭髮。
站直身子說道。
江成點點頭。
果然宗門選址很偏僻啊。
平時也沒跟這山下的城鎮有所往來的需要。
上山的人。
宗門外圍又有幻術遮掩。
普通人也不知道其中情形。
在此的人們倒是過著安逸的無知的生活。
見江成點頭。
這邋遢男子還以為他同意了。
咧嘴一笑。
就要去拉柳青衣的手。
他的面前卻是伸出來了一隻腳。
將其蹬到了地上。
“什?”邋遢男子被蹬的有些沒喘過氣來,
驚道。 “哎呀,大叔,你太弱了,不行啊。”
江成收回腿,笑嘻嘻的看著他。
“不是我說你,我倆現在都煉體七重了。”江成搖頭道。
而邋遢男子則是一手揉著自己的胸口。
一邊搖晃著站起身子。
他釀的。
這小鬼力氣怎麽這麽大?
真是七重?
怎麽可能。
這小破地方。
這種修道種子不是應該在各大門派中修煉嗎?
詐老子。
肯定是剛才爺沒注意。
不行。
太丟人了。
不找回場子,以後還怎麽在這裡混下去。
而看到他憤恨的目光又朝自己望來。
江成挑了挑眉。
不是吧。
難道我用的太小力了?還不死心?
而在他們發生衝突後。
周圍的人群生怕被波及。
自覺的閃到了一旁。
給他們留出了空間。
“那不是葛三嗎?”
“對啊,看樣子,葛三被一個少年打倒了?”
“只能說葛三踢到鐵板了,看人家這個布料就不一般,肯定是從別的地方來的什麽貴人啊。”
“有人教訓一下葛三也好,他平時不是碰誰誰倒霉嗎?”
“噓!別說那麽大聲,你不怕被葛三聽到以後找你麻煩?”
聽到人群的竊竊私語聲。
葛三的臉色越來越黑。
再不挽回面子。
以後這些人可就不好坑了。
要是聯合起來搞自己。
自己只能去更窮的地方搞事了。
他冷冷哼出一口氣。
得給這小鬼一點顏色看看。
葛三隨即欺身向前。
就要揪住這面目可憎的少年的領子。
但一個黑色的劍鞘。
猛地向他頂了過來。
葛三兩眼一黑。
就這麽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為了不讓葛三碰到江成的身子。
劍鞘又這麽一側。
往前一攔。
葛三軟塌塌的身子就從前仰。
變成了後躺。
“不會死了吧?”
江成笑問著旁邊悍然出手的少女。
“暈過去了,這麽不經打。”
柳青衣沒好氣的道。
劍鞘一轉,又別回了自己的身側。
這是當時劍樓樓主打造完後送過來的劍鞘。
為了看起來比較一致。
柳青衣和江成的劍鞘。
樓主選用的都是那把黑色巨劍劍身的材料。
只是劍鞘的大小,與口部的花紋有些許不同。
越過噤若寒蟬的人群。
江成二人走向上次吃過一次飯的客棧。
味道不錯。
量也夠。
待得他倆走遠後。
一群人才漸漸圍到了葛三的“屍體”旁。
“喂喂,這葛三不會死了吧。”
這人說著,還用腳踹了踹葛三的身體。
“應該不會吧,我親眼看到那小姑娘,隻用劍鞘,這麽頂了一下。”
“你別用手頂我,很痛啊。”
“抱歉抱歉,我覺得這樣可能更形象一點。”
這人也跟著踹了踹葛三。
“……”
這人啥也沒說,就是踹了踹。
“讓開讓開!那邊一群人擱著堵路呢,怎麽回事?”
一道吆喝聲又從不遠處傳來。
“嘶!是葛大那夥人,趕緊走趕緊走!”
“呼啦啦”一聲。
還在蹂躪葛三的一群人就迅速的作鳥獸散了。
一個瞎了隻眼,光著膀子的黝黑壯漢。
帶著一群人走近了。
看到了躺在泥地上,渾身鞋印的葛三。
“誰乾的?誰乾的?站出來!”
壯漢雙目圓睜。
他們葛家三兄弟在這破地方這麽久了。
還沒人敢這樣對他們!
就憑他葛大煉體九重的赫赫凶名。
誰來的膽子!
居然敢把他三弟整成這樣!
“三弟!三弟!給老子醒醒!”
葛大不停的扇著葛三的臉。
“老大,用水吧。”一旁的人說道。
葛大接過水壺打開後。
猛地倒在了葛三的頭上。
葛三頓時一個激靈。
醒了過來。
“三弟,怎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