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白止所想。
江成與柳青衣在湖中玩鬧了許久。
才神清氣爽的穿上白止為他們準備的衣服。
向山頂行去。
待得二人坐回石桌旁時。
桌上那壺茶甚至已經換了好幾趟。
白止向他們微笑頷首。
“兩位居然還沒有坦誠相見嗎?”
但開口卻是把他倆給噎了一下。
“白前輩難道有那種癖好?”江成尷尬道。
居然還偷窺?
不至於吧。
好險自己的理性壓過了感性。
沒有做到最後一步。
“不,只是從氣息中感知得到,二位還是處子之身。”白止輕笑道。
兩人在山腰處幹了什麽。
他是完全不知道過程。
只是以為在有了瀕死體驗後。
這兩個小家夥應該能夠捅破最後一層窗戶紙。
那樣自己這次做惡人,就是一石三鳥了。
成人之美,何樂而不為?
嗯。
應該已經是一石三鳥了。
兩人的羈絆,似乎比以前更加的深厚。
江成點點頭。
看來沒有偷窺。
要不然感覺還是虧了。
雖然說沒有做到最後一步。
但該做的,不該做的,感覺做的都差不多了。
瞅了瞅少女的臉。
果然還余留著些緋紅之色。
穿衣的時候才發現柳青衣的發簪給撞壞了。
眼看她的表情實在心疼。
江成隻好暫時折了個樹枝替代。
沒想到給她別上後,也有種特別的感覺。
江成瞅她瞅得稍微久了些。
於是柳青衣也是朝他望來。
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兩位可別再眉目傳情了,要是到時候被明正看到了,”白止輕笑道,“這好像是違反你們宗門門規的吧。”
江成乾咳兩聲,收回目光。
小白也是一副剛睡醒的樣子。
盤在茶盞邊一動不動的。
“提問之前,先喝一杯吧。”
白止又給兩人面前的茶杯倒滿了淡紅色的茶水。
一股甘甜的茶香撲面而來。
本著破罐子破摔的原則。
江成依舊是將茶一飲而盡。
“江小友這習慣可真的改改,”白止唏噓道,“再好的茶,也禁不住這麽喝。”
“這不是剛幹了活,口渴嗎?”江成笑道。
“低俗。”
柳青衣啐了他一口。
白止莞爾。
心情倒是恢復的挺快。
難得。
三人一蛇就這麽慢悠悠的沉默了半炷香的時間。
途中。
只有傾倒茶水,與低聲啜飲的聲音。
“兩位現下有什麽想問的麽?”白止放下已內已空空的茶杯,說道。
“氣海中的這個,是什麽?”
柳青衣連忙道。
對於這個怎麽弄都弄不掉的東西。
她可是不舒服很久了。
心理上的。
“這個是用於遮蔽你們靈氣表現性質的繭。”白止點頭道。
“你們各揮出一道靈氣試試?”他繼續道。
兩人於是伸手試了一下。
說起來到煉骨期後。
就能外放靈氣了。
事情發生太多。
居然忘記確認了。
江成手中的是一道淡淡的暗紅色靈氣。
柳青衣手中的則是一道淡淡的幽藍色靈氣。
“江小友是火屬,柳姑娘是水屬,而原本在煉骨期的時候,靈氣顏色應該是淡紅與淡藍,”白止輕道,“但你們的靈氣性質已經被改變了,應該是黑色中混雜著些許的紅色。”
“它的作用,就是掩蓋這種特殊的顏色,雖然並不完美,但暫時夠用了。”白止繼續道。
“這種事,直接跟我們說不就好了?”江成問道。
“你願意讓在下碰柳姑娘的小腹麽?還是說柳姑娘願意?”白止輕笑道。
兩人啞然。
這理由,好像居然說得過去?
聽到解釋後。
柳青衣心裡稍微好受了一點。
畢竟小腹。
真的算是比較私密的部位了。
“至於為什麽將兩位打成這樣,”白止又道,“有兩個原因。”
“一是兩位氣海枯竭時,在下製造這種幻惑之繭,會比較輕松。二是讓兩位體驗一下自己修煉的功法有多麽特別。”白止不徐不疾道。
“特別?”
二人疑惑道。
前一種說法倒是還能理解。
修道者一般也不會主動地讓自己的氣海陷入完全枯竭的狀態。
倒不如說這算是有點傷身體的一件事情。
“對,特別。既然兩位並不知道它的名字,也就罷了,這還不是現在應該了解的東西,”白止點頭道,“它的特別之處就在於,能在戰鬥中突破。”
“而且效果要優於在打坐中修煉,”他補充道,“戰鬥越是危險,提升越快。”
江成若有所思。
也就是說,這並不是丹藥的效果。
而是置之死地而後生所帶來的突破?
自己可完全不知道這回事啊。
正常來說。
一般修道者只能在打坐時,壯大自身的靈氣。
增長到一定程度後,進行突破。
再越過了一個主觀上能感覺到的桎梏。
就進階了。
而修道者平常的生活。
只能說是在享受修為帶來的各種好處。
以及為再一次打坐做準備。
修道嘛。
很無聊的啦。
但這個就厲害了。
專門找人打架。
打著架,打著打著。
突然就高了對手一階。
這可不是那種壓製修為然後解除壓製的那種感受。
壓製修為其實是可以被感覺到的。
但這種進階是真的具有突然性的。
小境界就算了,要是高了個大境界。
有點恐怖啊。
這難道就是鬼劍門中人一直在殺戮的原因?
“總而言之,具體的情況,在下並不太好說明,只是兩位如今太過弱小,而敵人卻有很多。”白止鄭重道。
“如果被某些知情者盯上了,那就是死路一條,所以在下要讓兩位親身體會其利害之處,才能有意不去顯露。”他繼續道。
“至於兩位的功法是殘缺的…那是見好就收,還是要繼續深挖,這個就請自行判斷罷。”
說到這,白止終於不再言語。
只是又倒了一杯茶,自顧自地喝了起來。
“這修道,肯定要修的,不然連白前輩都打不過啊。”江成笑道。
柳青衣愣了一下。
什麽叫連白前輩都打不過?
人家很弱嗎?
“確實如此。”白止卻是微笑道。
世界很大。
他也並不是最強的。
在倒懸境之上。
還有三大境界。
倒是這種邊陲之地,應該並不了解。
在這個王朝內。
他連其他倒懸境的氣息都感受不到。
“柳姑娘呢?”白止問道。
剛才只是江成的回答而已。
“不管是為他,還是為我,我也將繼續修煉。”柳青衣堅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