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瘋狂的、反人類的、擁有龐大神秘背景的家夥居然想收買自己成為他們的幫凶和實驗品!
在明白了對方的真實意圖後,李夢白很快就有了決斷。
這種城下之盟一旦簽下,他以後做事多半會身不由己,沒準兒還會變成籠子中的小耗子一樣任其擺弄,這跟投降當俘虜有啥區別!
可以跟別人合作,但從不接受別人的脅迫。
這是李夢白心中永恆不變的信念。
李夢白把劍丸變成的長刀舉在胸前,另一隻手輕輕撫過光滑雪亮的刀刃,然後在上面屈指一彈。
劍丸和他心靈相通,發出了充滿戰意的錚錚聲。
“我不知道你們的底細,但我知道你們的目的,看看你們手底下這些奇怪醜陋玩意兒,我可不想變得跟它們一樣。”
“不用廢話了,把你們最能打的叫出來,我要跟它單挑。”
“臥槽,你們不講武德!”
對面也沒跟他客氣,怪物們瘋狗般嚎叫著再次一擁而上,豬突猛進,然後一個接一個的被李夢白打飛!
四周的屍體越來越多,怪物的實力也越來越強,李夢白就像塊堅硬的礁石一樣站在船艙頂上屹立不倒。
一道水箭射了過來,逼得李夢白不得不側身一躲,結果被一隻怪物的爪子劃中,肩膀上頓時多了三道很深的血印。
“偷襲我!老子先弄死你!”李夢白大怒。
這個只會暗中發射水箭的怪物十分陰險,而且對動手的時機掌握的極好,兩發水箭就讓李夢白受了兩次傷。
李夢白用意念鎖住了這個半人半魚的家夥,飛劍立刻鑽進水裡刺向它的腦殼。
那張和鐵血戰士有一拚的臉突然面無表情的張嘴噴出一道高速水流,將飛劍給打偏到一旁。
飛劍掉頭再刺,結果又被怪物噴出的水流再次打飛。
飛劍嗡嗡震動,忽然變成了三把,從三個不同的方向殺了過去。
怪物噴飛了一把,用雙手抓住了一把,第三把從它的鰓狀呼吸器官裡捅了進去,在怪物的腦袋裡一陣亂攪後立刻鑽出,重新合成了一把後揚長而去。
怪物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在水裡亂轉,血肉和骨頭碎渣從嘴巴裡、鰓裡不斷的飄出,它的速度越來越慢,最後終於不動了,浮浮沉沉的隨流而去。
雖然身體接連受創,李夢白卻越戰越勇。
兩把飛劍縱橫交錯,專攻怪物的眼睛和喉嚨等部位,雙手使出猛虎硬爬山的狠惡招數直接硬剛怪物的利爪獠牙和身體,掏心,挖肺,扯肝,斷腸。
一隻敏捷的飛行怪物撲下來咬住了李夢白的大腿,李夢白雙手抓住它的脖子用力一拉,硬生生地把它的腦袋扯了下來。
鮮血飛濺中李夢白勢如猛虎,矯若遊龍,將悍不畏死的怪物殺了一波又一波。
此時此刻,他心無雜念,將一身所學的各種功夫盡皆化繁為簡信手拈來,其中的精妙之處也被領悟到了極致。
而他的殺意也越來越重,對武學的理解終於打破了所有的桎梏,到最後腦海中轟然一震,仿佛某個穴竅被打開了一般。
已經到了武學巔峰狀態的李夢白終於在盡情殺戮中捅破了成為終極戰神的那層窗戶紙。
“看來我以前還是太善良了啊!”李夢白一聲歎息。
他把手一招。
兩把飛劍合二為一飛進他的手中。先天真氣順著掌心湧了進去,飛劍散發出盈盈如月的光芒。
一隻身高接近三米的怪物沿著層層屍體衝到李夢白的面前。
它穿著一件厚厚的金屬板甲,伸出蒲扇般毛茸茸的大手,抓向李夢白的胸膛。
李夢白似乎動了,又似乎沒動。
怪物向前一趴,身體被直接砍成了兩半,直挺挺地倒在了李夢白的腳下。
剩下的怪物依然潮水般湧來。
它們毫不畏懼死亡,靠著動物的本能前仆後繼,然後一個個的被砍掉了腦袋。
一招見生死,不留余地,不留後手,人擋殺人,佛擋殺佛,心無掛礙,以殺證道。
李夢白坐在最後一個怪物的屍體上隨手把劍一插,從被血浸透的褲衩兜裡摸出煙來點上,美滋滋地吸了一口。
凱撒慢慢地爬了過來,它的身上有許多傷口,有的地方甚至露出了骨頭。
李夢白給它遞了顆煙。
凱撒接過來就抽,也不知道跟哪個混蛋玩意兒學的。
“你好像又變強了,不過戰鬥還沒有結束,我會親自出手打敗你並用鞭子抽你的屁股,讓你哭著懇求我的寬恕。”那架無人機飛到李夢白的面前傲嬌的說道。
“我一般是不打女人的,除非她跟我犯賤,賤人就愛矯情,不用一丈紅她就不老實。”李夢白冷笑一聲道。
“一丈紅是什麽?”
“扒掉褲子,以杖擊臀,直到鮮血四濺,最後形成一個半徑為三米的紅色圓圈為止,這就叫一丈紅。”
“這也太狠了,卡戴珊恐怕也扛不住啊!不過剛才那一波只是普通的炮灰而已,就已經差點要了你的小命,我和我手下真正的戰士馬上就到了,到那時我看你的嘴巴還硬不硬!”
“放心,老子的嘴就是死了也會是硬的!”
“哈哈,原來你是一隻鴨子。”
“頭髮長見識短的女人啊,你這輩子不會只見過鴨子吧,天鵝,老鷹,白鶴沒見過,啄木鳥總見過吧。”
李夢白和無人機不停地鬥著嘴。
他沒想過逃走,因為他知道根本就跑不掉,而且對方和懸賞獵殺自己的那些人是一夥的,他準備把所有的事情一次性解決。
一顆煙還沒抽完,幾架造型科幻的飛行器出現在他的意念范圍之內。
這幾架飛行器看上去像隱形直升機,但是又加裝了一台噴氣式發動機,速度極快,各種武器也被安置在機身的內部,這讓李夢白再次確認了他們這些人的實力絕對不一般。
其實這也不算什麽,讓他最驚訝的卻是上面坐著的那幾個怪物。
一個長有長長的獠牙、神態凶狠的白人壯漢。
一個額頭上有兩根蝸牛狀小觸角的金發帥哥。
一個長著羽毛翅膀的靦腆黑人小男孩兒。
一個臉上布滿彩色斑紋的爆炸頭黑人女孩兒。
一個渾身碧綠、頭髮長得像樹藤的男人。
一個銀色短發、手裡拿著權杖的冰山美女。
一個表情呆滯、梳著兩個馬尾辮的可愛小蘿莉。
“讓我教你點功夫吧。”
李夢白說著站起來走到凱撒的面前。
這個三分像人,七分像大猩猩的家夥剛才表現的不錯,既勇猛又頑強,幫他消滅了不少怪物,值得獎勵。
李夢白一直認為自己已經夠狠了,只要決定殺死對方就絕不會手下留情,但剛才那醍醐灌頂般的頓悟讓他感受到了殺戮的真正意義所在。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萬物皆可殺,而殺到盡頭便是道。
殺道可成聖。
絲絲縷縷,無形無質的殺氣不斷匯聚進李夢白的身體,所以當他把手附在凱撒的額頭上時凱撒以為自己要死了。
它顫抖著閉上眼睛,一動也不敢動。
溫熱的手心傳遞給它的是一道冰冷的沒有任何感情的殺意。
這道殺意瞬間滅掉了它心中的諸多畏懼,一顆狂暴蠻橫的種子在不斷的生根發芽。
片刻後冰冷又變成了炙熱,從它的頭頂一直到尾巴骨。
先天真氣疏導經脈的感覺讓凱撒像泡進了熱水桶裡,有些脹痛,有些酥麻,又有些慵懶,可是一股莫名的力量卻在不斷的增加著。
凱撒不由自主的跪了下來,它知道這是自己的老大在賜予它如何生存下去的法則。
活著靠信仰,戰鬥靠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