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城門已破,殺呀……”
五千潛山營將士跟隨廖化一起高呼,喊殺聲很快響徹了全城。
守在北門兵營裡的三百敵兵毫無招架之力,分分鍾就被殺了個精光,接著廖化和程弘兵分兩路。
一隊攻打南門兵營,一隊去圍攻太守府。
城內守兵總共兩千多人,城門一破便再也沒了任何優勢。
南門兵營是副將曹性把守。
“出了什麽事?”聽到城中大亂曹性慌忙的從營帳裡衝了出來。
“北門那邊……好像有喊殺聲。”
前來稟報的是守門校尉,“會不會是暴民所為?”
北門連著大野澤,就算有人攻打那裡也需要從南門經過,而今夜值守的小兵並未發現南門外有任何的風吹草動,所以這校尉覺著應該不是敵襲。
“不對,暴民絕不可能有這樣的氣勢。”
話音未落廖化帶著三千人殺至南門營外,曹性當時就被嚇的臉色鐵青。
“怎麽會有這麽多裝備精良的兵馬!”
北門位置特別城牆又高,曹性實在想不通這些人是如何衝破北門防禦的,又為何沒有士卒提前示警通報?
“快,快去通知郝將軍,曹兵打進城了。”
也不怪曹性誤會,因為此地距離濮陽不遠,周邊也都是兗州地盤,所以他下意識的認為是曹操的兵馬偷襲。
“來人速速結成防禦陣型!”
曹性還算有些指揮能力,可廖化來的實在太快,好多敵兵還未穿上褲子就被砍死在營帳內。
而剛組織好的防禦陣勢連一個回合都沒能堅持住就被擊潰,敵營徹底大亂起來,喊殺聲和哀嚎聲混成一片。
曹性在後方極力彈壓逃兵卻因此暴露了身份。
“那人定是敵人大將,隨我上前圍殺!”廖化領著兩百精銳衝到近前與之廝殺。
二人單挑二十多個回合廖化逐漸掌握主動。
而這時跟在曹性身邊的士卒不足十個,遠處營內更是有大批的敵兵在跪地投降。
曹性心中大勢已去想著還是趕緊突圍走為上策,可他越是心急越是漏洞百出,廖化瞅準機會一槍刺穿了他的肩胛骨。
“啊……”劇烈的疼痛讓曹性連武器也拿不穩了,咣當一聲武器掉在了地上。
“我願降……”
對方放棄抵抗廖化也就懶得再動手,誰知曹性畫蛇添足自報了姓名。
“在下曹性,跟曹公孟德是本家,還求將軍饒命!”
“你姓曹?曹操的曹?”
曹性誤以為今晚殺進城裡的是曹兵,而他也姓曹或許可以就此保命。然而廖化是裴潛的心腹小弟,對姓曹的可沒有一點好感。
“正是正是,在下正是姓曹,還求將軍饒命。”
“本來沒想殺你的,可你非要姓曹,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廖化肩膀微動長槍飛快刺出正中要害。
曹性到死也沒能想弄明白,為啥一說跟曹操一個姓就得死!
城東李家,鎮守巨野城的主將郝萌還在摟著李校尉的媳婦睡覺,忽聽城內喊殺四起提著褲子就往太守府的方向跑。
沒走多遠突遭一陣弓襲,幾十名親兵瞬間就掛。
“該死,到底是何人偷襲。”郝萌口中大罵,心中卻害怕極了,如果這裡都有弓箭手埋伏,那巨野城防只怕已經完了。
仗著身手敏捷郝萌避開弓矢躲進了一戶人家的院子裡。
只可惜這戶院子對他來說也非安全之地。
早有裴元紹帶人隱藏與此,郝萌一進來便被圍在了中間。
“你就是郝萌吧,我大哥想請你喝杯茶。”
郝萌被擒,裴元紹將其押到太守府外,堅守此地的敵兵看到主將都被抓住了,便再也沒有了繼續抵抗的鬥志。
不到一個時辰巨野城裡重新恢復了安靜。
…………
昌邑縣是呂布軍第二個儲備物資的地方,負責鎮守昌邑的正是前陳留太守張邈。
自從張邈投了呂布後便沒過上一天安寧的日子,在被曹操接連擊敗之後他更是後悔莫及。
“早知道呂布如此不堪一擊,就不該跟他合作妄想霸佔兗州了。”
可惜世間哪有後悔藥,他放呂布從陳留攻入兗州腹地,導致曹操差點地盤全無,這個仇曹操遲早會跟他算的。
“唉,還是貪心重了,我張邈只有守衛一郡百姓之能,不該癡心妄想。陳留是回不去了,如今也只能暫時跟著呂布混了。”
這時城外傳來消息稱巨野大將郝萌運來了一批糧草。
為支援小沛,這一個月來山陽郡內經常有物資調動,郝萌運來的這批糧草正是早前就約定好的。
張邈不疑有他,親自去城門迎接。
“郝將軍親自押送, 一路辛苦啊!”
“沒有辦法,魏續正帶兵進攻下邳急需糧草供應,我這裡可不能出了岔子。”
兩人隨便談了幾句,張邈就下令打開城門。
可當運糧的隊伍才一進城,郝萌便把刀架在了張邈的脖子上。
“郝將軍這是幹啥!”
張邈有些慌神,“刀劍無眼,可莫要開玩笑啊!”
“張大人難道沒看出來嗎,我也是身不由己啊!”郝萌一臉無奈的苦笑起來。
這時張邈才注意到一直跟在郝萌身邊的五名親兵正用兵器威脅著他。
這五人正是保護裴潛的五菱小隊,而運車進城的則是廖化指揮的潛山營將士假扮。
張邈被擒,幾乎兵不血刃的就拿下了昌邑縣,至此呂布留在山陽郡的兵馬全部成了裴潛的俘虜。
“唉!最終還是敗給了曹操!”張邈重重一歎,心說今日可能就是他的死期。
“張大人誤會了,這些不是曹兵!”郝萌說完很是恭敬的從身後請出一人。
“聽聞張邈張孟卓乃是陳留名士,不知可願到徐州為官?”
“閣下是何人?”
“我乃半年前曹操通緝之人,如今則是徐州的主簿。”
張邈聞言心中一喜,隱約感覺今日之變或許對他來說是件好事。
自從臧霸把徐州裴主簿真名公布於眾之後,裴潛可謂是名揚天下。
張邈同樣得罪過曹操,現在又是俘虜之身,本沒報任何奢求,能得裴潛器重正是感激不盡。
於是當著眾人宣誓願意拜裴潛為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