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浚根據水之精靈的描敘,知道襲擊水之精靈的果然還是塔巴莎和丘魯克二人組。 所以,龍浚感應到人的氣息,為了不暴露自己瞬間轉移的能力,龍浚只是解除重力,開啟自己的超高速,跑到塔巴莎的別墅。
龍浚敲了敲門,開門的是一個身穿管家服的年邁老人。
“你好,我是塔巴莎在學院的朋友,我有事來找她,學院長給歐文的地址是這裡,請問她在家嗎?”
“你好,你是小姐的朋友,我是小姐的管家,小姐剛剛被丘魯克小姐拉出去買東西了,等下就會回來的。請進來坐坐。”管家把龍浚迎進家裡。
龍浚在沙發上坐好後,管家為龍浚泡來了一杯紅茶。
“謝謝!”龍浚看著壁爐上方的塔巴莎父親的畫像,邊喝邊問道:“我覺得塔巴莎好像藏著許多的秘密,她也不向別人訴說。讓我們想關心她卻無從下手,管家你既然是她的管家,我想你應該會知道原因是什麽吧?能告訴我一下嗎?”
管家猶豫了一下,才開口說道:“是這樣的……”管家開始向龍浚說起塔巴莎的悲慘童年。
“是嗎?原來塔巴莎原名是叫夏洛特啊?”龍浚假裝驚訝,接著深沉思考了一下說道:“按管家你描述的那個讓人喪失心智的水魔法之毒,嗯~我應該有辦法解決。”
管家聽了以後驚訝了,不等他興奮地向龍浚詢問。呯!門被突然打開,一道人影衝了進來,來到龍浚的身前,激動地拽著龍浚衣領,劇烈地搖著他說道:“你說你有辦法解決媽媽的毒,是不是真的?回答我!”
龍浚看著面前的藍發少女,她激動的表情以前根本是不會出現的,難得一見。不禁驚訝的呆呆的,沒有回話。
“親愛的,你怎麽來了?還有你真的有辦法解決塔巴莎母親的問題嗎?”這時丘魯克也出現在龍浚的面前。
龍浚聽到丘魯克的問話,回過神來,點了點頭回答道:“沒錯,我是有辦法。不過……”
“不過什麽?你有什麽條件?你要什麽都可以,哪怕是我自己都行。”塔巴莎聽到龍浚猶豫,馬上打斷他的說話。
看到周圍人那一樣的目光,龍浚馬上解釋道:“我想你誤會了,我是想說,我幫你媽媽治好了,你媽媽會想著報仇嗎?畢竟你爸爸是你叔叔害的,你叔叔也想對你下手,你媽媽才會變成這樣,所以你媽媽清醒以後如果去找你叔叔報仇,而你們勢單力薄,等同於去送菜,那樣我就等於害了你們,那樣我就有罪了。”
“那你要怎樣才能幫我治好媽媽?我求你了。”聽到龍浚拒絕後今天是塔巴莎情緒波動最多的一天。
“好啦,別激動,我沒又沒說拒絕,我只是想跟你說一下,讓你在你母親清醒過來的時候能勸服她,讓她別衝動急著去報仇而已。”龍浚輕撫著塔巴莎的腦袋,希望她能冷靜下來。
“好,我答應你,我會勸服好媽媽的。你快點幫媽媽治好。”
“走吧,帶我去見你母親。”龍浚站起來說道,“但是,塔巴莎啊~你能先放手嗎?你這樣我很難走路哦~”原來塔巴莎仍然拽著龍浚沒有放手。
“對,對不起……還有,謝謝!”塔巴莎難得臉紅的說道,樣子說不出的可愛。
“呵呵~不用謝我。”
塔巴莎帶著龍浚等人到了一間房間門前,塔巴莎敲了敲門,沒有任何回應。可能已經習慣了,塔巴莎自己打開房門。
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是一個像被病魔折磨多年的人,
蒼白外帶蒼老的臉讓人知道這位婦人經歷了非人的痛苦。只見她抱著一個洋娃娃坐在沙發上,口中神經質的喃喃自語著,仔細傾聽可以聽出是在喊“夏洛特”。 眾人看到此情景不禁泛起陣陣心酸,龍浚也沒有多說什麽,拿出來這裡之前兌換的解藥遞給塔巴莎,說道:“給你母親喝下它吧,這是解藥。”
塔巴莎顫抖著手接過解藥,走到她母親的身前,拔開解藥的塞子準備喂她喝下。
但就在這時,塔巴莎的母親看到塔巴莎拿著瓶子靠近她,就瘋狂地大喊:“你想要幹什麽?你想要對夏洛特幹什麽?這是什麽?難道是毒藥?”說著,瘋狂地打掉塔巴莎手中的瓶子,瓶子落在地上,摔成碎片,液體灑了一地,看到此景眾人一陣震驚。
塔巴莎的母親繼續抱緊手中的洋娃娃瘋狂地喊著:“太可怕了,竟然說這孩子總有一天會盯上王位,你們又想加害我的孩子?”
塔巴莎看著灑了一地的解藥,唯一的希望又破滅了,眼淚終於忍不住往下掉,坐倒在地上大聲痛哭。
龍浚看到此情景,走了上去,對著正在發狂的塔巴莎母親手中結印,“幻術——涅槃舍精之術。”
一片片潔白的羽毛在塔巴莎母親眼前飄落,塔巴莎母親頓時沉睡過去。由於只是對單人用,龍浚只是將精神力控制在身前的人,其他人沒有任何影響。
催眠了塔巴莎母親後,轉過身來到仍然對著摔碎的解藥而哭泣的塔巴莎身前,蹲下身來,溫柔的脫下她的眼鏡,取出手帕擦去她的眼淚,安慰道:“別哭了。”
“可是,難得見到的希望又沒了,我該怎麽辦?”此時的塔巴莎完全失去以往的冷靜,猶如一位平常的少女,撲到龍浚的懷裡繼續痛哭,將這麽多年的悲傷徹底地宣泄出來。
龍浚邊拍著塔巴莎的後背幫她理順因哭泣而變得不暢的氣息邊輕撫著她淺藍的短發,溫柔的說道:“覺得難過就哭出來好了,什麽都藏在心裡會很難受得。”
經過一陣子,塔巴莎貌似發泄完畢,情緒開始慢慢平靜,龍浚才開口道:“放心吧。解藥我還有一瓶。”
“什麽?你說的是真的?”塔巴莎欣喜的抓著龍浚。
“小傻瓜,我既然能拿出一瓶就可以拿出第二瓶來。”龍浚憐愛地刮了下她的小瓊鼻。
看到龍浚如此親昵的動作,塔巴莎臉色紅紅的,又有些委屈地說道:“這麽珍貴的解藥,我以為只有一瓶。”
“好了,趁我催眠了你媽媽,把這個給她喝下去吧,她睡醒了以後,就會清醒過來的。”龍浚再拿出一瓶一模一樣的瓶子遞給她,其實在看到塔巴莎母親摔碎解藥後,龍浚就馬上再兌換一瓶出來。
“嗯!”
塔巴莎再次接過解藥,輕輕的來到熟睡的母親身旁,把解藥灌入她母親的口中,讓她喝下。
過了一會,龍浚的幻術效力過去了,塔巴莎的母親也輾轉醒來,那蒼老的婦人眼中漸漸地充滿神采,對著面前的塔巴莎請問道:“夏洛特?”
“嗯!”塔巴莎重重的點了下頭,撲到她母親的懷裡哭了起來,不過這次是喜極而泣。
塔巴莎母親不斷地安慰著塔巴莎。眾人雖然感動眼前的情景,但也不想妨礙兩母女的傾訴,知情識趣地退出房間。
(不好意思,剛剛光顧著看夏娜!忘了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