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突圍戰已經接近尾聲了,面對兩艘戰艦的同時攻擊,雖然有另外兩艘納斯卡級火力支援,但是仍然不敵,威薩硫斯號大破,在大天使號經過的時候,終於維持不住,爆炸了。 阿斯蘭、迪亞哥和尼高爾曾經所屬的戰艦在自己的面前化為碎片,他們都向著威薩硫斯號敬上軍禮,為這艘一直戰鬥到最後的戰艦和艦長送上敬意。
在突圍出來後,行駛了一段距離,發現沒有了追擊了,龍浚發出通信,“你們在這個坐標集合,我有點事情,先離開一下。”
“是基拉的事麽?”阿斯蘭想起龍浚在撤退的時候說過的話。
“沒錯,看他那副丟了魂的樣子,現在是什麽事情都做不了,沒辦法了!”龍浚聳了聳肩道。
“可是,這太冒險了。”尼高爾也插入了對話。
“不用擔心,剛剛不是看過了嗎?敵人的攻擊對托勒密和我的高達都沒有用處,而且他們現在的戰力是最缺的時候,而且大戰後的松弛狀態,是突襲的好機會呢。”
“既然你這麽堅持的話,我們也不阻止你了,不過......要記得回來。”安德魯也進入對話。
“得了吧,老男人,說這麽婆婆媽媽的,我都起雞皮疙瘩了。”龍浚假裝惡寒地搓了下身體。
“你個家夥.....”
不等安德魯憤怒,龍浚打斷了他的話,“老虎,等我回來了,就幫你弄回眼睛和手腳。”
“你說什麽?”安德魯愣了。
“嘛,愛莎那麽重的傷我都能解決,你那個只是小問題,一個再生手術完全搞定,而且沒有後遺症。”
“我知道了,不過還是要你回來才行。”知道自己的手腳可以恢復,安德魯當然高興。
龍浚關掉了通信,對著身後的三女,說道:“我們走吧,詩兒,連接墮天使高達的太陽爐,用Trans-AM飛去主天使號的位置,位置都知道了吧,我們的量子處理系統也快完成了,到時候這個世界的情報......”
“主人,那東西還需要些時間,畢竟那麽龐大的運算器,就算有基地支持,也是不可能短時間完成的。”
“這個我知道,好了,走吧。”
托勒密在離群後,艦身變紅,整艘艦的速度馬上提升,向著主天使號的方向飛去。
現在的主天使號回收了三台高達,整艘艦的氣氛完全壓抑著,又失敗了,整整一個艦隊,只剩下兩艘艦,還被對方逃跑了。
但是,摩路達·阿滋拉艾魯現時的心情可是非常好,不,應該是瘋狂,高興得瘋狂,一直在他的休息室狂笑著。剛剛回收回來的救生艇,裡面下來了一個自稱是喬治·阿盧斯塔外務次官的女兒。其實他才不關心是不是那個已經掛了幾個月的官員,官這東西要多少有多少,重要的是那個女孩帶來了這個東西。
摩路達·阿滋拉艾魯看著電腦上的資料,上面顯示著自由高達和正義高達的武裝和設定的資料,這也不重要,再重點的在下面,“中子干擾消除器”的詳細資料,這怎麽不讓他瘋狂,這次出動這麽多兵力無非就是知道了這兩台機體有可能帶有中子干擾消除器這個可能,可是卻失敗了,正當自己氣急敗壞的時候,這東西卻耍人般地出現了,有了這東西,那不就是說核武又回到了自己的手中了嗎?此刻他仿佛看見了PLANT被核彈徹底地摧毀,而自己得到了最後的勝利。
但是呢,他高興沒有多久,戰艦傳來劇烈的震動,
隨即艦內的警報大作,這響聲是敵襲?摩路達·阿滋拉艾魯馬上奔去艦橋,途中又傳來了兩下震動。 當他來到艦橋時,看到那個景象,冷汗狂冒,因為艦橋的前面停著一架被綠光包圍的MS,而且MS那黑洞洞的炮口正對著艦橋。
“現在再通知一遍,不要亂動,不讓後果你們知道的。”那MS抬手一炮將陽電子破城炮一號擊毀。
“刹那閣下究竟想如何?”這是巴基露露故作冷靜地問道,既然他沒有馬上就擊毀這裡,那麽就是有對話的可能。
“我不想多廢話,巴基露露,你居然還記得我的聲音!”坐在熾天使高達駕駛艙的龍浚笑道,“現在我來接回剛剛被你們接走的芙蕾·阿盧斯塔,請將她交還。”說是請,但是手中的炮管卻晃了晃。
“這.....”巴基露露遲疑了一下,但是摩路達·阿滋拉艾魯卻搶先了一步:“沒問題,我馬上就送去。”
“理事......”巴基露露皺了眉頭,顯然對摩路達·阿滋拉艾魯的行為不滿
“別說了,現在那個女孩沒有價值了,既然他要了,就給他好了,現在是我的生命遭到了威脅了,出這樣的錯誤你該負責,現在我來決定,事情結束你要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 ”摩路達·阿滋拉艾魯快速地打斷了巴基露露的話。
就這樣,剛剛脫離了ZAFT,回到了地球軍的芙蕾,又被打包上了救生艇。
熾天使高達的膝部一管加農炮伸了出來,炮口變成了一直機械手,抓住了芙蕾的救生艇,龍浚感到是芙蕾的氣後,“確認接收完畢,那麽我先走了。巴基露露,對於曾經的戰鬥過的戰友,我奉勸你一句,小心!你那裡水太深了。”
龍浚莫名奇妙地丟下了這麽一句話後,仍然舉著炮管向後退去,直至退到了正在邊對持邊等候的托勒密,登陸完畢。托勒密馬上啟動Trans-AM脫離這片區域。
剩下的事情龍浚就不管了。
來到了約定好的集合點後,發現大家都在等著自己,於是就將芙蕾連著救生艇一起搬送到了大天使號。
將芙蕾放了出來後,芙蕾看到了是真的大天使號的各位,飛地撲到了瑪琉艦長那裡痛哭了起來,瑪琉安慰地拍著她的後背。
待芙蕾和眾人都一一敘舊過後,芙蕾發現了不對,怎麽沒有了基拉的身影。
“瑪琉小姐,基拉呢?”芙蕾輕輕地問道。
“他啊,因為救不了你,正在內疚著,大概在房間了偷偷哭著。”瑪琉撫了下芙蕾的鬢角,笑道。
禁不住瑪琉的調笑,芙蕾紅著臉離開了瑪琉,跑了開去。
“我還沒告訴你房號呢,看你急得。”瑪琉艦隊大聲地說道,然後告知了芙蕾基拉的所在,眾人都大笑著看著窘迫的芙蕾,大家都為這次突圍後重逢而喜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