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婉妤看著掛在白豈門外的“未曾事務所”的招牌,又看了看坐在裡面整理著文件的白豈,又拿出手機在那搜索著有關這間事務所的事情,而在白豈收拾著東西,試圖找到某一個文件的時候,東方婉妤走過來靠在他的桌子上,還把剛才在手機上搜索的記錄給他看,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沒有搜索到相關記錄”,
“你這事務所也不怎麽樣嘛~在網上都找不到關於你的事務所的事情呢!”,白豈頭也沒抬繼續找東西,對著東方婉妤揮了揮手,讓她別擋著自己找東西,東方婉妤看著他翻出來的東西,都是些什麽奇怪的東西,奶瓶瓶嘴?碎掉的啤酒瓶?釣魚竿?還有就是一大堆寫滿了字的筆記本,東方婉妤隨手拿起來一本,
“案發當天,死者沒有出行記錄,沒有人在那天見過他,所有的監控都顯示死者沒有出過門,也同樣沒有人去找過他,但是當報案人因為受死者邀請去找他時,卻發現他已經死在自己家裡的浴缸裡了,死因是窒息,身上沒有明顯外傷,而在死者自己家中的監控中也沒有發現任何人在其家中走動,當然,這也包括沒有看到死者在自己家中走動,監控沒十二小時會自動覆蓋,而在這十二個小時內,沒有任何人出現在監控下過,而凶手就是報案人。”
東方婉妤看著這只有頭和尾沒有過程的案件記錄,也真是一點脾氣都沒有,看著還在埋頭翻找的白豈,於是乾脆自己想起了為什麽報案人是凶手了,
“十二個小時內沒有任何人在死者家中的監控裡出現過,那應該就是在十二個小時前死的吧?是窒息死的話,又沒有外傷,那就應該是被按進水裡死的了,又沒有人去找過他,那是怎麽確定凶手是他的呢?會不會是哪裡有什麽死角呢?還是說這個凶手知道什麽暗道?”
白豈探頭看著還在各種猜作案手法的東方婉妤,歎了口氣,拿過她手裡的筆記本,看了一眼,又指了指報案人發現死者這一條,在東方婉妤不解的目光中,
“知道作案手法當然可以一定程度上找到凶手,但如果凶手自己暴露了,又為什麽還要去想作案手法是什麽呢?報案人在沒有任何根據的情況下,直接找物業開了門,根據他自己的說法,死者是當天早上和他聯系,讓他下午來找他,正常人在找人然後沒有找到的情況下會直接找物業開門嗎?”,
白豈說完又繼續找起了東西,而東方婉妤想了一會兒,但還是不知道這個報案人是怎麽作案的,乾脆繼續翻著筆記本,上面都是大大小小各種各樣的案件,東方婉妤翻了一會兒覺得沒意思就放下了,而白豈也是終於找到了他想要找的東西,他翻出來了一個木盒子,而打開之後,裡面是一張照片,還有一顆帶血的子彈,照片上是一家四口的合照,但沒等東方婉妤看清楚,白豈就把木盒合上了,也沒看清楚他是怎麽弄的,居然按出來了一個夾層,從裡面拿出來了幾枚銀幣,而銀幣上面一面印著一顆樹,另一面則是印著達芬奇人體比例圖,白豈拿了一枚丟給東方婉妤,然後就又把盒子收起來了,
而這時候幾個出門了解這個世界的士兵也回來了,只不過他們現在都換了一身比較休閑的衣服,看起來也就是幾個普通的壯漢而已,但他們卻是直接朝著他們走了過來了,然後對著東方婉妤跪下,而為首的抬起頭看著東方婉妤,而接下來說的話也是直接讓東方婉妤下意識想要衝出去,但被白豈和士兵給拉住了,白豈問著他們是在哪裡看到的,
隨後打開手機尋找著那個地方,接著對著那幾個士兵讓他們看好東方婉妤,接著拿起外套就衝出去了, 而就在白豈來到了那個地方之後,整條街道都已經被封鎖了,白豈看著阻擋的警察,也是拿出來警察證讓他們把自己放進去了,而也是看到了裡面的情況才知道是有多麽的慘烈,整條街道幾乎全都被砸碎了,而周圍的房屋也同樣沒有幸免於難,而就在白豈還在觀察著情況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了,白豈也是回頭也是看到了王警長,還有他那熟悉的胡子拉碴的樣子,警長一巴掌拍在他的肩上,
“總算讓我找到你小子了,處理完案件就跑,你小子又把事務所搬哪去了?”
“行了,這裡是什麽情況,整條街道怎麽會都被砸成這個鬼樣子了?”
“誰知道什麽情況,喏,這是剛調出來的監控,你可以看看,反正我們是什麽都沒看出來。”
監控裡就是正常的街道,還有幾輛汽車在路上正常的形勢著,而幾輛汽車突然都以一種反物理的方式飛了起來,接著就被狠狠地砸在了地上,接著又飛起來在幾棟樓之間飛來飛去,白豈看了一半,就立刻看向周圍,而同樣的在他眼裡出現了各種各樣的線,他撥動著那些線,而也是發現了那一條不同尋常的黑色的線,而這邊王警長還在滔滔不絕,
“這次這種情況也是出乎人意料,汽車居然會憑空飛起來?就像是上帝在玩樂一樣啊?哦,對了,白偵探有沒有什麽…欸?人呢,又跑了?”
白豈追著那條黑線在城市裡穿梭著,追到一棟高樓的樓頂,而一個他曾經見過的人就站在這裡俯瞰著整座城市,墨與回過頭看著來到他面前的白豈,他笑了笑,好像對於白豈的到了毫不意外,而隨後他腳下的影子裡就冒出來數道身影,幾個手持利刃的影侍就這樣包圍了白豈,白豈沒有看周圍那些對著他的刀刃,反倒是是一直盯著眼前的墨與,他知道這個人,但是,不是眼前的這個他,昨天碰巧見到他的時候,他身上的線,不是這個樣子的,而且,眼前這個人,和自己沒有線連著,而墨與也是饒有興趣的看著白豈,不緊不慢地走上前,
“閣下怎麽稱呼呢?”
“確實應該先報上自己的名號呢,我是未曾事務所的白豈,乃是一名偵探,那麽,你又是誰呢?你應該不是墨與吧?”
“哈哈哈,我本來確實是想報墨與的名號的,原來你認識他啊,那就沒必要偽裝成他了,我的名諱在這個時代早已被遺忘,不值得一提,不過,我會讓這個名諱再一次響徹這個世界,反倒是你,”,墨與撇了一眼白豈的右手,“你好像搶走了我的珍寶呢?”,
隨著這句話,幾個影侍全都朝白豈砍了過來,白豈也是拿出來那把沒有刀鋒的剪刀,這幾個影侍的眼前也是出現了自己的生命線,白豈直接拿著剪刀朝著他們的生命線剪了過去,但還沒剪到,一道黑色的劍氣就揮過來打散了那些絲線,而那些影侍也是依舊朝著白豈衝過來,而墨與則是手裡拿著那把劍,白豈只能踹了離他最近的那個影侍一腳,借力飛出去了一段距離,而就在其他影侍要砍到他的時候,幾個影侍突然僵在了那裡,但隨著墨與把劍插在地上,又恢復了正常,墨與和白豈都看向了附近的另一棟高樓,雖然那裡並沒有人,而白豈則是趁這機會從樓上跳了下去,接著絲線拉動著自己的身體在高樓間穿梭著,而幾個影侍也是化作了影子追了出去,
而墨與也是朝著一個方向揮了一劍出去,而一道白色的身影也是出現在了那個地方又消失,接著白塵煜出現在了墨與面前,拿著刀就要砍在墨與身上,但被幾個影侍擋住了,接著一條黑蛇直接朝著白塵煜咬了過去,白塵煜也是再次靠時停躲開了,然後他就看到那條黑蛇好像不受時停影響追著自己,白塵煜幾番時停中來到了白豈身邊,而白豈也是趁機練了幾條線到白塵煜身上,讓他帶著自己跑,
“喲,這不是白塵煜嘛?怎麽了?擁有著時停的你怎麽也在這麽狼狽點逃跑呢?”
“你給我一邊去,要不是因為你我能被這黑蛇追嗎?還有你從我身上下去,別把我當你坐騎一樣,你沒事怎麽惹到這家夥的?”說著話,白塵煜一下子來到黑蛇身後,白豈把進入黑蛇眼中的光線全都剪短,而白塵煜也是趁機一刀刺穿了黑蛇,但黑蛇下一秒就分裂變成了兩條,
“嘿!你看看你,沒事幹什麽打這黑蛇,現在好了,變成兩條了不是?”
“不是你先動手的嘛?你有資格說我?”,一邊跑著,白塵煜手裡不知道從哪摸了個蛋糕過來,而白豈也不知道從哪摸了個彈弓,他們繞了一大圈又回到了墨與旁邊,白塵煜借著時停把蛋糕對著墨與拍了過去,而白豈也是摸了隻老鼠用彈弓對著墨與發射了過去,墨與看著衝自己過來的蛋糕,那兩條黑色蛇也是趕緊衝過來擋住了蛋糕,緊接著又是衝著白豈和白塵煜衝了過去,而他們倆也是不厭其煩的從各處摸著垃圾桶啦,還摸了幾瓶風油精,還有西瓜,榴蓮什麽的,都朝著墨與那邊扔了過去,就算有黑蛇抵擋,墨與身邊也要快堆成垃圾場了,
“喂,你看那邊還有不少榴蓮耶,咦~這麽臭,這些榴蓮一定是已經壞了,所以我就幫你們解決掉好了!”,白塵煜又摸了兩個榴蓮過來,而白豈也是一腳把朝著白塵煜衝過來的影侍給踹飛了,然後拿著那些影侍的刀,衝著墨與就甩了過去,
“你給錢了嗎?沒給錢就拿人家榴蓮,你看我這個馬蜂窩,還能除掉一點禍害呢!”,白豈拿著從樹上摘下來的馬蜂窩就朝著墨與丟了過去,
墨與也是終於忍不了了,收回了所有的影侍和黑蛇,白豈和白塵煜都樂呵的看著墨與,而墨與則是拿出來一枚金幣,上面印著的是一條三頭蛇,而隨著墨與丟出這枚金幣,天空中也是聚集起了大量的烏雲,隨著烏雲閃爍著雷電,烏雲逐漸匯聚成了一條巨大的三頭黑蛇的模樣,還未等黑蛇完全成型,三個蛇頭就同時吐出了數道雷電朝著白豈和白塵煜轟了過去,白塵煜也是用著時停閃開了,但隨著雷電的轟擊,雷電穿透了數棟高樓,炸裂在了地面之上,而所到之處全都成為了廢墟,幾棟高樓也轟然倒地,而這還只是未成型就能造成的破壞,看著天空中逐漸成型的三頭黑蛇,白豈和白塵煜都知道這次恐怕要栽了,而烏雲突然散開了,而墨與也拔起了插在地面上的長劍,接著就遁入影子,消失在了原地,就在白塵煜和白豈都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麽的時候,白豈發現自己右手上的絲線動了,向著絲線所指的方向,他發現了站在已經變成廢墟的街道裡的東方婉妤,而白塵煜隨著白豈的目光也是看到了東方婉妤,就著就利用時停離開了,而白豈也是來到東方婉妤那裡,看著跟在她身邊的士兵也猜的是沒攔住了,但這也不由得懷疑起了墨與,他說過自己搶了他的珍寶,而又是看著自己的右手說的,難道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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