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已經是年末了。愛德華確保班上的每個學生至少能通過煉金術考試的筆試部分。
而他是怎麽做到的?
通過使用魔法來強製那些不及格的學生學習知識。盡管這些學生整整一個星期都頭痛欲裂,但他們仍然學到了一些東西。
至於上課的實際方面,他幫不了他們。他為這些人提供了大量的實踐機會,甚至在周末為他們提供輔導班。所以,他們做了這麽多,不能通過課程,這不是他的問題。
在那段時間發生的一件奇怪的事情是,盡管他的乾預,哈利波特仍然被拘留並被送往禁林。
在那件事之後,愛德華推測,這個世界上可能存在著命運的力量,並且有一種修正力量,在被乾預後將事件推向原來的時間線。所以,他決定在以後測試這個理論。
...
年底,愛德華用他自己的掠奪者地圖追蹤了格蘭芬多三人組、奇洛和鄧布利多。所以,當一年的最後一件事發生時。
因此,當鄧布利多離開後,赫敏、哈利和羅恩在第三次洪水中跑進房間時,愛德華對他施了隱形咒——而不是幻滅咒——然後跟著他們。這個咒語的靈感來自韋斯萊雙胞胎的無頭帽子。
他看著三人組如何克服不同老師設置的所有障礙。無論是海格的蓬松,斯普勞特教授的惡魔圈套,弗立維教授的飛天鑰匙,米勒娃教授的國際象棋遊戲,奇洛教授的巨魔,斯內普的魔藥謎語。
愛德華跟著他們,沒有通知他們,沒有提醒他們,也沒有乾預他們的行動。整個過程,他只是在想,為什麽不請他自己設計一個障礙。
某種程度上,他有些苦澀,盡管其他許多教授也和他一樣,並沒有為自己設計障礙。
一切都按照原定的時間線進行後,愛德華在哈利掉下魔法石後從地上拿走了它。他的眼睛變成了紫色,他用煉金眼咒檢查了一下。
檢查了幾分鍾後,他大聲說:
“我是對的。賢者之石是一種被無數靈魂束縛的高度濃縮的魔法力量。魔法幾乎是無所不能的能量。只要你有足夠的力量,你幾乎可以做任何事情——只要有適當的知識。
“而這塊石頭,有著近乎無窮無盡的魔力或魔力,正因如此,它才能使用永久變身,將金屬變成純金,甚至可以打破甘普元素變身法則。
“至於長生不老藥,應該是液化的魔力與靈魂之力的結合。大多數巫師的壽命都比麻瓜長,因為他們的核心是魔力。石丹可以以魔力滋養身體,無限期地延年益壽,進一步強化靈魂,但無法阻止衰老。
“在我看來,隻以這種方式使用賢者之石,實在是太浪費了,教授,你同意嗎?”
愛德華剛說完這幾個字,鄧布利多就出現在房間裡,偷偷拿著魔杖。
“那石頭應該如何正確使用?”鄧布利多問道,他平靜的眼睛看著愛德華。然而,盡管他很鎮定,他還是靠近了地上的哈利。
然而,愛德華沒有理會他的動作,繼續分析這塊石頭。但他還是回答了這個問題:“正如我所說,這塊石頭是一種幾乎無限的清潔能源。巫師可以用它為所欲為,以它的能量為基礎建立一個完整的文明。
“無論是魔法技術的進步、治療疾病、探索太空、解決世界饑餓問題:石頭都可以成為完成所有這些任務的藍圖。麻瓜科學家願意做任何事情來獲得這種能源——如果每個人都能國家並沒有為此而互相殘殺。
” “你可能是對的,愛德華,”鄧布利多平靜地回答。“這並不能改變一個事實,無數的生命或靈魂被用來製造這麽小的一塊石頭。你認為在製造這麽多石頭來為你們所謂的魔法文明提供動力時會殺死多少人?”
愛德華搖搖頭;“老是學究,教授。巫師不需要殺死那麽多人來製造石頭,只要用勒梅爾先生可能用過的方法——把死去的麻瓜的靈魂拿走,最好是回收它們,然後讓它們更好地使用,而不是讓死神擁有它們。
“而如果這對許多巫師來說在道德上仍然無法接受,他們仍然可以嘗試尋找不同的解決方案。靈魂只是用來綁定石頭中的魔力,他們可以嘗試尋找不同的綁定劑。
“比如情緒。很多年輕的巫師在強烈的情緒爆發後第一次魔法暴動, 所以事實證明,情緒可以很容易地束縛或引導魔力。所以,作為催化劑來創造魔法石是完美的。。”
鄧布利多聽完愛德華的解釋後歎了口氣,他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年輕的巫師不僅是一個強大的人,而且是一個有遠見的人。但是,他不能同意他有時功利的心態。
愛德華分析完這塊石頭,平靜地把它扔給了鄧布利多,然後說道:“既然我會自己做,你就不用擔心我會拿走它。不過,如果你能告訴鄧布利多先生,我將不勝感激。”弗萊默給我地址,我非常感謝我們兩個之間的交流。畢竟,作為最博學的大煉金術師還在,他死了,沒有傳授他的知識和遺產,那將是一種恥辱。
說完,愛德華淡定地走開了,與此同時,鄧布利多手裡拿著石頭,皺著眉頭。他看著愛德華離去的背影,歎了口氣,然後去看看哈利。
至於愛德華,在走出發生了一切的密室後,也松了口氣。他隨時準備戰鬥或逃跑。
近一個月來,他發現家養小精靈之所以能傳送到任何地方,是因為它們的魔力頻率與人類不同,因此它們的運作規則不同。
經過一點修煉,他也可以在一些地方幻影顯形,使用反幻影結界——就像家養小精靈一樣。最重要的是,可以讓他使用門的煉金物品隨時可以使用。
事情的真相是愛德華還沒有準備好與鄧布利多成為敵人——盡管如果他決定使用他所知道的所有黑暗魔法,他可能會成為最後的贏家。
而且鄧布利多似乎也有和他一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