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安息無帆艦隊的前方不遠處出現了所所羅聯合艦隊的身影,他們成燕型如同一張大網將無帆艦隊的前路堵死,中心的是黛蓮娜旗艦‘海上墮落君王號’,也就是此刻聯合艦隊的指揮艦,他們看著落入包圍圈的無帆艦隊,四周的海盜船如同收網的蜘蛛一般。
此刻距離所所羅離開安息的船有一段時間了,安息他們也吃過飯站在利維坦旗艦的甲板上看著四周包圍的聯合艦隊。
“你之前跑哪去了”墮落君王號上,黛蓮娜看著一旁的所所羅“我的手下找遍了所有船艙都沒看見你”
“黛蓮娜小姐,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嗎?”所所羅微笑應答
“哼”
相比起在墮落君王號上打字謎的兩個人,聯合艦隊其他的海盜已經開始歡呼興奮的衝向了包圍圈內的無帆艦隊,清楚無帆艦隊上面那些恐怖黑甲士兵實力的海盜們從一開始就沒準備跳幫作戰,他們一旦上了無帆艦隊的甲板面對那些黑甲士兵必然是一邊倒的被屠殺。
所以海盜們選擇了更加穩妥的遊擊戰術,通過一段的炮擊來對無帆艦隊的戰艦船身造成損傷最後破損他們船身的附魔,一旦船身的附魔回路因為攻擊而斷裂,那麽依靠附魔的這種龐大船身必然會降低航行速度與船身堅固程度。
屆時他們的炮彈便能輕而易舉的擊穿他們那看似堅不可摧的船體,那些黑甲士兵穿著厚重的盔甲顯然無法在大海中游泳,重甲士兵在海戰跳幫的防守中固然有著難以言語的巨大優勢,但是他們厚重的盔甲注定了他們一旦跌入海水中會快速下沉沒有一點生存的可能。
同樣相比起那龐大的只能通過這種方式擊沉的戈爾貢級重型巡洋艦,巨獸級驅逐艦更加讓他們興奮,雖然巨獸級驅逐艦的體積也十分龐大,但是相比起戈爾貢級和利維坦旗艦,他們的艦身要較小很多。
對於同樣作為魔法船的巨獸級海盜們使用了眾多載重無攻擊力的船隻拉起了橫欄網以多艘對一艘的形式企圖攔截下行駛中的巨獸級將其俘虜,每一艘魔法船都將是一個海盜艦隊的崛起。
至於利維坦旗艦,也只有聯軍統帥所所羅與黛蓮娜所乘坐的海上墮落君王號能試圖與之一戰,花費帝國皇家數十年時間製作的海上霸權武器至少體型上就沒有愧對皇家海軍的期盼,僅僅比利維坦稍小一些的體型就彰顯了它的特殊性。
其本身可是說是這個世界魔法船技術上最巔峰的造物,每一處都是帝國招聘的法師們窮極自身實力的產物,與它那戰無不勝的戰績相呼應的是他那毫無損傷的船體,僅僅一艘船就能決定一場大型海戰的勝利在這個世界說的就是這艘船。
它是這個世界的奇跡,魔法師一同建造的不可匹敵之船,如果不是當年的維綸意外被伏,駕駛著這艘船的他無論如何都不會落個身死的下場,即便是世界寵兒的巨龍,成年擁有世界定點實力的這個族群在面對人類所創造的奇跡之物時也不得不避讓。
海上的戰爭已經開始,天氣如同被神祇操控了一般在這裡形成了巨大的龍卷,戰場的中心出現了旋渦兩艘龐大到無以複加的戰艦在此處如同跳著舞蹈一般以這旋渦為中心開始旋轉。
巨大的風力打破了之前海盜們的計劃,被吹滿的風帆讓他們快速行駛的同時難以保持自己的隊列,製式不一的船隻帶來的是一同的航速,此刻顯得尤其明顯。
無帆艦隊的船只在這種場所卻仿佛沒有受到什麽影響,
三艘戈爾貢級重巡從風暴的這一段橫切到那一段如同一把尖刀,側面的炮擊直接轟擊著即將衝撞到他們船身的海盜船船頭打的支離破碎。 海盜們無法想象這種口徑的火炮為何能打出這種破壞了,支離破碎的船頭被風浪推著前進的船身,就如同一個橫著舀水的杯子,不消片刻就開始下沉,後面的船只有的避讓不開直接從他們即將與水面平齊的甲板上攆過,即將沉默船隻的桅杆打擊在那些過往的船隻上,留下了大大小小的傷痕。
如果說戈爾貢級重巡在此刻如同一隻橫穿敵人陣線的重騎兵,那麽巨獸級巡洋艦就是一個又一個的遊俠,他們與那些快船相互角逐,相互之間的開炮仿佛情侶之間的挑逗。
在這場風暴之中也有海盜船試圖駛離,但是越往邊緣越發肆意的風呼嘯著將甲板上的海盜吹到天上然後重重的摔在了海面上,那風如同一縷縷細刀切割刀船身與甲板上操控者船舵的船長,先生皮膚隨後是肌肉,那恐怖的樣子仿佛神祇不允許他們在戰爭結束前離開這裡,因為他們的逃避所以神祇下達的懲罰。
此刻這裡成為了角逐場,在這狂風中之海盜的炮手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炮彈到底會打在誰的船上,他們的炮手看見了無帆艦隊的船隻只能一邊祈禱能給自己帶來好運,一邊將火藥塞入火炮之中,然而因為巨大的海浪拍擊,那些普通的海盜船並沒有魔法的保護,船艙內進的水打濕了火藥,火炮此刻也就成為了擺設。
戰爭的繼續讓更多的普通海盜船長開始試圖駕駛自己的船遠離中心,即便邊緣的風暴如同刀攪,但是他們依然試圖靠近更加外圍的戰場邊緣。
此刻的戰場成為了魔法戰船的舞台,所所羅的西海艦隊的三十多艘魔法戰艦與黛蓮娜的十余艘掠奪者艦隊終於回合一處,在剛剛的戰場上他們一直不斷的企圖回合而不是與無帆艦隊進行對射,但是依然被戈爾貢級重巡如同尖刀一般的不斷切割戰場而損失了數艘戰艦。
但是在巨大的數量差距上,他們並沒有感到輕松,三艘戈爾貢級重巡如同堡壘一般無視他們的炮火和他們的船隻近距離對轟,相比起巨大的戈爾貢級重巡,他們的魔法船塊頭明顯小了不是一點,在這種近距離的海戰中,數量並不能發揮絕對的優勢。
一艘戈爾貢級重巡最多只需要面對三艘左右的魔法船, 雖然數量處於下風,但是面對戈爾貢級龐大的船身和眾多的那不科學的火炮,他們的船並不能在近距離的攻擊中支撐多久,即便有著跳幫機會的他們也只能選擇放棄,剛剛選擇跳幫的超凡者現在都沒見浮起來。
巨獸級驅逐艦的就如同獵犬一般,他們並沒有選擇穩妥的隊列陣型而是選擇了自由分散,艦船的遠距離炮擊無帆艦隊的高炮擊率讓他們如同被幸運女神附體了一般,相比起無帆艦隊那恐怖的命中率,西海艦隊的精英也只能在這種風暴中勉強保持著十發中一發的概率。
同樣的炮擊無法艦隊的高命中率和超乎想象的破壞力帶來了難以言語的壓力,即便最後聯合艦隊數量眾多,但是此刻想要彌補那恐怖的命中差就必須要近距離炮擊,同時還要有防禦力足夠的船隻抵擋無帆艦隊那恐怖的炮火。
此刻語氣說聯合艦隊在主動進攻,不如說他們在周旋,企圖通過消耗完無帆艦隊的彈藥的方式來取得最終的勝利。
西海艦隊的船長開始將大量的巨獸級驅逐艦引向外圍區域的海盜附近,與其自己的魔法船承受這種損失不如讓那些禿鷲來承擔,不是自己的船損失再多也不會心疼。
隨著西海艦隊的做法,本就混亂得無法言喻的戰場讓大部分人都無法再有效的判斷局勢,各自為戰的海盜如同困獸猶鬥,有的在毫無辦法的情況下毅然決然的選擇了跳幫,毫無生機的他們企圖用以命換命的方式來震懾住無帆艦隊的各位船長,然而可惜的魔偶只不過是一種毫無情感的消耗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