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麽可能打得過你?”
“帝指導”不滿地說道:
“仙家血脈再厲害,也是在童於飛以後修煉的過程中才能有所體現,至於眼下,能讓他死而複生、重新撿回一條命就不錯了,還想著修為暴漲、耀武揚威……簡直是做夢!”
“話說回來,他怎麽就有了仙家血脈呢?我可是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設定啊!”
葉龍旗眉毛一挑,問道:“既然如此,那是不是就意味著這個世界又在主動製造規則漏洞?”
言外之意,他在問“帝指導”還有沒有像剛才那種天上掉餡餅的獎勵。
“不,很遺憾。”
“帝指導”雙手一攤,說道:“因為童於飛是被童秋雁一家收養的,所以如果把他解釋成是神仙遺留在這個世界的血脈,邏輯上倒也通順。”
“也就是說,世界規則沒有出現漏洞,我無法再提供給你更多的獎勵。”
“……”
葉龍旗皺起眉頭,他面色不善地盯著童於飛,說道:“換句話說,這個家夥的復活根本就沒有給我帶來任何好處,隻給我帶來了更多的麻煩。”
“嗯……你可以這樣認為。”
懷著對童於飛的深切同情,“帝指導”誠懇地說道。
“……”
葉龍旗不說話,盯著童於飛的眼神卻變得愈發犀利。
“剛才……是我莽撞了。”
覺醒仙家血脈然後死而複生,這種事情太過離奇,也太過激動人心,使得童於飛從灰裡蹦出來時,有點飄得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結果被葉龍旗一說、一瞪,他突然就清醒過來了。
確實哈,自己的修為還是武師一品,對上葉龍旗仍然會被砍成灰。
“葉、葉龍旗,我認可你了。”
回想起那些葉龍旗留在自己身上的印記,童於飛情不自禁地打了個激靈。
“所以,我覺得有些矛盾完全可以通過溝通的方式來解決,不一定非要動手……我去!”
還沒等童於飛把軟話說完,葉龍旗就舉起三米長的光劍,照著他兜頭劈去。
“葉龍旗!你不講武德!”
童於飛一邊抱頭鼠竄,一邊大聲控訴葉龍旗。
“誰跟你講武德,我要的是斬草除根!”
葉龍旗根本不理會童於飛的控訴,下手毫不留情。
“糟了,覺醒仙家血脈的童於飛可是個大寶貝,不能再讓他被葉龍旗給剁了。”
一直站在一旁看熱鬧的汪浩南覺得有些不妙,他不動聲色地朝葉天雲靠近幾步,露出和藹的笑容:
“天雲,我這麽一看,龍旗他真是前途無量……殺!”
在捕捉到葉天雲的面部表情由於“龍旗”這兩個字的出現而變得稍許松懈之後,汪浩南笑容瞬間消失,對準葉天雲的胸口就是一拳!
可惜,葉天雲早有防備。
“嶽父大人,您這是要幹什麽?”
一柄匕首突然出現在葉天雲的手上,他用這柄匕首抵住汪浩南的丹田,笑吟吟地問道。
“……”
汪浩南悻悻然地收回拳頭,高舉雙手做投降狀:“不、不幹什麽……”
“這葉天雲,還是有點東西的。”
葉龍旗一邊追擊童於飛,一邊用余光觀察汪浩南和葉天雲的動作。
見到此景,他不禁在心裡暗暗點頭。
“既然武師八品的汪浩南都被他給控制住了,那想必武士八品的汪麗江他也能輕松地處理掉……”
噗嗤!
正當葉龍旗收回視線,
想用“光之大寶劍”的“勝利”這一招滅殺童於飛時,他突然就聽到了一聲利刃刺入肉體的聲音。 “……”
他驚訝地轉過頭去,發現葉天雲臉色慘白,後腰上正插著一柄匕首。
“葉天雲,你太大意了。”
汪麗江握著匕首不停旋轉,把葉天雲體內的器官攪了個稀巴爛:
“居然這麽放心大膽地把後背交給我……真是愚蠢。”
“你一向擅長用匕首暗算人,如今,我也讓你嘗嘗被匕首暗算的滋味。”
她臉色扭曲,眼中滿是快意。
“汪麗江……”
葉天雲不可置信地轉頭看著汪麗江,眼中竟有淚水滲出:
“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我萬萬沒有想到,你竟然舍得對我下如此毒手……”
“哈哈哈……葉天雲,你真傻!”
汪浩南放下雙手,志得意滿地大笑起來:“我家麗江怎麽可能對你這個活太監產生什麽感情?一直以來,她都受夠了你!”
“好啦,麗江你別再捅他了,我知道你恨他,但我們還是要給他留一口氣,一會兒還得用他寫遺囑呢。”
“……好。”
汪麗江不情不願地應了一聲,把葉天雲交給汪浩南。
汪浩南用真氣暫時封住葉天雲的傷口,轉過頭去威脅葉龍旗:
“葉龍旗!你的父親已經落在我們手上!如果你還想讓他再多活一段時間的話,就不要阻攔我們離開!”
“呵呵……我才不管他。”
葉龍旗目露凶光。
他現在很生氣。
明明,他已經把汪浩南的計劃完整地告訴給葉天雲,結果葉天雲的表現就這?
還對著汪麗江擺出一副一往情深的樣子,真是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什麽!
你要是那麽喜歡汪麗江,還天天泡在黑虎幫的總監控室裡幹啥?
“龍旗……”
葉天雲被汪浩南加夾在腰間, 弱弱地呼喚葉龍旗。
“葉天雲,我對你很失望。”
葉龍旗看向葉天雲,冷聲說道。
“龍旗……”
葉天雲對葉龍旗的話置若罔聞,他舉起右手,豎起拇指,向葉龍旗露出了一個熱情的微笑。
月光照在他的金牙上,泛起一絲耀眼的光澤。
接著,他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葉龍旗:“……”
幾個意思?
算了,累了,毀滅吧。
“勝利。”
葉龍旗手上的光劍變得又粗又長,整個狐狸酒吧的溫度都隨之升高。
“葉龍旗,你不孝!”
站在不遠處的童於飛甚至感覺自己的頭髮絲都快要燒起來了,他趕緊大聲喊道:
“葉天雲是你的親生父親,你忍心就這樣看著他給我們陪葬嗎?”
“當然忍心。”
葉龍旗嫌棄地看了葉天雲一眼,說道。
童於飛:“……”
“葉龍旗,你放他們走。”
突然,有人對葉龍旗使用了束音成線之術:
“不用擔心,這一切都是葉天雲的安排。”
“這個聲音……”
葉龍旗覺得有些耳熟,他仔細回想了一下,發現這個正和他說話的人是金山橋。
“……好吧。”
他沉吟片刻,最終讓開了一條道路。
童於飛懵了一下,隨即狂喜。
他迫不及待地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