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龍旗的除紋藥水有奇效,用過的女人都說好。
借助這些神奇的藥水,蔣新月輕而易舉地鞏固住了之前的客戶群體。並且,由於藥水驚人的效果,在口口相傳之下,蔣新月的生意越做越好,新月美容院亦有重回巔峰之勢。
說是每瓶藥水都賣八十萬……那只是平均價格。後面藥水越來越少,蔣新月靈機一動,索性把價格越炒越高,最後一瓶藥水甚至被她賣到了兩百萬的高價。
而這些額外收獲,她也沒有私自侵吞,而是通通按照三七分帳交給了葉龍旗。
畢竟,她之前想過,要讓葉龍旗以一個更加舒服的姿勢來剝削自己嘛。
“蔣新月,你很好。”
葉龍旗看著眼前的七千萬現金,感到十分滿意:“本來我還在考慮要不要和你進行下一次的合作……你的表現成功地打消了我的疑慮。”
說完,他施展“袖裡乾坤”之術,將這些錢通通收入儲物空間中。
之前葉龍旗還是武士的時候,由於這種技能有些超出自身的水平,所以為了不引來多余的麻煩,他一般使用旅行包來搬運東西。
但是,現在他已經是武師三品。對於武師這個層次的修煉者而言,有個儲物戒指之類的空間法器很正常,他完全可以放心大膽地使用這個技能。
“我果然沒有看走眼,葉龍旗他絕非常人。”
親眼目睹了七千萬現金憑空消失,蔣新月眼中異彩連連,更加堅定了要與葉龍旗展開深入合作的決心。
不過……
“這葉龍旗,終於也開始風流起來了嗎?”
看了一眼跟在葉龍旗身後,滿眼都是小星星的李寡婦,蔣新月在心中暗自揣測:
“我只是想跟他一起合夥賺錢而已,可不想合作著合作著就被他給吃掉呀。”
“放心吧,新月小姐。”
察覺到蔣新月的目光,李寡婦頓時露出一個理解的微笑:“我只是一個女仆而已,並不會影響你在主人心中的位置。”
“嗯?”
李寡婦的話讓蔣新月嚇了一跳,她連連擺手:“不不不,我也沒有在你的主人心中佔有一個位置的想法。”
“什麽?”
李寡婦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她橫眉立目地說道:“主人這麽優秀,明明只有他心裡沒你的可能,怎麽可能是你心裡沒他?”
蔣新月:“……”
“李香香!你這是什麽流氓發言?”
葉龍旗皺起眉頭,訓斥了李寡婦一句:“這個世界上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我的心裡沒有蔣新月,蔣新月的心裡也沒有我。”
“我承認,你在女仆這一道上很有天賦,以三十二歲的高齡臨陣磨槍,還能達到這種效果。”
“但是我不得不指出,你剛才的表現很不合格,像是低級反派手底下沒事找事的小狗腿。”
“我要做高級反派,你也要做高級女仆。現在,你趕緊為自己的無禮向蔣新月道歉!”
“是,新月小姐對不起!”
對葉龍旗言聽計從的李寡婦趕緊向蔣新月低頭道歉。
太好了!
蔣新月心頭狂喜,不是因為李寡婦向她道歉的事,而是因為葉龍旗重新露出了第一見面時帶給她的那種奇怪感覺!
一切都沒有變,他還是那個除了美色之外什麽都在意的葉龍旗!
也只有這樣的葉龍旗,老娘才願意被他剝削!
“嗯嗯,沒事,不用在意。
” 蔣新月內心洶湧澎湃,表面上卻很平靜。
“那麽,就這樣吧。”
葉龍旗與蔣新月互相交換電話號碼,說道:“目前我沒有配置藥水的原料……再過一段時間,等我收集到藥材、配置好藥水之後,會主動聯系你的。”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新月美容院。
李寡婦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
“……”
蔣新月望著葉龍旗的背影,感受到了他一心搞錢的強烈意志,一股遇到知己的感覺油然而生。
她非常憧憬與葉龍旗的下一次相見。
……
人靠衣裳馬靠鞍。
葉龍旗沒有天命之子的光環,無法隻穿著背心褲衩就讓別人看出他的與眾不同、出類拔萃。
要想成為一名高級的反派,豪宅、高檔西裝必不可少。
事不宜遲。
葉龍旗立刻就在長虹市中等偏上的地段買了一棟別墅——盡管他現在手頭有七千多萬,但如果想買市中心的高檔別墅,還是有些資金不足。
然後,他又去了一趟商場,用剩下的兩百萬給自己購置了一身高檔行頭。
順便還給穿著淘寶網購50元女仆裝的李寡婦買了兩套正兒八經的女仆裝。
這樣一來,葉龍旗的逼格瞬間就變得不一樣了。
現在的他,英俊威武, 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出身豪門的闊少爺。
值得一提的是,在帶著李寡婦逛街的時候,葉龍旗發現,長虹市那幾個位於頭部的大商場,招牌上都有著和鳳青鸞給出的黑卡上一模一樣的火焰標識。
很明顯,它們實際上都是鳳青鸞的產業。
“真是家大業大……”
因為長虹市這幾家有名的商場都有火焰標識,所以即使葉龍旗並不想再和鳳青鸞有所牽扯,他和李寡婦的衣服也都是在其中一家商場裡購買的。
吱——嘎——
正當葉龍旗站在商場門口,對著上面的招牌心生感歎時,數輛黑色轎車突然依次停在他的面前。
“主人,要小心。”
李寡婦立刻警惕地擋在葉龍旗身前。
呼啦啦。
從車上下來一群黑衣人,他們個個帶著墨鏡,氣質彪悍,身上還帶著槍。
為首的,是一個同樣一身黑的禿頭老漢,手中拄著一把龍頭拐杖。
“……”
葉龍旗把擋在身前的李寡婦扒拉到一邊,心中閃過無數個對這些人來意的揣測。
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
“兒呀!我的好大兒!”
在見到葉龍旗之後,禿頭老漢突然一個衝刺,抱住他開始嚎啕大哭:
“都怪爸爸,是爸爸沒用,才讓你流落在外這麽多年呐!”
“嗚嗚嗚……”
葉龍旗:“???”
他嫌棄地看了一眼禿頭老漢蹭到自己高定西裝上的鼻涕眼淚,示意“帝指導”趕緊給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