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實際上,於個人信任中,翟讓對李密的信任,要遠比對劉備信任高一些。
即便這麽些年了,但對劉備的身世調查,一直沒有太大結果,唯知道其人乃是從遼東方向來的綠林好漢。
這樣一個並非知根知底的人,翟讓不敢完全信任,但以劉備所做,也恰是證明了,其本人正是為瓦崗寨整體利益行事。
李密則不同,從早年反抗朝廷開始,就已經證明,其乃是一路走到黑之屬,又以之計謀,足可大用之,或能幫他翟讓,幫整個瓦崗,迎來更為光明之未來,並借之於河南等地熟悉,取得在河南本地,如即將進攻的洛陽之勝利。
遂而,此間發言時,翟讓已經默默向旁邊即為親將,給了眼神,以示意之,能舉薦李密為盟主。
卻沒想到,程咬金會在這個時候,率先站出。
這一對話間,讓當事人李密,有些困惑,又徒增了對翟讓之懷疑。
其心中,於舍內,如劉備,便是翟讓也是殺心大起。
因為李密比任何人都明白,想要一勞永逸地拿下瓦崗軍,成為獨屬於他手中的一把劍,一把可以砍向大隋,贏得名利的寶劍,就必須成為唯一握劍之人。
不論與之爭鋒的劉備,瓦崗寨原首領翟讓,亦屬於此中干擾之眾,於他獨掌大權,並不符合。
當下所發生之事,以翟讓和程咬金二人,竟生出一唱一和之感,李密心中突生一種欺騙之感。
昨夜時,翟讓與之密言,可是認同其人統領瓦崗軍,並行支持。
不過,於舍內眾人看去,此時的李密,並無悲憤之態,臉上帶著有些清冷的笑意,目光不斷晃動。
即在程咬金話語落下後,出言道:“瓦崗寨能於數年之內,發展壯大,到今日,已有十余萬之眾,離不開諸位之共同努力。
以翟首領,更為首功。
只不過,當下之局面,卻也需要換上一位謀主之士,密不才,故願領之。
至於程君之言,密認為,劉君可是做不得此位子!”
“為何做不得?”程咬金屁股還沒有坐下,聽到李密此言,直著身子,瞪眼道。
李密臉上已經換上了笑容,只是此中的笑容,有些猙獰。
“為何?程將軍此言問得好,此話可還需要問向劉君才是!
劉君,依我所得到之消息,你私底下通朝廷之軍將,更是打算陷我等瓦崗軍於不義,可還認可?李二,且去將人證帶來,讓翟首領,還有諸位,都好好看看!”
聽聞此言,不論面色如此的劉備,知道多年前發生之事的程咬金,臉色即是一變。
等那所為證人被帶上來之後,已然證實,正是他手下之部,程咬金之臉色,刹那變成了豬肝色。
他拎起雙拳,直取之面孔,破口大罵道:“吃裡扒外的東西,俺一向厚待自家兄弟,你竟然暗做投敵,真是白眼狼也!”
眼看程咬金的雙拳就要打向面前的李二,李密冷哼一聲,旁邊數個親衛迅速行動,拔刀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