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來到珍酒會館參加我們一年一度的酒會。我們特地從世界各地收購了種種名酒,我們會以拍賣的方式來為各位呈現。那麽,拍賣正式開始!”
主持人上場之後,一段簡短的開場白簡明扼要,隨即禮儀小姐就將第一個台子上的酒放到了舞台的桌子上面。
“我們本次拍賣會的第一瓶酒——1853年拉菲,Lafite拉菲是世界上出名的葡萄酒之一,拉菲葡萄酒是拉菲莊園出產的享譽世界的法國波爾多葡萄酒之一。本瓶酒的起拍價為8000元,請各位競拍。”
第一瓶就如此勁爆,平常大家喝的紅酒也不過是乾紅,長城之流,拉菲也是近幾年的。而台上的拉菲有將近兩百年,而拉菲也是分釀造品質的,拉菲每年產酒十八萬瓶,而大部分都是純釀,精釀則是少之又少。而海外的酒,幾乎都會進口到燕京,而燕京的酒業,大部分都在江家的掌控之中,而江家花費幾十年心血加上數十億的投資才拿到拉菲的定價權,所以拉菲的市值才會如此昂貴,但冷風知道,一瓶拉菲的真實價值,其實很便宜。
“一萬!”
“一萬二!”
“一萬五!”
短短幾十秒,這瓶拉菲就被抬了一倍的價格,而且眼看還要往上升。
主持人的嘴角微微上揚,心想:果然這個拍賣會開對了,又是一幫外行。不過這一個小小的動作卻被冷風捕捉到了,冷風冷笑一聲,果然沒猜錯。
“八萬!”這個聲音出自一個白衣少女之口,話音剛落,就吸引了全席的目光。
少女一襲白衣,黑色高跟鞋,拿的包是lv天秤座,耳環上是沙漠之星,鑽石在俊俏的臉龐下顯得熠熠生輝,看來是不差錢啊。這個價格一出,在座的也只能望洋興歎了。
“我爺爺喜歡喝酒,過幾天他過大壽,我想買一瓶送給他。”
“八萬一次!”
“八萬兩次!”
“八萬三次!成交!”
女孩亮出手裡的三號牌,主持人和禮儀小姐微微一笑,而大夥是大吃一驚,號碼越靠前越是頂級大佬,3號牌已經是大佬中的大佬了,居然會被這個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的少女拿到,看來家境不可鬥量。
冷風和酒瘋子看了看自己手中的178號牌,尷尬地笑了笑。冷風笑有一部分原因是這瓶拉菲居然賣到了8萬,其實真實價值也就2000左右。
陸續幾瓶酒都拍賣完畢,價格則是越長越高,酒也是越來越高端,從一開始的拉菲,變成後面的特調酒,還有燕京江家的內供-星河居然也有,星河一出來的時候,冷風還是吃了一驚,這瓶酒是他三姑江海燕的代表作,沒想到能在這看到,而這瓶星河算是成色比較一般的一瓶,居然拍出了十五萬的高價。
陸續過去了九個拍賣品,冷風手中的178號牌依然是紋絲不動,因為這些酒實在太溢價了,絲毫沒有價值可言,倒是這幫土豪小老板,看得是兩眼放光。
“好的,我們來介紹最後一件拍賣品,也是本次拍賣會的壓軸大觸。”
禮儀小姐小心翼翼地將這瓶酒放在拍賣會的桌子上,掀開紅布,這瓶酒映入眼簾。
酒瓶高一尺半,上方寬下方窄,瓶腰處鑲著十六顆藍色寶石,瓶頸處,是金絲帶環繞,瓶口是用紅寶石製作而成,在燈光中更能映襯出它的華貴。
酒一出來,現場就發出了驚歎的聲音,好多人都已經打開手機,
查看自己的帳戶余額了。 “這瓶酒是帝王拉菲,是燕京一位高人帶來的,這個世上僅存一瓶!有些人一輩子可能都看不到它一眼,而在座的各位將有機會去品嘗它,它還有一個名字,叫做——法蘭西之淚。為了給咱們參加拍賣會的各位老板福利,本次拍賣一元起拍!”
法蘭西之淚?這不是父親生前未完成的作品嗎?怎麽會有成品。冷風呆滯了,難道?是江家的人?江家的人怎麽會來這條街。
冷風意識到了江家的目標可能是自己,於是他馬上給隆叔打電話。
“隆叔。”
“怎麽樣,拍賣會還順利嗎?”
“法蘭西之淚出現了,我懷疑是江家的人......”
“先買下來,我給你轉三百萬,其他的事回來再說。”
盯~余額到帳三百萬元整。冷風握緊了手中的178號牌,準備喊價。
“三十萬!”
眾人被這一聲給嚇到了,上來就是三十萬,更令人驚訝的是,這個聲音出自178號的少年,正是冷風。
冷風想用這個價格直接嚇倒他們,看來確實奏效了,大家被這個價格嚇得猶豫不決。
“三十萬一次!”
“三十萬兩次!”
就在冷風以為勝券在握的時候,一個聲音出現了。
“五十萬。”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那個聲音,是一位穿著連帽衫的男子,帶著口罩,顯然不想讓大家看清他的真面目,而他舉的牌子,是17號。
“六十萬!”
冷風不甘示弱,這瓶酒他必須拿到,他要弄清酒的配方,完成父親未完成的事業。
“一百萬。”
連衣男子很淡定地出著價,好像一百萬對他來說只是九牛一毛罷了。
冷風坐不住了,頭上已經開始冒汗,如果這個男子玩命跟他死磕,他可沒什麽資本。
“一百五十萬!”
冷風艱難地喊出了價格。
“五百萬。”
什麽?冷風直接癱坐在地上,這個連衣男子究竟是何人,為什麽要不顧一切地跟他搶這瓶酒,五百萬,這可是普通人一輩子也掙不到的數目!
“五百萬一次!”
“五百萬兩次!”
“五百萬三次!成交!”
“恭喜這位大哥以五百萬的價格拿到了今天的鎮店之寶:法蘭西之淚。”
這個連衣男子好像專注力不在酒上面,他時不時地回頭在看冷風。
冷風也發現了連衣男子在看他,他刻意地躲避連衣男子的目光,然後帶著酒瘋子趕緊離開了珍酒會館。
出了珍酒會館門,冷風去對面雪姨那裡騎上他心愛的電動車,跟酒瘋子說了一聲直接馬力開滿往家中駛去,好像剛剛逃離了魔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