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接待姑娘見攔不住警察,隻得打電話請示公關部經理。公關部經理是一名三十多歲的瘦高男子,他在電話裡聽說公司高級投資顧問胡筱雅惹上人命官司,嚇得面如土色,趕緊馬不停蹄的在第一時間從辦公區裡跑出來,親自接待眾警員。
看到警方的拘捕令後,公關部經理不敢怠慢,十分配合的指引著張局長和警員們進入了辦公區。
辦公區內數以百計的公司員工坐在各自的工位上,應接不暇的處理著各種的業務,一切井然有序。
公關部經理和十幾名便衣警察的到來,並沒有影響到他們的正常工作。所有員工早已經司空見慣,對於一家在世界各地有著廣泛業務的公司員工來說,每天都會有陌生的客戶進進出出,每名員工都在各自的崗位上埋頭苦乾,根本沒有時間看熱鬧。
一行人跟隨公關部經理在繁忙的辦公區裡走了很久,最後來到了辦公區最裡面的一間獨立的會議室門前。
此時裡面正在召開公司高層會議,隔著磨砂玻璃,警察們看不到會議室裡的情況。
“你能不能把胡筱雅女士叫出來?我們和她談談,我們沒有太多時間在這耗下去。”一名年輕女警已經失去耐心,極不高興的說道。
“不好意思,會議室裡公司高層正在開會不方便打擾,各位警官能不能等會議結束再找她談。”公關部經理面露難色的說道。
“麻煩你進去喊她出來,我們不會打擾其他人工作的,我們可以讓她跟我們到公司外面談。”張局長臉上勉強露出笑容說道。
“好的,好的,我現在就喊她出來。”公關部經理連連點頭,抬起手輕輕敲響了會議室的門。
“是誰在外面,不知道現在在開會嗎?”很快會議室裡傳出了不耐煩的女聲。
“是……是這樣的有幾位警官找胡筱雅女士了解一宗命案的情況。”公關部經理結結巴巴的說道。
他的話音剛落,會議室裡就響起一陣議論聲。
大概過了幾分鍾,會議室門被打開,一位身著黑色職業西裝套裙,體態豐腴、千嬌百媚的年輕女子款款的走了出來。
眾人一眼就認出來她就是胡筱雅,和照片上一模一樣,她臉上化著淡妝,將長發梳成一個發髻盤在頭頂,一副職場女強人的幹練打扮。
“大家好,請問諸位警官找我有事嗎?”胡筱雅微笑著,非常淡定淡定的詢問道,她嗓音如銀鈴一般清脆悅耳。
“胡筱雅女士,我們懷疑你涉嫌一宗謀殺案,請跟我們回警局協助調查。”一名中年女警從張局長手中接過拘捕令,在胡筱雅面前亮出,一臉嚴肅的說道。
“謀殺案?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最近一段時間都在忙工作,怎麽可能牽涉謀殺案?”胡筱雅一臉驚訝的說道。
“胡筱雅女士,我們掌握了充分的證據,你有重大殺人嫌疑,請配合警方的調查工作。”張局長走上前來,侃然正色的說道。
“證據?哪來的證據?你們警察可不能冤枉好人!”胡筱雅瞥了一眼在場的眾警察冷笑道。
“胡筱雅,我們警方在發現死者屍體的地方,找到一隻限量版奢侈品牌紫色高跟鞋,我們從商家那裡獲取了你的購買記錄,請跟我們回警局配合調查。”董銘從人群中走出來,義正言辭的說道。
“哈哈……哈哈哈,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在凶殺案現場找到我買的高跟鞋就能證明我是殺人凶手?請問高跟鞋上是否有我留下的痕跡?拜托這位警官,
破案是要講證據的,不能隨隨便便就妄下定論。”胡筱雅不怒反笑質問道。 “我們有確鑿的證據,請配合我們的工作。”董銘語氣堅定的說道。
“好吧,好吧,我跟你們走,請不要在這裡大聲嚷嚷,影響我們其他同事的工作。”胡筱雅笑逐顏開的說道。
“行,既然你這麽配合,我們也不為難你,那咱們現在就回警局。”張局長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
張局長話音剛落,兩名女警就一左一右的走上前來,掏出手銬,順勢就要將手銬鎖在胡筱雅的纖纖玉手上。
張局長見狀,連忙製止,衝兩名女警擺了擺手,兩名女警急忙將手銬又收了回去。
就這樣,眾警察簇擁著胡筱雅走出了投資公司。
來到公司樓下,胡筱雅十分配合的跟隨四名女警一起上了車隊最前面的一輛防爆警車, 整個過程中她不慌不忙,臉上一直保持著燦爛的笑容。
董銘心中感到疑惑,整個行動進展出奇的順利,並沒有大家想象的意外發生。
他遲疑了片刻後,跟隨張局長一起上了車隊後面的一輛警用裝甲車。
十幾輛警車組成的車隊,聲勢浩大,浩浩蕩蕩的行駛在繁華的街道上,吸引了眾多的普通市民圍觀,人們已經很久沒有看到警方如此大規模的行動了。
坐在防爆警車裡的胡筱雅看著長龍一般的警方車隊,感到非常驚訝,她面帶笑容看著身邊的四名女警調侃起來。“哎呦,看來H市警方這次挺重視我啊?為了我一個弱女子,竟然興師動眾,一下子出動了那麽多警察,有點受寵若驚啊。”
“嚴肅點,胡筱雅,別嬉皮笑臉的,我們沒空陪你閑聊。”駕駛警車的娃娃臉年輕女警呵斥道。
“別搭理她,這女人看著就招人煩。”坐在胡筱雅左側位置上的中年女警瞪了一眼她,對年輕女警說道。
“哎喲,這位姐姐幹嘛這麽凶啊?可嚇死我了,你是不是嫉妒我長得比你漂亮啊?”胡筱雅笑容可掬對中年女警說道。
“你……你簡直是不要臉,我懶得搭理你。”中年女警怒目圓睜的吼道。
“哈哈……哈哈,看來你承認了,女人都有嫉妒心,看到我長得比你們幾位警官漂亮,身材也比你們好,就這麽排擠我嗎?”胡筱雅大笑道。
四名女警被氣得七竅生煙,對這個女人無可奈何,對她厭惡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