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市,一座風景如畫,氣候宜人的東方海濱城市,這裡是繁華的亞洲的金融之都,冒險家的樂園,也是年輕人夢想啟航的地方。
盛夏的拂曉時分,結束了忙碌工作的酒吧老板阿明,一夜未合眼,已經疲憊不堪。在告別了最後一位客人後,他打烊離開了酒吧。
阿明是一個膽子特別大的人,習慣了一個人走夜路,每天往返於自己家和酒吧之間,過著兩點一線的簡單生活。他是無神論者,從來不相信世界上有靈異生物,工作之余的愛好是看恐怖電影或驚悚小說,
阿明孤零零一個人走在冷清的大街上,他一邊走一邊抽著煙。當他走到距離自己家不遠處的一個十字路口的時候,他突然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怎麽會有這麽重的血腥味?阿明心中感到疑惑,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他決定一探究竟。
他用鼻子嗅了嗅空氣裡的血腥味,大致可以判斷血腥味是從自己家相反方向的一條不起眼的巷子裡散發出來的。於是,他轉過身,加快步伐朝巷子方向走去。
果然,阿明的判斷是正確的,血腥味的確是從巷子裡散發出的,距離巷子越近,血腥味就越重。
阿明心裡產生一種不詳的預感,這附近恐怕發生了凶殺案,巷子裡就是凶案現場。
走進巷子,他放慢了腳步,盡可能不發出聲響。如果真的在巷子裡發生了凶殺案,很有可能凶殺還沒有離開現場。
好奇心驅使著阿明繼續向前,輕手輕腳的走到巷子中斷的一個垃圾堆附近,這裡的血腥味最濃烈。
借助昏暗的路燈燈光,他隱約可以看到垃圾堆裡有斑駁的血跡。阿明壯著膽子,從衣兜裡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打開手機的照明功能,仔細查看起垃圾堆來。
突然,阿明在垃圾堆裡看到了一隻血肉模糊的斷掌,阿明還是被嚇得蹦起來,驚愕的扔掉了手裡的手機……垃圾堆竟然是凶殺案處理被害者屍體的地方。
阿明平複了一下情緒,撿起掉落在地上的手機,大步的跑出巷子。
回到家,阿明第一時間撥打了報警電話,將自己看到的一切一五一十的告訴警察。
警察在得知這個街區發生凶殺案後,第一時間派出大批警力趕到案發現場。
早上七點半,著名的青年法醫董銘也跟隨辦案警察們一起趕到了現場。
董銘和另外兩名同事一起在現場將屍體碎塊進行了整理。他驚奇的發現屍體的頭部和軀乾不翼而飛,只找到了殘缺不全的兩隻手掌、兩條大腿,以及支離破碎的手臂……可以斷定這是一具男屍,屍體碎塊上布滿了啃咬過的牙印,從牙印的痕跡判斷是某種犬科動物留下的。
細心的董銘還在現場找到了一些白色的動物毛發和一隻紫色的高跟鞋,這隻高跟鞋上殘留著一些血跡。
“董法醫,對於這件案子你有沒有什麽看法?”警長對蹲著地上查驗屍體的董銘說道。
“這件案子很詭異,屍體的頭部和軀乾失蹤了,我在現場還找到一些動物毛發和一隻紫色的高跟鞋。我判斷死者是被某種動物咬死的。”董銘拎著兩個分別裝著高跟鞋和動物毛發的袋子回答道。
“啊?動物咬死的,死者的頭部和軀乾還失蹤了?這是什麽情況,看來這件案子不簡單啊。”警長聽到董銘都回答後,大吃一驚,他從警二十余年還頭一次遇到這樣的案子。
“是的,案子太詭異了,雖然屍體殘缺不全,
但咱們通過DNA技術可以搞清楚死者的真實身份。”董銘淡定的說道。 “嗯,也好,不管怎麽樣,咱們先搞清楚死者的身份再做定奪。”警長滿意的點了點頭答道。
於是,董銘和法醫同事將死者屍塊、證物一起帶回了警局的實驗室。
接下來的三天裡,董銘和另外兩名法醫一起夜以繼日對屍塊進行了DNA鑒定,最終得出的結論是死者是一星期前離奇失蹤的東南亞豪門世家公子肖恆。
肖家是亞洲商界最具影響力的家族之一,他們的產業遍布世界各地,身價數百億美元。
肖恆作為家族的接班人竟然在千裡之外的H市離奇死亡,這無疑是一則爆炸性的新聞……
死者的身份已經確定了,但動物毛發的鑒定結果卻讓董銘百思不得其解。
通過H市幾位動物專家的鑒定結果顯示,這些白色的動物毛發屬於狐狸,屍體上留下的牙印也屬於狐狸,但並不是普通的狐狸留下的痕跡。牙印和現今所知的任何一個狐狸品種都不同,普通狐狸的牙齒都比較小,而給肖恆造成致命傷害的牙印卻是普通狐狸牙印的兩倍大……董銘對這樣的結論非常疑惑。
除此之外,那隻現場找到的高跟鞋上沾染的血跡屬於死者肖恆,將所有證物聯系到一起, 似乎就能找到案件的突破口。
董銘覺得案件很可能和靈異事件有一定關聯,但又不能擅自下結論,畢竟偵破案件是很嚴肅的事情。
就在董銘感到困惑的時候,他的腦海裡靈光一閃,突然想到了一個人,這個人是一年前董銘去F國出差時在P市偶然認識的,名叫雷天武的一位華裔青年,是處理靈異事件的專家,他開了一家靈異偵探社,在巴黎當地專門接一些警方處理不了的案件。或許這次的詭異案件可以交給他處理。
董銘想到這裡立刻打開手機上的社交軟件,給雷天武發送了一條消息:“你好,在嗎?哥們兒,我是華夏H市的法醫董銘,不知道你是否還記得我?我這裡遇到一個非常棘手的案件,需要請你幫忙。”
發完消息,董銘就把手機擱到了辦公桌上,他和雷天武並不熟悉,只是見過幾次面,他並不確定對方是否願意幫忙,只是抱著一種試一試的心態去聯系。由於時差的緣故,現在F國已經是深夜,董銘發完這條消息就有的後悔了,自己這樣做很可能會打擾對方休息,讓對方反感。
但消息已發出,無法撤回,董銘後悔也來不及了。他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把手機放在桌上,不再理會,繼續自己的工作。
大約過了兩個小時,董銘手機消息提示音響起了,董銘下意識的拿過手機查看消息。
“你好,董法醫,不好意思,現在才給你回復信息,剛才我睡著了。你說的案件具體是怎麽回事?可以跟我說一下嗎?”
雷天武給董銘回復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