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夜色音樂現場氣溫驟然下降,糖糖感覺透體冰寒。
那種寒冷不像是外面的冬天裡邊刺骨的寒風,而是感覺由內而外的那種寒冷想,他冷的渾身直打哆嗦,逐漸的感覺身體快要失去意識了。
就在這時有人在後面拍了拍他的肩膀。糖糖勉強回頭看著過去。一個頭帶著鴨舌帽的中年男人。眼睛不大,但很銳利,臉上帶著深沉的感覺,有一種硬漢的氣質。
那個中年男人對糖糖說道:你可能不認識我了,重新介紹一下,我是老板的助理,也是這家夜色音樂現場的負責人,這是你的工牌兒,別忘了。
說罷,他給了糖糖一塊兒牌子,這個牌子知識很古樸,就是一塊兒普通的木質的牌子,糖糖手裡接過這個牌子,周身的寒意,一下子都不見了。
他感覺到特別的神奇。這樣詭異的一幕,糖糖突然有些害怕,他不知道他究竟在一個什麽樣的地方,服務的又是又是哪些人?而且現在腦海裡記不起之前的任何事情。沒有辦法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只能繼續老實的在這兒上班。
不過,好在還好,自從接了負責人的工牌兒以後。全身沒有那麽冷了,他也可以好好的觀察一下。四周的客人以及環境。這個音樂現場比較灰暗,周邊布滿了一個一個的小桌子,再往上還有幾個小型的包廂,另外一側還有幾個正對著舞台的方向的大包廂。
中間有一個橢圓形的舞台,然後在橢圓形的舞台四周有舞池。橢圓形的舞台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一個樂隊,這個時候他們在彈奏著一首音樂音樂很舒緩,仿佛使周圍的一切節奏都慢了下來,舞台中間有一個立著的話筒架,但是並沒有看見歌手在上面唱歌。
剛才,透體的冰寒不能讓糖糖保持冷靜,現在身體無恙之後,糖糖仔細觀看了周圍的客人。這一認真看不要緊,看完了之後糖糖感覺到寒毛倒立。
這裡的大多數客人衣著各式各樣,從古代服飾到近代服飾,各不相同。
所有的人都帶著同一個面具。所有的人都是同一張臉。這副臉孔面目猙獰、青面獠牙。糖糖這個時候心裡邊兒不想別的,隻想跑出去遠離這個地方。
他低下頭,匆匆地向著門口走去。剛準備出門,迎面撞上一個人,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鐵鋼。
鐵剛看見糖糖面色不好,忙著問:唐老弟,你這是怎麽了?糖糖沒有說話。回頭望向了室內那些客人。鐵鋼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啊,恍然大悟的說道:哎呀,唐老弟,我忘了跟你說了,你這是失憶了,所以這個忘了跟你說這件事了,來咱們這塊兒的玩的都要戴上面具,由於這些是大人物嘛,呃,怕被人認出來,就戴上統一面具。這些面具呢,都是咱們這兒特製的,這點你不要害怕,咱們特製的面具有很多,但最後大家一致認為啊,這個面具還是比較好的,比較神秘,所以呢,最終就保留了這個面具。我們的面具那都是通過特殊的材料製作的,不會影響任何的面部表情,也不會影響他們喝酒,所以呀,習慣了就好了,我們都已經習慣了。
聽到這裡,糖糖還是很疑惑,哪個單位會拿這樣的面具去給客人?又有哪些客人會選擇這樣的面具?帶著這些疑問糖糖半信半疑的,折返了回去。
周邊的除了糖糖以外,其他的服務員都急匆匆地給各個酒桌兒上酒,他們一個個面無表情。仿佛很平常一樣,不喜不悲,仿佛像是機器人一般。
糖糖越看越覺得這個地方太過詭異了,他有點兒退縮,有點兒害怕。雖說呀,錢是個好東西,來這兒呢,能賺很多的錢。但是這個地方太詭異了,他怕有命賺沒命花呀。但是現在他能往哪兒去呢?
正在他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這時,突然聽見有歌聲想起。
糖糖一抬頭,看見有人站在舞台中央的麥克面前,來的人呢是一個清瘦的女子,不施粉黛,感覺非常的文藝,黑色的披肩發,散在肩上沒有多余的廢話就唱起歌來。
這首歌很好聽,大家聽得如癡如醉,但是糖糖也覺得這個歌很熟悉,就是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這首歌叫什麽名字,在哪裡聽過。
隨著這首歌曲慢慢唱,糖糖的大腦和身體仿佛不受控制一番,目光呆滯,直直的望向舞台中央,一雙手也跟著舞台歌聲的節奏打著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