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店內兩人找了個角落坐下。
伊空將一旁的菜單遞給劉鑫,“你看看想喝什麽吧。”
劉鑫接過菜單,“誒!你不看嗎?”
“在我被關之前,經常來這裡,所以菜單這種東西早就刻在我腦子裡了!”
劉鑫掃視著菜單,“這樣啊,怪不得非得來這裡。”
“誒!半年沒喝這個,都快要饞死我了!”
劉鑫放下了手中的餐單,抬起頭看向伊空,“呃,這次是你請客的對吧。”
“當然不是了!這次是你請客!”
“那我就直接喝白開水吧,或者你把之前的錢還我。”
伊空歎了口氣,點點頭說“好吧,好吧。”
劉鑫突然站起,驚訝道“真的?”
“嗯!我已經同意你喝白開水了!”
“果然是這樣啊。”劉鑫坐下後喊道“老板點單!”
老板走來後,伊空搶先說道“一杯天愛之咖,熱的無糖;他的話,一杯白開水就好。”
老板抬起頭看向伊空,問道“是,黎嗎?”
“不不,您應該認錯了吧。”
老板連忙撓撓頭說“啊,抱歉抱歉,只是聽聲音比較像;哦對,一杯天愛之咖對吧,客官請稍等。”說完後老板轉身離去。
“伊空和老板這麽熟的嗎,只是聽聲音就能認出來。”
“因為我是極少數可以品出他的情感的人,所以對我印象比較深吧。”
“品出情感?”
“一般人喝到他的咖啡只會覺得好喝,只有極少數可以從中喝出他對咖啡的熱愛。我就在他認為的極少數人之中。”
隨後伊空站起身,湊到劉鑫的耳邊,輕聲說“其實我是裝的,所以具體能品出什麽感情我也不清楚,我也只知道挺好喝的。”說完後又坐了回來。
“那個就是指這個天愛之咖對吧。”
“嗯,因為這個老板的名字就叫天,所以他最愛的咖啡就被命名為‘天愛之咖’了,再具體一點的話,你可以說一個密語,然後老板就會跑過來解釋了。”
“密語?”
伊空再次湊到劉鑫的耳邊,“密語就是‘天愛之咖是什麽?’,這個等你有時間了自己嘗試吧,這次就不要試了。”
“為什麽?”
“因為老板會向你講解天愛之咖的歷史等等,最起碼也要講十幾分鍾!”
“好,好恐怖!”
不久後老板帶著咖啡以及咖啡的歷史來到了伊空面前。
將咖啡放到桌上,“這位客官需要……”
“不需要,謝謝!”
老板傷心的離開了。
伊空解釋道“有陌生的面孔點天愛之咖後,他也會講解。”
隨後伊空摘下口罩,品嘗起來。
“口罩摘下來不要緊嗎?”
“不要緊的,因為我還帶了墨鏡!”
片刻後伊空說“那接下來就來討論星盤的事吧。”
“嗯。”
伊空輕聲講述道……
根據我多年查閱的資料來看,星盤最初是由神創造的,用途是傾聽世人的心願。
星盤一共有十個,每個人只能同時使用一個星盤。獲得過星盤的人,在失去星盤後,會在一天內死去。持有星盤的人死後,星盤會掉落在身邊。
每個星盤都有不同的能力,就比如你的屏障,以及戰鬥場景的草;當然了,星盤也會有一些共同的能力,比如強化身體之類的,不過好像之會在戰鬥場景裡才會有效,
而且強化的具體根據我也還沒有搞清楚,只知道會和自身與星盤的適配度掛鉤。 集齊所有星盤後就可以到望星山頂訴說心願,訴說完後星盤會回到它的容器裡,一百年後再釋放出來。星盤每次釋放在外的時間,最多不超過三年,就是說自釋放日起,三年後即便沒有人集齊並訴願,星盤也會回到容器裡。
總的來說就是,在你獲得星盤的那一刻,神就已經宣誓你的生命即將消亡。即便是集齊星盤。
因為在星盤存在的兩千多年的歷史裡,沒有仍會記錄裡說,有訴願者訴願之後下山了。當然也有可能有,但並未被記錄或者我還沒有查到,不過我認為這兩種都不太可能。
哦對,還有一件事,我們這一輪爭奪已經過去兩年多了,所以我們的真實壽命只剩下不到一年了……
“可以,使死人重生嗎?那個願望?”
“我說過的,沒有記錄仍會一個訴願者下山,所以前人的願望我們不得而知,也就是說沒有了參考。不過,我認為是可以的。”他是想復活享嗎,這樣就好辦了。
“伊空肯定也有自己的願望吧。”
伊空點頭確認。
“也就是說我們之間也要為了星盤戰鬥, 對吧。”
“並不一定哦,我們可以一起帶著所有星盤上山嘛,不過願望還是只有一個,到時候我們可以用和平的放松來解決嘛。”不能產生戰意,也不能激起他的戰意,絕對!
“還能這樣啊。”
“當然了。”
劉鑫撓了撓頭說“還有一個問題,就是監控能拍到我們嗎?”
“實時監控是可以拍到的,不過重播的時候我們可能會被抹除。抹除的是進入場景的前一個小時,和離開場景的後一個小時。”當年要不是我沒有控制好自己應該出現的位置,我也就不會被抓起來了,誒!想想都是淚啊!畢竟,就我一個被抓了。
劉鑫象征性的回復一句後,陷入了沉思“那之前的事情也說不通啊,我確實被抹除了,不過那個人還在啊,這就有點不正常了吧……”
一旁的伊空的聲音打斷了劉鑫的思考,“抹除除了時間以外,沒有仍會限制。”
“這樣啊,那可以再問一個其他的問題嗎?就是在場景內受傷之類的。”再想下去也沒有意義了,不如問些其他的。
“那個啊,怎麽說呢,戰鬥場景內的傷會正常出現,也會流血,不過疼痛感只會有一小會;傷口會在離開戰鬥場景後瞬間愈合,如果是斷臂之類的話,不會長出來新的。這也就意味著在戰鬥場景內,只要沒有完全死掉,就不會死掉,呃,好像有點繞,不過你應該能理解這個意思。”
“嗯,大概是理解了。”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是我的特殊體質之類的呢,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