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博這才想起趴在自己背包裡的灰鼠,他看了一眼灰鼠,正打算給它解開捆綁。後面小六突然拍了拍李明博的肩膀,把手伸到了李明博眼前,讓李明博看。
車內只有李明博一個人看見小六手上寫的東西。
“它有問題。”
就這四個字,讓李明博一個激靈,大腦飛速的運轉著。
“你說你叫半仙?”李明博問它。
灰鼠沒有回答,只是靜靜的看著他,眼裡略過一絲驚慌。
“你能說說其他你的事情嗎?具體點兒的?”小六問。
灰鼠突然像被人毒啞了一樣,瞪著幾人說不出話來。
“那你有沒有別的想說的呢?”小六追問。
再慢慢的,灰鼠只能發出“吱吱”的叫聲,跟剛才在王啟帆身邊口若懸河的樣子判若兩人。
正當灰鼠松了一口氣,正趴在背包裡打算休息的時候,李明博猝不及防的打開車窗戶,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把匕首,拎著灰鼠的爪子,就向它身上刺去。
哪知這灰鼠直接掙脫,一個反身躲開了李明博的進攻,竟然朝著李明博的脖子咬去。說時遲那時快,只見旁邊的黑帽小哥左手穩著方向盤,右手迅速揪捏住灰鼠後脖頸骨頭。這一捏,灰鼠隻覺得天旋地轉,感覺自己脖子都要斷了,給它揪的是“嗷嗷”叫喚,這才給它暫時壓製。
灰鼠隻來得及一聲大叫,“你們這是幹什麽?!”
“幹什麽?我們要幹什麽你還不清楚嗎?你就不是半仙!”後面小六回答。
“我就是!誰說我不是?”灰鼠回答。
“那個叫半仙的,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根本不是你說的那個時間進來的,你怎麽能知道的這麽清楚?”小六又說:“你壓根兒就不是半仙,那些你說的故事,都是你自己編的吧。”
灰鼠的眼裡閃過一絲驚訝,隨機又快速承認了。
“既然你這麽說,我也不跟你們裝了,那又怎麽樣呢?”灰鼠不再狡辯。“你們跟我都是為了各自的目的,咱們一起搭個伴不好嗎?”
“不好,我們跟你不熟。”
這時李明博一邊朝灰鼠喉嚨刺去,一邊說:“你不然回去清零重來吧!”
幾人打鬥過程中,王啟帆都聽得驚呆了,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幫助誰。
這一次,灰鼠再也躲不掉了,直接被李明博殺了個扎扎實實,喉嚨直冒鮮血。好家夥,這應該是被刺到了大動脈了。灰鼠罵罵咧咧想說些什麽,但一張嘴只能讓鮮血湧出更多,隻好發不出任何聲音。
李明博看它血流不止,擔心它要把車內弄髒,一手揪著它的腦袋,把它從正在行駛的車裡扔了下去。
灰鼠被扔出去之後,只聽得沉悶的一聲響。這下,它必死無疑。
在這之後,隨著車越開越遠。
待到灰鼠屍體被扔下車,王啟帆才回過神來,他剛才坐在後面被前排李明博的做法嚇了一跳。開口問道:“雖說它想死,也想回去,但你們至少也得跟我說一聲啊?而且,大哥,你們幹嘛要把它扔下去?它剛剛一直跟我在一起,是個好人啊。”
“好人?”李明博反問:“你哪裡看出它是好人?它壓根兒就不是人!”
“不是人?那它是什麽?”王啟帆納悶了。不是人,他剛剛給我講了那麽多話。不是人,他怎麽對外面的世界如此清楚,怎麽什麽都會。
“那個東西叫赤鼠,也是這裡的一種怪物。他們在這裡物資匱乏食物短缺的地方,沒有什麽東西吃,就只能見什麽吃什麽。當然,也包括人。”黑帽小哥說。
“包括人?”
“對!它跟其他怪物不同,隻吃人的大腦。而且,它們會通過吃掉人的大腦,短暫擁有被吃掉人的記憶。見有其他人來了,它們就會主動上前,跟你們這種傻白甜說話,從而獲取信任。”黑帽小哥解釋道。
“那它剛剛跟我說了那麽多它在外面的故事,這是怎麽回事?它要是真的是動物,怎麽可能知道外面的事情呢?”王啟帆疑惑。“難道說,那些都是它吃掉了一個叫做半仙的人的大腦得來的?”
車內一片寂靜。
顯然,沒有人願意回答他這個問題。
王啟帆想到這裡,突然覺得一陣惡心想吐。這,這他媽的,這裡面的怪物設計不科學啊?怎麽能靠吃人大腦這麽變態的事情來獲取人類記憶?這也太惡心了!
“我們之前站在那裡聽你們說話的時候,也差點以為它是人變來的,畢竟在這裡什麽事情都有點兒可能。所以我跑的時候,才會把它帶走。”李明博說。
“但這裡面除了自己的人,其他後來的東西我都得抱有懷疑的態度,我得對團隊裡的人負責。現在這裡面就剩下咱們四個人了,咱們還得繼續往前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