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發現小人國耳中人,可為持經人獲得超人的聽力,恭喜持經人再次獲得一千貢獻點,如果集齊小人國全部小人,則獲得的貢獻點加倍。】
果然那個小人也是山海靈物,貢獻點之前四千,現在就五千了。
五千貢獻點了,每封山一座,可以復活一位經中神人,那麽自己就多了一個小弟了。
興奮的陳酌直接進入靈府,翻開山海經。
每一位神人圖畫旁都有復活所需要的貢獻點,陳酌之前便已經發現,現在再看時,發現各個神人貢獻點都不一樣,從一千的到幾十萬的都有,有些神人,像四方神竟然需要百萬以上貢獻點。
最讓陳酌驚訝的是,經文中有位柏子高,只有簡短的一句話,仙者也,上下於肇山。
這位仙者竟然需要恐怖的一千萬貢獻點。
如果按照之前的常烝山封山後得到一千貢獻點,那麽需要封多少座山才能召喚此人?
雖然按照封山難易,每次祭祀的祭品好壞給予貢獻點,但是要召喚這位柏子高,現階段陳酌是想都不敢想了。
那就找下實際的吧,陳酌拋去不切實際的幻想,開始專心尋找能夠召喚的神人。
“只能召喚那些彩繪圖上的神人呀。”白描圖與彩繪圖數量基本相當。
看過幾遍,陳酌指著其中一幅彩繪圖:“就是他了。”
他退出靈府,直接在體外召喚山海經,經文自行翻動到那一頁的神人。
“山海經,聽持經人號令,吾於此召喚山海神人——殳。”
話聲剛落,一位身穿獸皮衣的中年男子從彩繪圖中邁步而出。
“炎帝之孫,伯陵之子,殳,見過持經人,”男子欠身一禮:“不知持經人有何吩咐?”
“先生無需多禮,”這些山海中的神人為人族立於世間而披荊斬棘,自應該獲得自己的尊敬,頓了頓,陳酌問道:“可會何種神通?”
“待我繞個圈子,請持經人拿起一塊磚石吧。”殳輕輕一笑,提了個要求。
陳酌從小溪中找到一枚鵝卵石,捧在手中不輕不重。
“持經人可以找到一個目標。”
陳酌仰頭四顧,發現銀杏樹高處有幾個果實,樹矮處的果子都被紅泥、佩蘭摘下做成了糕點,只有這些高處的,距離自己大約四五丈的樣子。
殳畫了一個古怪印決,結尾時在空中虛點了下陳酌的眉目,做單手勾連狀,點上了樹上一枚果實。
一道若有若無的思弦一端鏈接上陳酌雙目,一端鏈接上果實。
思弦是這個世界修行者的一種修煉方法,最開始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陳酌就想到原先那個世界中的一種理論。
弦理論。
基本意思是各種事務之間皆有引力,或者相互作用力。
當然這個時代與先秦相似的世界自不會有這種說法,深究起來,思弦就是道家一種欲求長生的修煉法門,與巫族的心橋類似,不過心橋是與古神溝通,能夠接引神靈的途徑,而思弦即能控制修行者法器,也號稱能溝通萬物。
思弦也有各種品質,即分攻擊、也分輔助,每一個修者思弦又各不相同。
心橋、思弦兩者有一個共同點,都是在靈府中孕育而生的。
陳酌之前靈府地面鋪滿黃沙,究其原因便是體脈被毀,只能使靈氣運行小周天,無法為靈府構建地基,而且星空被濃霧遮住,靈府無法天地合一。
現在雖然迷障已破,
但是初生的思弦未經打磨,沒有任何能力。 殳這位發明箭靶的神人製作的思弦應該是輔助性質的。
陳酌眼中出現一條虛幻的軌跡,軌跡呈暗紅色,起點是自己手心的鵝卵石,終點是樹上的果子,隨著自己的身子、手臂的調整不時的變換軌跡弧度,甚至有風吹過時,軌跡也有輕微幅度調整,陳酌有種預感,按照這個軌跡拋出石子,定能夠打中想要擊中的東西。
“著!”鵝卵石應聲飛出,在空中劃出一條軌跡,與殳的思弦軌跡完美重合,果子應聲而落。
看著掉落在地的果子,陳酌問道:“先生這種思弦可有距離限制?”
“以我目前的境界,可以保證持經人十丈之內例無虛發,但是要做到打燕燕折翅的地步,經主還需要練習。”
這種思弦如果用在一位神射手上可就真是如虎添翼了,自己這從沒有練習過暗器的雛在思弦幫助下都能擊中五丈外的東西呢,不過有距離限制,就有點美中不足了。
“先生說以你現在的境界?難道還能提升嗎?”
殳從始至終一直保持著微笑:“是的,持經人,如果我能達到這個世界的極境,那麽思弦可以延伸到千丈范圍,並且可以同時作用在數人身上。”
“數人指的是多少人呢?”
“大約千人左右。”
陳酌腦海中出現一千名神射手同時開弓,漫天劍雨的壯闊畫面。
“那還等什麽?先生與我這就開始練習吧。”
一位神人先生、一位王國殿下在院中開始練習打燕。
東方已慢慢泛起魚肚白。
滿地碎石中陳酌與殳並肩站立。
“公子進步奇快,十丈內飛石已經可以輕松擊中。”兩人練習中已是熟悉,殳已改變了稱呼。
“不過依然只能站在原地,不能如先生所說,飛奔中打中落石。”
“無妨,勤加練習就是。”
“先生可能重新進入經中,哦,先生請不要計較,大秦王都人多眼雜,怕生出不必要的麻煩。”
“無妨,我等已經在山海經中幽閉多年,現在不再做畫中人,自然也不會計較幾日的光景。”
“不過,可否讓我進入殿下靈府。”
“先生願意換個環境自然最好, 不過如何進入呢?”
“只需要搭建思弦就可以。”
思弦搭建的極為迅速,殳進入陳酌靈府之中。
腳踩著細沙,仰望著星空,亦是一種不同風景。
殳盤膝坐下,思弦卻扶搖直上,最懷念與鼓、延兩位兄弟對酒當歌的日子,如今我已經出來,你們又在何處呢?
他捏起一粒沙子,眼中出現一道思弦,砂礫精準的落在兩個砂礫之間。
願殿下心橋搭建大成之時,便是我兄弟重聚之日。
院中的陳酌在東方泛起魚肚白的晨曦中暢快大笑。
紅泥進到院子中看到肩上飄著幾顆秋露的公子,心中有些擔心,以為公子是受到之前的刺激,以至於一宿沒有睡著。
等禹冰從休息的院落出來,正好遇到收拾完堊土的陳酌。
陳酌上前興奮的對禹冰說:“姑姑為你準備好的染發植物。從此姑姑再出門就不用裹上頭巾了。”
禹冰看著頭髮亂糟糟,衣袖之上還帶著塵土的陳酌,莫名的有些感傷,更加堅定了為陳酌尋來治傷之藥的信心。
晨曦之下,一位白發女子坐在石椅上,少年揉搓著溫水浸泡過的堊土,為女子梳理著頭髮,像是一位已經成年的兒子,為年邁的母親梳洗打扮。
女子身後的陳酌沒有看到,此時女子美麗面龐上掛滿了淚珠。
最後女子看著鏡中滿頭黑發的自己漠然不語。
禹冰是在陳酌睡著之後離開的,一晚上精神緊張,在給姑姑完成染發後,陳酌就伏在石桌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