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拉齊拿起台式電腦的鍵盤問道:“殿下,這次來之前我特意看了下目前的計算機,好像單隻這個鍵盤就和平常的不一樣啊!”
羅昊點頭:“確實不一樣,您知道目前通用的打字機鍵盤布局是怎麽來的嗎?”
法拉齊搖頭:“只是覺得很怪,您設計的就更怪了。”
“QWERTY鍵位排列布局源於降於降低輸入效率,100年前肖爾斯與其合作夥伴一起針對進行打字機的研發設計工作,並取得了初步的成功。
最初設計時鍵位按ABCDE方式排列,為了使打字的字跡之間隔不會太遠,打字機的字錘及按鍵之間排列較為緊密。
但是實際使用過程中,肖爾斯發現只要錄入的速度稍微加快,打字機就會因連杆之間互相干涉撞擊而無法進行正常工作。
推翻全部已經成型的打字機方案,重新對其內部結構進行設計,來解決按鍵干涉問題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通過對達爾詞組排列方式的研究,肖爾斯將26個字母排序打亂後重新排列於鍵盤之上,盡管這會讓用戶的輸入效率有明顯降低,但可以保證用戶可以在打字機在不會出現干涉卡死的情況下,擁有較高的輸入效率。
QWERTY鍵位設計得到了普及,但相對較低的輸入效率,導致對其質疑的聲音從未平息,米聯邦生物學家德沃夏克就對QWERTY鍵位布局的傳統地位發起挑戰。
由於當時的打字機設計已經完全不會出現干涉現象,他根據常用單詞中字母的使用頻率不同,對按鍵進行重新排序,推出了Dvorak鍵位布局,並於西歷1936年獲得專利。
盡管德沃夏克可以讓人們相信Dvorak鍵位排序更為科學,並一直致力於Dvorak鍵位布局的推廣,可惜用戶使用習慣所造成的慣性消費非人力所能扭轉,直到今天Dvorak鍵位也未能取代肖爾斯的QWERTY鍵位一統天下的局面。
我根據自己的研究對按鍵進行重新排序,這將成為龍騰系列計算機專用鍵盤設計,我就不信改變不了用戶習慣,不想改變就別用我的計算機好了,我不缺那點錢。”
法拉齊和眾多計算機專家不約而同的擦把汗,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實在是太任性了。
法拉齊問道:“您設計的這款鍵盤怎麽沒有線啊!?”
“它和那台便攜計算機一樣采用了無線網絡傳輸技術,在鍵盤底部有一串序號可以用來和計算機對碼,對碼成功就可以使用到換鍵盤或換電腦時重新對碼。
昊天的所有相關類型的電子產品都可以相互對碼連接,譬如無線耳機與計算機之間也可以對碼連接。”
“我可以打開看看嗎?”
羅天做了個手勢讓她隨便。
“我沒有看到監視器怎麽看呢?”
“它自帶監視器。”
法拉齊吃了一驚,按了下上面的電源開關,機箱一側的金屬板馬上點亮。
這下旁邊的使節們坐不住了,都湊了過來。
剛才便攜計算機一直拿在法拉齊手上舍不得撒手,又不好去要過來觀賞一下。
現在這個大一點只能放在茶幾上,得仔細好好看看。
這時坐在前排的一些計算機專家也耐不住湊了過來。
羅昊在法拉齊拿著的鍵盤上按了一下,把監視器影像切換到大銀幕上,這樣全場的人都可以看見了。
只見圖像裡面有很多箱子,
上面用一些怪異的炎文標注著設置、遊戲、工具、翻譯、音樂、電影、電視等等十幾種類別。 法拉齊問道:“我怎麽才能把這些炎文轉換成其他的語言?”
羅昊用手指在鍵盤空白區域劃了幾下,把光標移到設置項點動,在隨後打開的新窗口裡面選擇語言,這時銀色幕布上出現了數千種不同類型的文字可供選擇,眾人一看就傻了。
羅昊問道:“您想使用哪種文字?”
法拉奇問道:“殿下,您會多少種語言?”
“全世界有語言7000多種,有的民族只有語言沒有文字,我能收集到的只有5371種文字以及5692種語言。”
言外之意收集到的他全會。
法拉奇咽了咽唾沫,問道:“您覺得目前哪些文字或語言更方便人類記憶學習。”
羅昊想了一下說道:“按目前使用語言的人數進行排列的話,前十名分別是炎語、達爾語、西語、俄語、西蘭語、印地語/烏爾都語、阿拉語、葡語、孟語、三納語。
簡單拿地球人類用的最多的炎語和達爾語來比較,達爾語很適合人類的計算機鍵盤輸入;因為它字母少,便於鍵盤的位置記憶。
而炎文由於偏旁部首過多,有的文字筆畫過於複雜,所以要是以炎語的形式編制出鍵盤,不說鍵盤大小,單只是鍵位記憶也是一個考驗。
雖然我用永字八法也可進行編碼錄入,但炎文十幾個筆畫的文字太多,遠不如區位碼或達爾語錄入方便。
現階段達爾語匯編語言指令單一、簡潔沒有更多的歧義,指令前後顛倒也可以讀的通順便於理解,所以使用達爾語的匯編語言是最適合計算機初級發展階段使用的。
有利就有弊,有弊也有利。
炎語有20個聲母39個韻母和4個聲調,常用的1200個字隻用一個聲調就能發出,達爾語有20個元音20個輔音沒有聲調,所以在口語上遠不如炎語方便。
相應的要記憶1200個聲音的人要比隻記憶400個人用腦要多,所謂越用越聰明也就在這裡得以體現。
在計算機應用到一定階段的時候,使用達爾語的匯編語言的簡潔就會出現桎梏,需要添加更多的指令才能滿足更複雜的編程,為了避免歧義,新事物的湧現也增加了達爾語的詞匯量。
隨著科技的發展現在達爾語的詞匯量已將近60萬,而炎語不用,只要把原有的字優化組合一下就可以應付新事物的出現。
所以在將來,初級人工智能程序的編寫上炎語應該比達爾語有更大的發展潛力。
炎語言在不斷地進行發展演化,從甲骨文到金文到小篆再到近現代炎語言文字再至簡體字,慢慢地形聲字、會意字就會發生完全的變化,雖然變得很好寫了,但形旁和聲旁都喪失了原來的功能。
這也是我國沒有將炎文簡體字列為昊天書寫文字的主要原因之一。”
“您剛才說到初級人工智能程序,那是怎樣的一種程序?”
“這個表述起來很複雜,簡單說起來程序是一種語言的問答集合體。
先提出一個問題, 是就執行,不是則跳轉到平行的另一個環節繼續提問;這與現行的數字電路類似,開關電路隻識別是與非,計算機隻識別0與1。
在達爾語中它指向明確,所以跳轉的次數太多。
在炎文中由於一個詞語往往包含數種意思在裡面,所以它很快就會進入下一個環節,進行下一步的問答。
由於計算機運算速度很快,在運行簡單小程序時感覺不到太大差異,但隨著程序變得越來越複雜的時候炎語編程就變得更具優勢。”
“炎語不是輸入困難嗎?怎麽才能讓它的輸入變得簡單?”
羅昊示意法拉奇將筆記本電腦遞給他,再要過她的采訪記錄本攤開在茶幾上,然後說道:“文字輸入計算機並不僅僅只能用鍵盤才能進行,我們可以進行文字掃描錄入、語音錄入、甚至使用腦波直接進行錄入。”
羅昊掀開筆記本電腦,隨口說道:“小初,把視頻信號切換到一號投影儀,用攝像頭對這個采訪記錄本上的文字進行掃描並轉換成利達文。”
隨著羅昊的話語,屏幕上跳出一個樣貌酷似羅天,流著鼻涕的Q版小男孩應答道:“視頻信號已切換,掃描已完成。”
“昊哥,這篇采訪記錄裡面有一些達爾語語法在轉譯成利達語時有點不通順,是否進行優化?”
羅昊點頭:“可以優化。”
大屏幕上的那張采訪記錄本照片轉為半透明,隨之出現一行行達爾語、利達語以不同顏色的電腦字符顯示其上,那些被優化過的語句則以粗體加下劃線標識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