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些之後太乙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能規劃的就這麽多了,要怎麽改就看你的了,你只要記得給我一個位置就行。”
鴻鈞聽完了之後,發現好像還真有點用,不過也僅限於門規那些,架構倒是無所謂,反正只要他還在一天,玄門就是他的玄門。
至於綱領,他覺得應該也沒必要立了,有什麽問題直接出手清理門戶就行,不過應該沒有那種不長眼的傻子。
如果要是真的有那種不長眼的傻子,只能說死了也就死了,活著幹啥。
鴻鈞又稍微思考了一下,覺得門派架構直接拿來用沒問題,門規稍微修一下就行,剩下的不需要多做。
“那麽門派架構就直接用你的,門規我回去修改一下再拿出來,等玄門成立之後,我會通知你。”
“好嘞,你只要別忘記了我的位置就行,別的我都不在乎。我先走了,沒啥搞的了。”
說完之後,太乙又是一腳踹開門,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雖然看上去走的很慢,但是轉眼之間人就消失了。
鴻鈞看了一眼太乙消失的地方,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隨後又拿出來了自己那張玉片開始了修改。
太乙從玉京山走出來之後,想著要不要去一趟須彌山,雖然他覺得鴻鈞一定會贏,但是兩頭押注總不會錯。
而且他跟羅睺關系還不錯,就算不去幫他,至少作為朋友去看看也是不過分的。
不過他還是對謝華說的有點疑惑,讓他保羅睺不死,可是什麽情況下才能算不死?
只剩下最後一口氣半死不活的情況也算不死。
生龍活虎但是完全沒希望打得過也算不死。
這個量估計要讓他自己掌控了,那麽這上面就有很大的搞事空間了,而且後續怎麽處理羅睺本體也沒說。
那麽問題來了,自己要怎麽處理羅睺呢?這又是一個謝華沒說的漏洞。不過羅睺太熟了,有點不太好下手。
救下來大概率也只能帶回離淵島上,等謝華醒來再安排了,不然給他搞出什麽事以後見面多尷尬。
想到這太乙突然有一股讓他自生自滅的衝動,但是想了一下還是去押注吧。
正當他準備去的時候,袖子裡的扶搖突然飄了出來,整隻魚飄在空中跟他對視說到。
“我有一種預感,剛剛的那個老頭就是我要找的機緣。而你接下來去的那個地方,大概率什麽都做不到。”
“誒?”
太乙被扶搖這個話給搞愣住了,不過他不在乎,現在他最多的就是時間。
“沒事,咱們現在就是閑得慌,去看看去唄,管他有沒有什麽收獲呢,就當是去給朋友打個招呼了,搞完之後我帶你去紫霄宮找鴻鈞要所謂的機緣嘛。”
“嗯嗯,謝謝老大。”
“沒別的那咱們就走了,我跟你講,現在就處於遊戲的長草期,咱們就摸魚就好。”
“嗯嗯,說的對老大。”
雖然太乙說的扶搖聽不懂,但是還是一直跟捧哏一樣的回應著。
須彌山下,羅睺提著剛剛重練完成的破道槍,正在滿眼欣賞的打量著自己的槍,一邊看還一邊點頭,仿佛對此很是滿意。
就當他沉浸在自己的滿意之中,突然一聲巨響,他的須彌山大陣直接被打碎了。
這時候的羅睺勃然大怒:“誰這麽狂妄,敢過來挑釁我?剛好拿你試試我新的破道槍。”
然後話還沒說完就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羅睺?羅睺在不在?我來找你來了。”
羅睺聽到聲音剛剛生出來的氣立馬就消了,畢竟都是朋友而且人家也幫過他,雖然沒成功但是至少是幫了他。
然後就看到了太乙一腳踹開他的門走了進來,剛剛消下去的氣又蹭的一下冒了出來。不過還沒來得及發作就聽到太乙又說話了。
“羅睺我跟你講,鴻鈞搞了個玄門,後面用來開門立派,傳道洪荒,你有沒有搞類似的東西?”
這時候紫霄宮的鴻鈞突然抬頭看了一眼西邊:“又是這兩個人,商量什麽呢?”
羅睺聽到鴻鈞之後注意力立馬就從門轉移到了鴻鈞搞得玄門之上,雖然他也有傳道洪荒的想法,但是還沒考慮後續。
不過既然鴻鈞都搞了,他不搞那豈不是在說他不如鴻鈞?這氣他能受?於是嘴硬的說到。
“我當然搞了我的門派,門派名稱都已經想好了,我的門派叫做魔門。”
當然這一切都是羅睺臨時想出來的,不過太乙可不在乎你是不是臨時想出來的,於是追問到。
“那你的門規,門派架構,還有發展計劃做好了沒?”
羅睺被這一連串的問題問的有點懵,那他能做嗎?魔門都是現編出來的,怎麽可能有那種東西。
不過現在承認自己剛剛在吹牛也不大可能,只能繼續嘴硬下去。
“還沒有,我這邊剛剛想到魔門而已,而且能不能成立還是另外一回事,怎麽可能想這麽多。”
說完之後又看了一眼太乙,表情十分到位,絲毫被沒有是在嘴硬,於是繼續說道。
“你既然提出來了,那你應該有好的建議吧,你說出來看看,如果有用到時魔門成立我給你一個位置。”
太乙一聽嘿還有這好事,這都不用我自己說了啊,這直接把鴻鈞的方案拿出來讓他改改就行。
於是把剛剛給鴻鈞那一套說給羅睺聽,說完又補了一句:“這是我給鴻鈞提的,別說我跟你說的就行。”
聽到這的羅睺突然嚴肅的看向了太乙,正當太乙覺得有點不妙的時候,羅睺突然露出一個賤賤的笑容。
這下太乙就知道什麽意思了,也回應了一個相對於的笑容。
然後羅睺看了看門規提出了疑問:“我有一點沒搞懂,我魔門為何要減少殺戮呢?我覺得應該是強者為尊,弱者為食才對。我覺得改了比較好。”
“你要這麽理解,減少殺戮不是禁止殺戮,你想想如果一直殺戮,那肯定是一直揮刀向弱者。
倘若這麽下去,原本有機會努力往上爬的人,也會因為沉迷在掌控弱者,導致自己錯失良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