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呆的爪子何其尖利。
勝爺的手腕在阿呆的爪子面前跟一塊豆腐沒有多大區別。
所以阿呆抓著手腕的爪子一收緊,勝爺就撐不住放掉了手裡的槍支。
就在勝爺驚恐於阿呆的體型時,晨安已經先人一步衝過來接住了掉落的手槍。
隻一瞬間,雙方的角色就來了個互換。
在晨安拿到手槍後阿呆松開勝爺的手腕一個撲騰又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我滴乖乖,那隻鳥是怎麽回事?我好像沒見你使喚過它啊!”陸泰來到晨安身邊震驚地說道。
晨安沒有回答陸泰的問題,只是盯著勝爺和剩下兩個青年,然後拉著陸泰慢慢後退。
“咱們先離開這裡,他們的人馬上就要趕到了。”晨安說著朝遠處的公路努了努嘴。
陸泰看去, 果然看到好幾輛車已經沿著大路往這邊開了過來。
“那咱們快走吧,不然被他們圍住就危險了。”陸泰急聲說道。
晨安點點頭,直接往一旁的田埂上走了過去。
穿越田埂可以甩開後面的車輛,現在沒了空中的無人機,那些人沒有車輛的便捷後更加不可能找到自己等人了。
麵包車前,勝爺一隻手握著被阿呆抓穿的手腕,慘白的臉上透露著一縷狠辣。
想不到勝券在握的一場追捕居然以這樣的結果收尾,而且自己還丟了一把手槍!
可謂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丟臉丟到家了!
看著逐漸消失在黑暗中的晨安和陸泰,勝爺在心裡暗暗發誓,這事兒不算完!
“滴滴!”
後方的麵包車循著燈光開進了小道。
待車子停穩後,麵包車上下來一大群人。
“勝爺!發生什麽事了?”
“毛蟲他們怎麽都躺了?那兩個小賊呢?”
“大屁,你們兩個怎麽沒事兒?勝爺怎麽受傷了?”
眾人七嘴八舌地問道。
剩下兩個青年面對眾人的問話大氣也不敢喘一口,直到勝爺開口說話。
“那兩個小子跑了,你們先帶我去醫院,這事兒咱們要好好查查了。”
“是!”
幾人連忙扶著手腕不停滴血的勝爺坐上麵包車。
上車後,勝爺透過擋風玻璃看了眼車外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兩個青年,對身旁的漢子使了個眼色。
後者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很快,趕來的麵包車七七八八原路返回。
沒有了熱感儀的他們知道不可能再追的上晨安等人,再加上勝爺已經受傷, 現在救治勝爺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這群人不知道, 就在他們駕車離開的時候高空中一道銳利的目光正默默地注視著他們。
......
根據阿呆傳來的視線,晨安在確定勝爺這夥人徹底離開陶家村范圍後,這才放心地回到大路上。
在路過一條河的時候,晨安拿出從勝爺那裡得來的手槍。
這把手槍他已經看過了,並不能當成武器收錄進物品欄裡,既然這樣,把它帶在身上除了給自己添麻煩以外也沒什麽用了。
想著,晨安便把手槍的彈夾退了出來,然後一甩手將彈夾和手槍分開丟到了河裡。
“這麽好的手槍你丟掉幹嘛?”旁邊的陸泰一臉的可惜。
在他看來這手槍完全可以用作防身,再不濟去賣個錢也比直接丟掉要好。
晨安瞥了一眼陸泰:“你覺得我要這手槍能有什麽用?”
“額...”陸泰語塞,他突然想起晨安今晚展露出來的實力還真不需要手槍。
“話是這麽說,可萬一別人也有手槍呢,你總要有個製衡手段。”
“和別人對射不是我的風格。”
說完這句,晨安便管自己往大路上走去。
路上,晨安詳細回憶了自己今天的所有行動。
確定沒有留下任何能查到自己身份的線索後,這才跟陸濤在一處沒有監控的大路上脫去了頭套,然後打了輛車回到了市區。
早在下午的時候晨安就跟父母打過電話今天不回去了。
晨爸晨媽也沒有多說什麽, 只是叮囑晨安在外面不要亂玩。
對此晨安自然是滿口答應。
回到市區後, 晨安再次來到了韓婭租住的房子裡。
沒想到時隔一天自己又住回了這裡。
隨便弄了點吃的,吃完洗漱完後晨安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今天他做了太多以往沒有做過的事情了,神情興奮之後剩下的只有深深的疲憊。
......
在晨安睡下的時候,有些人卻已經徹夜難眠了。
勝爺在醫院動完手術後第一時間把陶家村作坊的事情告訴了周志隆。
得知陶家村那邊出事,周志隆果斷給負責接洽的吳文昊打去了電話。
接到電話的吳文昊正在跟一個嫩模深入交流,聽到陶家村出事的消息後一下子就沒了興致。
“什麽時候的事?”吳文昊驚呼道。
“就在今天晚上,朱連勝已經受傷住院了,他在向我詢問情況。”
“陶家村那邊的保密工作都是你在進行的,這事兒你的過失不小,要是沒有給出一個合理的答覆,我也救不了你的小命!”
一聽小命就要不保,吳文昊馬上激動了起來。
“周少,你要相信我啊,這事兒跟我真沒關系!”吳文昊激動地說道。
對面周志隆似乎有些不耐煩:“我知道跟你沒關系,我只是讓你去調查一下今晚是誰去陶家村那邊搗亂的,只要查出來了,朱連勝會自己想辦法處理的。”
“另外,你做好心理準備,那邊丟了一點資料,如果被人完全公開的話,咱們的古董生意在尚柯市是做不成了的。”
之前薑鴻信已經公布過一次檢驗假古董的方式。
不過那個畢竟是晨安根據鑒定信息倒推出來的檢驗方式,所以檢驗的能力非常模糊。
經過上次吃虧後,這一次製假窩點把三頁工藝這幾個字直接縮小到了正常文字的大小,而且位置已經放到了瓶底。
這樣一來,再用晨安的方法已經檢驗不出明顯的痕跡了,只能用他們自己內部的檢驗方法才能確定古董真假。
可那份資料現在被人盜走的不部分裡面就有檢驗的相關方法。
如果公布出來,除非他們更新技術,否則只是改變一下標記的的位置和大小已經無濟於事了。
聽到這個消息,吳文昊直接繃不住了。
“周少,我們家可是把資金全都投到古董上了啊,如果失敗,我家就完了!”
另一頭,周志隆沉默了一會兒,淡淡地回了三個字。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