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梁城,丹居。李星坐在蒲團上,運轉青木訣,把身上的酒氣驅散。
是的,他剛剛從北梁酒館回來。在粗略分配戰力品後,他們沒有繼續呆在妖獸山脈,選擇回到北梁城。一回城,大漢就吆喝著去喝酒。
驅散酒氣後,李星拿出一個儲物袋,正是他獲得的戰利品,一道神識噴射而出,很快儲物袋開了一個口子。
印入眼簾的是整整齊齊排列的靈石,李星大致看了看,有六百多塊。
還有兩件有些殘缺的中品法器。
此外就是幾個瓶瓶罐罐。
李星有些失望的把寶物放在儲物袋裡,說實話,他真的不是很看上眼。
“貪了”數息後,李星微微一歎。他雖然是一個練氣中期修士,但他的機緣很重,論寶物,真的很少有練氣修士可以和他相比。
有仙珠在,他真的不缺靈石。
但這個機緣是別人可望而不可得的。
鄭晨是一個普通的散修,有這些資源不少了,他應該用平常心來看待。
……
時間緩緩而過,又是兩個月,李星緩緩睜開雙眼,望著遠方,喃喃自語,“該考核了”
稍微整理下衣物,他便向著煉丹堂走去。
“李師弟來了”
李星看到袁陽宗,於是拱拱手,“袁師兄來這麽早”
“在房間沒有什麽事,想著今天的考核,便提前來了。”
袁陽宗目光流露出一絲擔憂,“不知師弟現在的水平怎麽樣”
“勉強通過考核”李星不是很在意這次考核,但他不想說實話,謙虛的說道。
“師弟謙虛了”
……
兩人聊著聊著,孫飛到了,而在半個時辰後,高喚、劉暢和王賀林也到了。
看到高喚到達,孫飛和王賀林笑著打招呼,袁陽宗即使不待見他,也微微拱手。
而李星靠在角落的牆壁上,雙眼緊閉,好像睡著了一樣。
倒不是李星太不通人情,之前李星和高喚打過兩次招呼,高喚都沒理他,李星可不想三打招呼而不理。
對於高喚,他沒啥在意的。即使為敵,他也不在意。
高喚內心冷哼一聲,目光看了李星幾眼,心中對李星頗為不滿。他的想法是,我可以不理你,但你不能不理我。
但有其他人在前,高喚也沒有表現太多,盯了幾眼李星,便和其他繼續聊著。
再過一個時辰,眾人感覺一道強盛的靈壓離他們也越來越近,這一刻,高喚他們停止了交談。李星同樣站起身來,恭恭敬敬地等待著。
“我等拜見師叔”
數息後,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是一位二十來歲,英俊瀟灑、英姿勃勃的青年。六人見此沒有絲毫的不敬,於是微微躬身,恭恭敬敬地說道。
青年點點頭,十分利落的說道,“嗯,要求你們都知道了,我就不多說了,開始吧。”
“是”
六人伸手接過儲物袋,恭恭敬敬地答道。
李星盤腿就坐,開始蘊爐,隨之開始處理藥材。
經過三年的時間,眾人對於練氣丹已經很熟悉了。
當然,他們也不敢不熟悉。在北梁城,最好的活就是煉丹堂。因為進了煉丹堂,不說實際利益,名義上的利益也有很多。
如果通不過考核,他們就會被移除煉丹堂,到時候就被分配做護衛任務。
雖然說都是為宗門做貢獻,都是為自己的前途奮鬥,每個任務都不分高下,
但恐怕沒人想離開煉丹堂。 ……
四個時辰後,李星看到手中的四顆丹藥,面上帶著一絲淡淡的笑容。
雖然煉製四顆,但李星還是隱藏了,只是隱藏的幅度少了一些。
李星的水準是七顆,這次隻煉四顆,本來他想煉出兩顆通過考核就算了,但想了想還是要展露一些。
兩月前和魏福康一起戰鬥,讓李星明白一味地隱藏也不好。上一次就因為太過藏拙,所以受了重傷。
所以,這次他決定還是要拿出一些,反正他也沒有全部展現實力。
李星煉製好了,高喚看到手中的五顆丹藥,面上的笑容異常得意,但是他看到李星已經結束了煉丹,他的笑容微微凝住。
再一看李星煉製出四顆,他的笑容舒緩不少,但已經沒有最初的那麽開心了。
“原來是有點實力啊,怪不得這麽狂。”高喚在心中淡淡的說道,數息後,他又補充了一句,“可能是運氣”
“不對,就是運氣,我不相信他能提升這麽快。第一次沒比過我,這一次也不可能。”
再過一個時辰,青年看到六人已經煉製成功了,他淡淡的說道,“恭喜你們成為中級煉丹學徒。”
說完後,青年一個閃身就離開了。
說實話,這次考核不難。只要平時別太懶,都能通過。煉丹堂對於練氣初期的丹藥材料提供的很多,只要多練練,都可以熟能生巧。所以他懶得說什麽。
“恭送師叔”六人顯然有些不適應, 這位師叔太少言少語了,但他們還是躬身送道。
對於他的少言少語,李星倒是沒有什麽在意,他也不想靠近誰。而高喚內心略帶失望,來到北梁城三年,他還是沒有認識一個築基師叔。
待青年師叔走遠後,眾人微微起身。
“告辭”
……
李星和袁陽宗、孫飛拱拱手,沒有在意高喚眼中的不滿,便離開了煉丹堂。
漸漸地場中只剩下高喚、劉暢和王賀林。
劉暢看出高喚的不滿,生氣的說道,“高師兄,王師兄,李星太目中無人了。”
剛才李星沒有和他這個師兄打招呼,王賀林同樣有些不滿,“是啊,李星煉製出四顆丹藥就這樣了。若是他成為高級煉丹學徒,我們還能在他面前經過嗎?”
是的,有些人就這樣。我可以不理你,但你不能不理我。如果你不理我,那就是得罪我。
劉暢重重地點點頭,“嗯嗯,高師兄煉製出五顆丹藥,依然這麽和善。我看這李星的人品不行,這次煉製出四顆,肯定也就是走了狗屎運。”
王賀林微微說道,“劉師弟這麽說沒錯,我很讚同。”
“別這麽說,大家都是師兄弟。”高喚內心很高興,但還是做起了和事佬。
劉暢拱拱手,捧著高喚,踩著李星,“高師兄不愧是大度的人,師弟佩服。但對這種人沒必要大度。”
高喚連連擺手,“哪裡哪裡”
或許是找到了共同話題,場中的氛圍異常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