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壓軸物是極品靈器,可惜”一道略帶激動的聲音響起,但想到極品靈器的寶貴和自身財力的匱乏,這人便有些無奈。
“烈火戟,好寶物,我喜歡”因為之前的事,這人隻好這樣表達他的勢在必得。
二三層傳出很多聲音,讚歎、喜歡、勢在必得,當然少不了遺憾和惋惜。
李星等坐在一層的人,待三息的渴望後,便只剩下羨慕了。他們很清楚,烈火戟是築基前輩的角逐物,而且是築基期中的強者才有資格參與。
齊萬全看到場上的氣氛已經足夠濃烈,便不再墨跡,朗聲道,“烈火戟,起拍價一萬五千靈石,每次加價不少於五百下品靈石。”
“一萬六千”一道蒼老的聲音隨之響起。
“我出一萬七”另一人毫不退讓的說道。
“兩萬”
李星看到場上此起彼伏,互不退讓的叫價聲,不停刷新他對靈石的看法,此刻他反正冷靜了許多。他明白現在自己只能看,日後倒有機會爭搶一番。
……
“兩萬八千一次”
“兩萬八千二次”
“兩萬八千三次”
齊萬全面露紅光,嘴角快要掩飾不住笑意,在喊了三聲後,便笑容滿滿,對著三層一個包間說道,“恭喜道友拍得烈焰戟。”
在烈焰戟的靈石大戰後,拍賣會也結束了。
“此次拍賣會就此結束,感謝各位道友的到來。”
齊萬全雙手抱拳,他白胖的臉上掛滿了笑容,看樣子,此次拍賣會成交的價格很讓他滿意。
他的話說完,四周的門大開,數道靈壓顯現,同時門旁邊有兩位修士,看樣子是在維持秩序。
有的修士沒有交割寶物,便去了後台,有的已經交割完,或是沒有什麽收獲,只是看了一場靈石大戰後,便離開座位,向門外走去。
李星沒有多等,在齊萬全的話罷,便從他進來的門走出。
李星很快就消失在人群中,一個身穿白衣、面色蒼白的青年恨恨地說道,“算你走運”
……
一個時辰後,李星出現在丹居的房屋。剛坐下,他便拿出儲物袋裡的玉簡,玉簡他之前看過一眼,但因為有拍賣會的修士在場,便沒有細看。
一絲神識緩緩進入,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三個小篆體的大字,隱靈術。
半個時辰後,李星從玉簡中退出,面上流露出一絲喜意和期待,他喃喃自語的說著,“希望不要讓我失望。”
煉丹、練氣、修煉隱靈術,偶爾和魏福康、袁陽宗聊聊,時間就這麽飛速流逝,轉眼就是兩年。
這一天,修煉中的李星突然收到一枚傳音符,他緩緩收功,盤坐在蒲團上,魏福康的聲音便傳入耳中,“師弟,為兄得到玄靈花的消息……”
“玄靈花,破障丹的兩株主藥之一。”
李星腦海瞬間閃過這些消息,同時眼中出現一絲喜色。
此時李星來到北梁城已經兩年十個月,再過兩個月,就滿三年了。
除了年紀增大,變得更加成熟,李星得修為也有了不小的進步,已經到了練氣六層。
此刻他最關注的丹藥就是破障丹,只要有破障丹,進階練氣後期,就是一年的事。
修煉少不了瓶頸,至少對李星這種三靈根的來說是如此。從練氣六層到練氣七層,他們要經歷一個不小的瓶頸。這個瓶頸比起練氣期進階築基期要小,但比練氣初期進階中期要大。
所以,幾乎每個三四五靈根的修士在準備突破練氣七層時都會準備破障丹。至於準備多少顆,這個和靈根有關。靈根越多,準備的越多。
破障丹的主藥有兩種,一是玄靈花、二是地葉根。至於其他的輔藥,在坊市裡收集起來不是很難。
所以聽到玄靈果的消息,李星如何不激動?
……
“師弟來了”魏福康看到李星的修為變為五層,拱拱手笑道,“恭喜師弟突破練氣五層”
他倒沒什麽驚訝,畢竟李星大大小小也算是個煉丹師。
“師兄客氣”李星對著他微微笑道,同時對另一個膀大腰圓的壯漢打招呼,“楊師兄”
練氣五層是李星展現給外界的,他雖然要隱藏,但也不能完全隱藏。
至於魏福康只看到練氣五層,沒看出練氣六層,李星也不意外。畢竟他發了兩千靈石買的隱靈術不是鬧著玩的。別說是他,此時就算是築基中期的師叔不仔細查看的話,同樣會把他當成練氣五層的修士。
稍微客套後,魏福康便開始了正事,“師弟,我們在妖獸山脈外圍發現一個山洞,看到有一株玄靈花。正欲取下,卻發現有黑鱗鱷,此鱷是一階後期妖獸,靈力雄厚,比起練氣七層的修士要強不少,換算成修士的實力,應該相當於練氣八層。
所以我們決定和師弟一起去斬殺此蛇、奪取玄靈花,不知師弟可有興趣。”
在這兩年中,李星和魏福康團隊見過數次面,知道他們的隊伍裡五人,其中四個練氣六層,一個練氣五層,其中魏福康和另外一位老者更是達到了練氣六層巔峰。
憑借他們的實力,多做一些準備,付出一些代價,斬殺黑鱗鱷並不是太過困難的事。
所以李星聽到這裡,哪裡還不知道他的用意,連忙拱手謝道,“多謝師兄,小弟很有興趣,只是就怕師弟低微,到時候會給師兄們添麻煩。”
“師弟這是說的哪裡話,你我是朋友,不存在麻不麻煩的。”魏福康擺擺手笑道。
“是啊,李師弟不用客氣”大漢同樣附和道,雖然之前對於付出代價和李星合作,他有些接受不過來。但隨著時間過去,李星也展露出一些實力,並且為人比較謙虛,他也慢慢想通了,認同了李星的存在。
“師兄說得是”李星也不是墨跡的人,謙虛一下就行了,過於謙虛不是什麽好事。
至於欠人情這事,以後再還。因為魏福康找他,就不是為了現在進行等價交換的。
……
“兩位師兄告辭”李星在門外,拱拱手,對著魏福康和大漢說道。
“嗯,師弟,我們三天之後見”
“好”